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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x李玹)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玉娘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推他的肩膀:「李玹……你弄疼我了……」

他充耳不聞,反而將乳肉吃得更深,直到那一塊嫩肉被吮得通紅,才松開嘴轉而去咬另一側。齒尖划過敏感的尖蕊,玉娘渾身一顫,推他的那只手便軟了下去。

他終於抬起頭,目光幽沈地看著她胸前那片凌亂的紅痕,徬彿在欣賞自己的印記。

「疼?」他低聲道,語氣溫柔,眼底卻暗藏凶險,「這只是開始。」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坐到桌案上。匆忙之下,玉娘雙手只來得及撐在背後的桌面上,剛穩住上半身,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嘶拉」一聲,下裙已被扯到膝彎,露出兩條光裸的腿。

他將她雙腿折起,壓在胸口,迫使她門戶大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面前。

「李玹!」玉娘的聲音里帶了驚慌,「你別——啊!」

他沒有說話。一隻手按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滾燙硬挺的性器,對準那處微微翕張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強行打斷了她口中的抗拒。

「好疼——!」

毫無潤滑的侵入,粗硬的性器碾開乾澀的甬道,一路蠻橫地撐入。玉娘疼得弓起背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李玹也悶哼一聲,被她未經潤澤的緊致箍得頭皮發麻。他沒有動,只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低沈:「疼嗎?那就夾緊些……你如果敢松,我便重來一次。」

玉娘咬著唇,渾身發抖,卻不敢松勁。花徑因恐懼與疼痛絞得更緊,每一寸媚肉都死死箍著他。

他滿意地低嘆,開始緩緩抽送。將肉棒一點點拔出,僅余龜頭卡在她的穴口,然後再猛地重重搗回,全根沒入。每一下都刻意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細品著花徑纏綿的廝磨,等玉娘適應了痛楚,快感漸漸升起,口中溢出壓抑的呻吟後,他的動作才陡然變得凶狠起來。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屋內。他將她壓在案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將囊袋都塞進去。玉娘被撞得幾乎穩不住,上半身一次次被頂得前傾,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狠狠貫穿。

「李玹……慢……慢一點……唔……」胸前的豐盈被大腿死死壓住,又被猛烈的動作中上下拉扯,令她心口無比窒悶。

他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伸手捏住她被擠得凸起、又微微晃動的乳尖,用力捻搓,拇指撥弄著頂端那粒嫩紅的乳珠。玉娘腰肢猛地一顫,花穴驟然收縮絞緊,龜頭被那陣痙攣箍得幾乎不能動彈。

「嗯——」他壓抑地悶哼,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入小腹深處,次次撞上花心。

「顏娘子,」他喘息粗重,「你說朋友……可你的身體,對朋友也這麼熱情?」

「好酸……好脹……」玉娘被撞得小腹陣陣酥軟,強烈的快感快要讓她承受不住,「李玹……你輕點……」

李玹低笑一聲,只更加用力頂入,龜頭碾過花心,玉娘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花徑痙攣著洩出一大股熱液。高潮的瞬間,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癱軟在案上。

可他並未打算就此停手。

甚麼狗屁朋友,他今天就要肏到她徹底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為止。

他拔出濕淋淋的性器,將她從案上抱下來,又讓她轉過去,上半身趴在案沿。玉娘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腰卻被他牢牢扣住,高高提起。

他扶著飽脹的龜頭蹭過她粘膩的花縫,卻不急著進入,而是揚起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聲響,雪白的臀肉泛起紅痕。玉娘「啊」地一聲,花穴猛地收緊,傳來一聲收縮時發出的清脆水聲。

「感覺到了嗎?」他聲音喑啞,帶著壓抑的亢奮,「你一緊張就夾得這樣緊。」

他說著,又是一掌。「啪!」

玉娘嗚咽一聲,穴口翕張縮動,一股水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羞恥得渾身泛紅,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絞緊,徬彿那裡有一張嘴,正迫不及待地邀請他。

「真乖。」他啞聲贊了一句。

下一瞬,他挺腰一送,粗碩的性器從頭到尾沒入那還在痙攣的花穴中。

「啊……太深了……」玉娘身子往前一衝,撐在案上的手指用力蜷縮,指節發白。那飽滿的龜頭一路碾過高潮後敏感的媚肉,直抵被撞開的花心,又往深處探去,微微頂開了宮口。

李玹發出壓抑的喘息。後入的姿勢讓他能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份從頭到尾的緊裹與壓迫,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徹底佔有的本能。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幾乎整根拔出,又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打在她泛紅的臀上,「啪啪」響聲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在屋內回蕩。

玉娘被撞得碎不成聲,只能趴在案上任他掌控。她身後那具滾燙的身體完全覆了上來,將她籠罩得嚴絲合縫,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死死扣在懷裡,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掐著她的下頜,逼她側過頭來,承受他壓下的吻。

這個吻又凶又深,幾乎完全掠奪她的呼吸。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纏著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徬彿要將她所有甘甜都吞下。她被他親得幾乎窒息,眼角沁出淚來,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胡亂攥著,卻沒有推開的力氣。

他吮到自己心滿意足才松開她的小嘴,唇舌沾著牽連的銀絲,喘息粗重地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顏娘子,你說朋友……可你這裡,」他又頂了頂最深處,「咬我咬得這樣緊……」

「你的身子比你誠實。它說想讓我肏爛你。」

玉娘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咬著唇。他卻猛地往上狠狠一頂,撞進了宮口深處。

「唔!」

她弓起腰,喉間溢出嗚咽,身體痙攣著絞緊他。那裡又濕又熱又緊,層層媚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咬噬著他的性器。李玹被夾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全然不覺痛苦,反而沈溺在這近乎窒息的快感中。

他喜歡她這樣夾緊他。越緊越好,緊到他抽不動、拔不出,寸步難行,徬彿她的身體將他永遠鎖在了裡面。

「對……就這個感覺……」他喃喃低語,眼底翻湧起偏執的貪欲,「我真想讓你一直夾這麼緊,讓我死在你裡面。」

他掐緊她的腰,不管不顧地大開大合。數十下猛烈的抽送之後,他猛地往上一頂,龜頭卡進子宮口,玉娘尖叫著洩了身,穴肉瘋狂痙攣,滾燙的熱液澆了他滿冠。他被那陣極致緊縮絞得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下腹壓緊她的臀瓣,將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那最深處的嫩腔之中。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仍插在她體內,久久不願退出。玉娘癱軟在案上,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不住地細細發抖。

他緩緩直起身,垂眼看著她後頸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又看著那紅腫濕濘的入口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的東西,閉了閉眼,慢慢退出了一點。

白濁混著清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他伸手,指腹沾了一點,均勻地塗抹在她的臀瓣上,邊塗邊漫不經心地發問:「顏娘子,我們是朋友嗎?」

玉娘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整個人還飄在雲端,意識迷離,根本沒聽清他在說甚麼。她偏過頭,眼神渙散地望著他,含糊地「啊?」了一聲。

李玹那雙淺綠的眼眸驟然眯起,瞳仁深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

下一瞬,玉娘便感覺到了,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性器,在她體內重新脹大、變硬,撐開她剛剛鬆弛下來的內壁,再次將她填得滿滿當當。

她猛地清醒過來,眼中浮起驚慌,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李玹,你不要——」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

「不要?」他低聲重復了一遍,腰胯卻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頂,「可你分明……還捨不得我走。」

話音未落,他便掐著她的腰,就著滿穴黏膩的精華與淫水,重新抽插起來。有了豐沛液體的潤滑,進出比方才更加順暢,也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帶出大片白濁的液體,濺落在二人身下的案面上。

「李玹……你……你分明已經……」玉娘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撐在案上,指節泛白。

「已經甚麼?」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嘴唇貼近她耳垂,聲音沙啞低沈,「已經射過了?那又如何?」

他說著,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捻搓。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臀高高提起,迫使她擺出最方便他深入的姿勢。而後腰身發力,又快又狠地連續挺入數十下。

「啪啪啪」的撞擊聲又急又密,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隨著他愈發猛烈的動作,穴口被反復進出帶出的白漿攪打成了細密的泡沫,糊在她紅腫的花唇周圍,一片狼藉。那些白沫隨著他的抽插不斷增多,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又被粗碩的根部重新碾回穴口,發出黏膩淫靡的聲響。

「你看,」他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合處那團狼藉的白沫,喉間溢出殘忍的笑意,「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是要堅持和我做朋友嗎?」

玉娘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搖頭。

他卻並不滿意,反而速度更快、力道更重,龜頭次次都撞在最深處那一點嫩肉上。玉娘被頂得眼前發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嗚咽,花液狂噴,穴肉痙攣般劇烈收縮,又被他用力撐開。

「不是朋友?」他低喘著問,腰下動作卻絲毫不停,「那是甚麼?說。」

「是……是……」玉娘被他撞得語不成句,卻無論如何都難以吐出那個他想要的答案。

李玹俯下身,唇貼著她的耳廓,陰惻惻地威脅道:「好好想一想你的答案,我有的是耐心,可以和你在這裡做一整夜。」

玉娘嚇得瞪大雙眸,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終於在他又一記深頂中崩潰:「是……是特別的……特別的人……」

她實在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只能說出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希望李玹不要再折磨她了。

李玹的動作猛地一頓。

隨即,他狠狠吻住她的唇,腰下發了瘋一般地猛烈撞擊,數十下後,再次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深處。

李玹伏在她身上,沈重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方才的答案雖未能讓他完全滿意,卻也總算壓下了大半在胸腔里翻湧的燥意。

他沒再繼續追究,只貪戀著她肌膚的溫度,細密的吻一顆顆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玉娘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制止他了,任由他像標記似的,在她背上一個接一個地印下淺紅的痕跡。

他的動作仍算不上十分溫柔,卻到底比方才多了幾分耐心與體貼。唇齒間帶著幾分憐惜,落在她肩胛骨上時,甚至輕輕吮了吮,像是在安撫她的驚懼。

玉娘暗自松了口氣,盡力忽略背後傳來的酥麻癢意,閉上眼想讓自己緩一緩。

她以為這場糾纏到此便該畫上句號了。

然而沒過多久,她的身體卻突然一僵,那原本已安分下來的地方,再度傳來一跳一跳、令她頭皮發麻的觸感。

「李玹?」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男人的唇還貼在她肩胛骨上,聞言低低笑了一聲,滾燙的氣息拂過她高潮後敏感的肌膚。

玉娘在他懷中微微戰慄。

「不是正確答案,但也算是個像樣的理由。」他慢條斯理地說,聲線低沈而慵懶,「所以剩下的部分得用你自己補償。」

話音未落,他再次沈下腰,在她身體里狠狠地肆虐開來。

玉娘離開商館時,雙腳還有些發軟。

她扶著廊柱站了片刻,才勉強穩住身形,心情簡直一言難盡。

李玹折騰到後來,雖仍意猶未盡,卻也當真放過了她,沒讓那句「做一整夜」變成現實。可他瘋起來,也並不比那樣的結果好到哪裡去。

自日昃直至向晚,她都沒能去成樂坊教習。

人被他困在議事堂里,反反復復地磋磨。每一次剛得以喘息,下一刻卻又被他重新拖回那片令人心驚的糾纏里。

直到暮色冥冥,廊外風燈一盞盞亮起,他才終於肯鬆手。

玉娘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皺的衣袖,又抬手理了理散亂的鬢發,心中又氣又羞。

末了,也只能勉強安慰自己,好在他總算答應了她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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