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都為你驅使-(x曼蘇爾)
他停頓片刻,待她適應那充實的脹滿感。
玉娘的身軀顫了顫,像是有些受不住。她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線,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那充盈的飽脹感從身下蔓延開來,酥酥麻麻的,讓她的呼吸都變得細碎起來,忍不住輕哼出聲。
他俯身將她的呻吟堵在的唇中,慢慢開始動作。初時還是輕緩而深沈,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前端在裡面廝磨,再狠狠整根沒入,直搗花心深處。漸漸地,他節奏加快,力度加重,榻面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的腰身如風暴般挺動,一下下衝刺著,徬彿要將胸中所有的複雜心緒都傾瀉而出。
刻骨的悲痛,極致的愛欲,溫柔的憐惜,以及無法克制的佔有……都在這一刻化作身下凶猛穿刺的利刃。
「玉娘……玉娘……」他口中聲聲呼喚她的名字,急促喘息著,額頭與她相抵。
玉娘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上下起伏,胸前的豐盈劇烈晃動。她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膚,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將他勾得更深。
「輕……輕一點……曼蘇爾……太……太快了……要……要壞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止不住地從喉間溢出愉悅的喘息。
曼蘇爾感覺到她的回應,更加賣力地聳動腰身,低吼道:「玉娘……抱緊我……別放開……」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水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晶瑩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滑落。玉娘只覺得一陣陣麻癢從下身蔓延全身,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吮咬著他。這種被完全佔據的飽滿快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曼蘇爾吻過她的耳垂與頸側,聲音帶著壓抑的嘆息:「我好像……怎麼都離不開你了……」
所以永遠陪著我,哪兒也不要去好不好?
他在心裡無言祈告。
忽然,他放緩動作,俯下身,將她緊緊嵌入懷中。
碩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玉娘感覺小腹無比酸脹,但卻許久沒有動作。她不由得輕輕「嗯」了一聲,睜開迷蒙的眼看他。
曼蘇爾輕笑一聲,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起。男人寬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腰背,輕而易舉就將兩人的姿勢做了調換。
「啊……」玉娘低吟一聲。體位的變化讓性器結合得更加緊密,她現在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幾乎能聽見他震動的心跳。
曼蘇爾靠在床柱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緊緊相擁。玉娘將他吞得更深,像是要把他的全部都納入自己體內。
「玉娘,」他盯著她,聲音低啞而溫柔,「你來動,好不好?」
玉娘不敢看他的眼睛,咬了咬唇,羞赧地點頭。她的身子微微發顫,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動了起來。
兩人臉貼著臉,鼻尖相觸,唇瓣繾綣廝磨。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輕輕向上頂撞;她則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扭動腰肢,上下套弄。這個姿勢讓他們可以親密無隙地對視,她的胸脯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隨著動作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尖端。
「曼蘇爾……這樣……好深……好……好舒服……」她喘息著,聲音軟糯,斷斷續續。
他沒有回應,只是吻住她的唇,舌頭深入檀口,放肆絞纏,吮得難捨難分,嘖嘖有聲。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協調,也越來越激烈。她上下套弄的幅度加大,他則配合著向上挺身。每一次坐下,都讓他全根進入,頂到敏感的花心。汗水從他們身上滑落,濕了榻上的墊褥。
玉娘只覺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她的手已不自覺得下滑,改為抓住曼蘇爾的手臂。花穴內壁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陣陣收縮,緊緊絞裹住他。
「曼蘇爾……我……我不行了……」
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兩人抱得更緊,腰肢的動作也亂了節奏。
曼蘇爾感受到她內裡的變化,更加興奮,雙手用力托著她的臀,瘋狂地向上衝刺。龜頭反復碾過她花心深處那最敏感的一點,撞得她整個人在他懷中不斷戰慄。
「玉娘……我們一起……我的玉娘!」
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幾乎將她頂得滯空,再倏然落下。肉刃狠狠貫穿整個花心,搗出大量淫水,兩人胯間已是一片狼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來,層層迭迭地堆積在小腹深處,越來越滿,越來越脹,終於在一記尤其深重的頂入中轟然決堤。玉娘的身體猛地一僵,嬌軀劇烈痙攣起來。
「曼蘇爾……啊……那裡……!」
高潮如狂風暴雨般襲來。她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四肢發麻,甬道一陣陣劇烈收縮,死死絞住體內那根滾燙的性器。一股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曼蘇爾的頂端,又沿著結合處流下。她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不止,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的頸窩,發出細細的嗚咽。
曼蘇爾被她這一下絞得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回抱住她,在她仍在抽搐的花徑深處釋放了自己。那股溫熱的液體頃刻灌滿了她的花壺,與她自己的花液混在一處。
太漲了,玉娘微微蹙了蹙眉。
曼蘇爾埋在她頸窩,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身體微微顫動,呼吸急促滾燙。他喃喃低語:「剛才……像是死過一次,又活過來了。」
玉娘被他這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
曼蘇爾笑了,眼底光芒璀璨,徬彿之前所有的陰霾都被這場酣暢淋灕的歡愛衝刷殆盡。他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望向窗外沈沈的夜色,聲音輕柔而篤定:「玉娘,從今往後,我的性命、我的一切,都為你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