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滑洗凝脂·下-(3p,x魏瑾x魏琰)
雖然人是被安撫下來了,但玉娘還是難以接受自己這副模樣和他們在一起,堅持要求去濯身。
魏琰和魏瑾披了件外袍,用衾被將她一裹,開門喚來鄒文義。
鄒文義斂目垂眸,不敢多看,聽完魏琰的吩咐後,忙命人掌燈開道,抬來暖輿。
待一切準備妥當,叄人便一道往浴堂殿去。
外頭隨行宮人雖心中驚疑,卻終究不敢隨意窺探皇室私隱,只一個個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但不妨礙他們在心中做一番猜測。
陛下和秦王殿下皆是衣衫不整,行色匆匆;永樂郡主更是只裹著一床衾被,被秦王殿下牢牢抱在懷中,半張臉都埋在裡頭。
這怎麼不讓人想入非非?兩男一女啊……
還是天家會玩,他們心中暗暗咋舌。
夜色沈沈,寒氣被隔絕在車外。玉娘起初還勉強撐著眼,後來卻漸漸有些昏沈。她本就困倦,又被暖意一熏,到底捱不住睡意,身子一點點軟下來,最後靠在魏瑾胸前,沈沈睡了過去。
魏瑾下意識收緊了些手臂,替她攏好滑落的衾角,看著她恬淡的睡顏,連呼吸都不覺放緩了。
魏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眸光略微閃了閃。半晌,他才低低開口:「睡著了?」
魏瑾放輕聲音,點了點頭:「我們方才是不是折騰地太過了?」
魏琰伸手替玉娘理了理滑到頰邊的碎發,指尖在她溫熱面頰旁停頓片刻,終究還是收了回來。
「是我失了分寸。」他低聲道,語氣里隱隱帶著幾分自責。
車內一時靜了下來。
過了會兒,暖輿漸漸停穩。外頭傳來鄒文義壓低的聲音:「陛下,浴堂殿到了,熱湯已備妥。」
魏瑾動作極輕地將玉娘往懷裡穩了穩,正欲起身。
魏琰看了眼睡得毫無知覺的人,叮囑道:「抱穩些,別叫她著涼。」
魏瑾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著玉娘安靜的睡顏,唇角無聲彎了彎。
輿門被人掀開,外頭夜風微涼,卻被殿前重重燈火驅散了大半寒意。
魏瑾俯身將人穩穩抱起,衾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烏發與半張睡得微微泛紅的側臉。魏琰在一旁,抬手給她攏了攏被角,這才一道往殿內走去。
浴堂殿內暖意蒸騰,鎏金燈樹映得滿室通明。宮人們早已備好熱水與更換衣物,見叄人進來,只匆匆垂首行禮,便極有眼色地魚貫退下,腳步悄無聲息。
不多時,偌大的殿內便只余下他們叄人,暖香浮動,靜得只聞池中溫泉潺潺漫流之聲。
魏瑾剝去玉娘身上的衾被,無瑕的胴體便顯露了出來。身姿宛若朝花承露,晶瑩剔透,鴉雛色的墨發半掩了胸前兩點櫻紅,通身肌膚如梨花映雪,唯獨腿心處微泛桃色,顯出一份旖旎靡艷。
他將玉娘小心放入水中,令她的頭倚在自己頸窩。
魏琰抬手,將她面上沾濕的發絲輕輕拂至耳後。
鬢雲欲度香腮雪,媚色橫生最動人。眼前人被水汽熏得眉目愈發穠麗,烏發半濕,雪膚生暈,安靜倚在魏瑾懷中,有種說不出的風流情態。
魏琰眸光微頓,終是沒忍住,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憐惜的一吻。
魏瑾也是第一次見到兄長這樣外露的神情,目光痴迷而專注,眼底情意濃得幾乎化不開。
他心頭微震。
原來兄長對她的情意當真不輸自己分毫。也許……
也許往後他們叄人一起,才是最好的結果。
待魏琰退開,魏瑾低聲哄醒了玉娘。
玉娘半夢半醒地睜開眼,只見室內暖霧浮沈,池中溫泉輕漾,燈火落在水面,被揉碎成細細流金,在四壁映出一片搖曳的粼光。
她意識尚未清醒,只覺自己正依偎著一處軟韌堅實的所在。微微偏首,撞入眼中的便是男人輪廓分明的胸膛。蜜色的肌理緊實流暢,在水下若隱若現,兩人現下已是緊緊相貼,連呼吸起伏間的輕顫都能清晰感受。
魏瑾亦被玉娘拂落在鎖骨的溫軟吐息激得一陣戰慄。分明並不灼熱,卻讓他身體微微顫抖,無比興奮。
他抑制住聲音里的喘息,對玉娘道:「玉姐姐,我幫你沐洗吧。」
玉娘只覺這熱湯將自己泡得手腳虛軟,於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魏瑾得到應允,壓下心中狂喜,大手順勢撫上了她胸前飽滿。
「唔……」玉娘軟媚地輕哼出聲,「阿瑾!你不准使壞!」
魏瑾咬著她的耳廓,戲謔道:「玉姐姐這處既白且大,更有溝深壑險,當然要好生濯洗。」
說完,他雙手托起那對豐盈的椒乳,就著溫熱滑膩的泉水緩緩把玩起來。帶著粗糙硬繭的掌心刮過嬌嫩的乳肉,在薄雪般的肌膚上磨出一片誘人的粉紅。脂膩馥郁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洩出,又被池水反復衝刷,在胸口上方濺起許多水珠,順著深邃的乳溝滑落,最終隱沒在那片軟玉溫香。
他輕輕掐了掐雪峰頂上兩點嫩紅。敏感的乳尖早已被熱水泡得又酥又麻,被粗糲的指腹這樣褻玩,頓時激得挺立起來。
「啊!別掐!」玉娘發出短促的驚叫,那刺麻的酥癢令她立時軟了身子,無力地倚在魏瑾胸前,氣喘咻咻。
魏瑾低笑一聲,繼續對著那兩點可憐的奶尖肆意蹂躪,直將它們捻得紅腫堅硬,方才罷休。
待他洗罷,玉娘已是面泛春色,目光秋波盈盈,只定定看著屋頂搖曳的水光,說不出話來。
魏瑾將她放到玉階上,讓她靠著池沿的繡墊。玉娘嬌慵地坐在光滑溫潤的暖玉上,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池水依舊在兩人身側輕輕蕩漾,水中雪白的嬌軀被熱氣蒸得粉光融融。魏瑾忽然俯身,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猝不及防地往後一帶——
「啊!」玉娘驚叫一聲,整個人驟然失了支撐,腰身猛地滑入溫熱池水。水波「嘩啦」一聲漫起,她下意識想撐住甚麼,卻只余胸口以上仍伏在池邊。
玉娘被這一下驚得半晌才緩過神來。她濕漉漉地抬起眼,似惱非惱地喝道:「阿瑾!你做甚麼呀?」
魏瑾低低笑道:「繼續給玉姐姐沐洗啊。」
話音剛落,兩只大手就托住了玉娘飽滿的臀瓣,毫不費力地往上一抬,平坦柔軟的小腹便緩緩浮出水面。
池水順著凝脂般的肌膚大片滑落,溫熱的水流一遍遍衝刷著微微鼓起的花丘,帶起絲絲縷縷的乳白色濁液,在水中暈開,又逐漸變淡。
魏瑾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
那片被溫泉水浸得粉嫩光滑的陰阜,以及翕張開合的花唇,還隱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印記。他俯身湊近,緊緊閉合的花唇似乎感受到灼熱的吐息,敏感地一抽,隨後劇烈地蠕動起來,收縮間洩出些許甬道里被射入的濃精。
魏瑾皺了皺眉,看來還是得用手幫她。他伸出兩指撥開被蹂躪得有些泛紅的花唇,頓時更多濃稠的精液洶湧流出,順著股溝淌到溫熱的泉水中,蕩開曖昧的濁痕。
待這股濃精慢慢流盡,僅余少許還掛在瀲灧的穴口,魏瑾方才探入一根長指,慢條斯理地在花徑里摳挖起來。指腹仔細地拭過每一道褶皺,將裡面殘存的濃精盡數擠出,指尖一次次捲入溫水,將裡頭反復清洗,直到再無半點濁液殘留。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大掌捧起一汪熱湯,緩緩澆在微腫的穴口上。溫熱的水流如細雨般衝刷過那處被入得又紅又腫的媚肉,將堆積在穴口的污物一點點帶走。
「唔……阿瑾……」玉娘舒服得半闔了眼,情不自禁發出低吟。
魏琰本在一邊靜靜旁觀,被這嬌媚的呻吟撩得心頭微微一熱。他緩步來到玉娘身前,看著水下若隱若現的飽滿弧度,低聲笑道:「我來幫玉娘查驗一番,這對乳兒究竟洗乾淨了沒有。」
玉娘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甚麼,上半身就被往旁側掰了過去。
一雙大手攏住在水中上下起伏的飽滿乳球,往中間一壓,擠出深深的乳溝。一根猙獰如凶獸的肉棒猛地跳出,碩大的肉冠擠開層層柔軟又有彈性的乳肉,滑入那溫暖深邃的溝壑之中。
玉娘驚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竟還有這般荒唐的玩法。
那醜陋的肉根一次次破水而出,卷著滑膩的泉水,在自己雪白的雙乳間進出。豐腴的乳肉被堅硬如鐵的肉棍擠得變了形,乳溝被撐得又深又緊,龜頭每次頂出時都幾乎要碰到她下巴,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騰騰熱氣。
她羞赧地閉上眼,不欲再看。
然而不過片刻,身下傳來的異常熱度就讓她再次霍然睜眼。
「阿瑾……別……別……好燙……」玉娘嬌軀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地低喚,纖手下意識按在魏瑾的頭頂,卻又無力推拒。
原來在完全洗淨那處後,魏瑾卻忽然埋首,唇舌徑直覆上花穴,吮吸舔弄起來。溫熱的泉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被捲入穴內,又被靈活的舌尖頂得四處流淌,燙得她花心一陣陣發顫,又酸又麻,難以忍受。那股熱流如一縷火線般直鑽進最深處,又混著她自己的蜜液一起被大舌卷出,發出濕膩曖昧的水聲。
玉娘眼淚汪汪,不知是被燙的還是被爽的,亦或二者兼有。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顱,卻又在下一瞬軟軟打開,不斷挺腰將花穴往他唇舌間送去,口中溢出破碎的嬌吟:「要被燙壞了……別……阿瑾……別……」
魏瑾恍若未聞,像著了魔般更加賣力。大舌在緊致的花徑內反復進出,將更多溫熱的池水捲入,又盡數吸出,在她下腹深處帶起陣陣暖流,徬彿要徹底融化在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