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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戌時已過半,暮鼓聲歇,長安城漸沈入夜色,顧琇方才離了大理寺。

自擢升大理寺卿,他便日日這般晚歸,已成定例。旁人只當他新履重任,尚需梳理熟悉諸事,實則他早前便代管寺中一應要務,對諸般事務早已熟稔於胸。

他遲遲不願返程,自然是有些難以同外人言說的緣由。自與玉娘和離後,他愈發不想回府面對母親,兼之玉娘離去,偌大庭院顯得空曠冷清,叫他一時不知該如何自處。如此想來,倒不如留在公署,借堆迭如山的卷宗,將時辰一點點消磨過去。

車輿離署不過一刻,前頭忽然停了下來。

外頭車夫隔著簾子低聲稟道:「大人,前頭有一輛車駕迎面而來,此處街巷狹窄,不便錯行。可要暫避路側,待對方先過?」

顧琇闔目倚坐,只淡淡道:「可。」

車夫應聲,將馬車引至道旁停穩,靜候對方先行。

夜色沈沈,兩輛車駕緩緩錯身而過。也不知為何,顧琇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撩開了車窗幃簾。偏在此時,一陣夜風驟然掠過,對面安車的帷幔被風微微掀起。

只這一眼,便令他整個人驟然僵住,那是一張熟悉到刻骨銘心的側顏。

是玉娘。

昏昧燈影間,那張嬌顏上情慾氤氳,更顯出萬種風情。烏發凌亂,一綹綹散落在白玉無瑕的頸肩,被薄汗微微濡濕。

不言而喻裡頭的人正在做甚麼。

顧琇神色遽變,幾乎是猛地推門下車,怔怔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車駕。

他似要追上去,卻終究停住。他認得出來,那並非尋常權貴的儀駕,而是當朝親王專屬規制安車。親王車駕無故不得攔阻,縱是大理寺卿,也不能於長街之上貿然截停。

顧琇只得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它消失在夜色長街。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沈聲開口:「回衙署。」

車夫愣了一瞬,卻不敢多問,只低低應了聲「是」,復又調轉馬頭。

回程路上,顧琇始終未發一言,他面色寒沈,一雙眼眸幽深晦暗。

整個長安,能用這等規制車駕之人屈指可數。而現下,唯有豫王。

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

回到大理寺後,他徑直喚來一名府史,冷聲吩咐:「替我給豫王殿下傳個信……」

魏珂正攬著玉娘倚在榻上歇息,方才的一番情事實在酣暢淋灕,令二人俱是有些疲憊。

這時車駕忽然緩緩停駐,門外隨即傳來一道恭謹的聲音:「小人乃大理寺府史,有要事求見。事涉學子舞弊案,關乎顏如松顏大人,還請殿下容稟。」

少頃,一道冷淡而慵懶的聲音自車中傳出:「不必近前,就在外頭回稟吧。」

府史躬身道:「回殿下,大理寺詔獄新審出些與顏大人相關的口供,事涉緊要,或可關乎顏大人清名。顧寺卿不敢擅斷,特命小人前來,請殿下移步大理寺一趟。」

魏珂靜默須臾,指節輕叩車壁,半晌方道:「轉道大理寺。」

車夫低聲領命,揚鞭驅馬,車駕緩緩調轉方向。府史見狀暗自松了口氣,連忙翻身上馬,先一步趕回大理寺報信。

魏珂抵達大理寺後,叮囑車夫好生守著,不許任何人驚擾車內,隨後便同府史轉身入寺。

未及半刻光景,顧琇領著數名持刀掌固,徑直朝安車而來。

車夫心頭一跳,忙上前攔阻:「顧大人,這是豫王殿下——」

顧琇神色冷淡,腳步未停,只抬了抬手,幾名掌固已然上前將人隔開。車夫雖有心阻攔,可孤身一人,到底不敢與持械的府吏起了衝突,只得僵立原地。

顧琇立於車前,聲音沈冷:「永樂郡主乃宗室貴女,如今無故遭人扣留,事涉違制。大理寺須將人請回問明。」

說罷,他又補了一句:「你只管回稟豫王殿下,若有疑議,請他親自來同本官說。」

車夫面色發白,張了張口,終究不敢多言,只得訥訥稱是。

半個時辰後,待魏珂匆匆趕回,廊廡深邃,燈火幽幽,車中早已不見玉人芳蹤。

顧琇攜著人一路策馬疾行,匆匆趕回顧府。

院門值守的僕婢遠遠望見,只見他懷中竟緊緊裹著一卷錦衾,衾中似有活物微微掙動,幾縷烏黑青絲自邊角散亂垂落,底下更露著一雙瑩潤如玉的纖足。眾人見狀皆是面面相覷,心下暗自詫異。

入了內室,顧琇這才將人放到榻上,緩緩松開了那卷衾被。

玉娘在裡頭憋悶許久,甫一脫身,便撐著身子急急喘了幾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她抬眸望向身前之人,眼底流露的神情,竟全然是從前那副熟悉的模樣。

顧琇心頭一震,莫名生出幾分不安。

「郎君——」玉娘軟聲叫道。

果然,無論是神色還是言語,皆與往昔別無二致。這般反常,實在處處透著蹊蹺詭異。

在此刻之前,顧琇還想質問她。

質問她怎麼敢與豫王有所牽扯,她究竟知不知道捲入陛下與章家的鬥爭有多危險。

但眼下他已全無心思。

「玉娘,你怎麼了?」他俯下身抬起她的臉,湊近細細端詳她面上神情,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變化。

玉娘莫名其妙地望著他,眼神柔軟而困惑:「郎君,你為何這副表情?」

隨後,她輕輕掙開他的手,徑直撲進他懷中,依戀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帶著幾分羞怯之意,低聲呢喃:「郎君,我又想了。」

說罷便抬手欲解去他衣衫,顧琇連忙伸手按住她。

他神色複雜,心中已隱約有了猜測。她許是被人下了甚麼迷惑神智的藥物,才會對自己這般和顏悅色,甚至做出求歡的舉動。

可偏偏他自己……

顧琇閉了閉眼,緩緩吐出胸中濁氣,神色幾番變幻,終究還是扯過一條絲帶,縛在了她眼前。

——自己無法拒絕。

他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會清醒。既是如此,他不願看到她恢復神智後厭惡自己的模樣,索性便遮了她的眼,留住此間片刻歡愉,權當自欺。

玉娘眼前倏然一暗,接著便不可視物。她心頭微慌,下意識抬手便要扯去眼上絲絹,腕間卻被一雙大手制止。

「玉娘別動,戴著這個,只要你想要,郎君便都給你。」清潤低沈的男聲貼著耳畔緩緩響起,帶著幾分繾綣曖昧。

溫熱氣息拂過耳畔,惹得她身子輕輕一顫,心底那股燥熱愈發翻湧難抑。她不再掙扎,軟軟倚在他懷中,眉眼間盡是迷離慵態。

顧琇見她安分下來,唇角微揚,隨後伸出一指撥開她的花唇,鎖在裡頭的粘稠精液霎時傾瀉而出,濃白的濁液沾在靡紅的穴口,讓本身粉嫩純潔的花丘顯出幾分淫蕩。

顧琇眸色幽深地看著眼前一幕,又探入一指,將兩瓣可憐的花唇分得更開些。大股大股濃稠的液體猛然衝出,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略帶腥羶的甜味。

可想而知方才那人有多瘋狂。

待穴內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顧琇方才不緊不慢地插入手指,在裡頭摳挖起來。

他順著花徑的褶皺,一路摸索至花壺,在濕滑泥濘的蜜壺里不斷戳刺打轉,刺激得花心一陣酥麻,在穴壁的收縮中,玉娘身下又洩出一大股陰精。充沛的淫汁裹挾著殘留的精液,自粗糲的長指間流下,沾濕了整個大掌。

顧琇抽出手指,在身側的被褥上擦了擦,繼續重復方才的動作。

得挖乾淨,一點都不能留下。

他眸中異常認真,神情嚴肅且鄭重,徬彿自己做的不是甚麼下流猥褻之事,而是在料理一樁不容差錯的公務。

玉娘早已在這番調弄中香汗淋灕,氣喘吁吁。黑暗裡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逐漸粘滯的呼吸,他柔緩沈穩的觸碰,還有他指間潺潺流淌的水聲,隨著身下一波一波翻湧而來的酸麻快意,將她身體勾弄得愈發空虛。

好難受。她下意識扭著腰去主動套弄那根長指,好讓它能刮蹭到花壺里最淫癢的幾處媚肉。

顧琇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隨即加重了頂磨的力度。

終於夠到了。她緩緩舒了口氣,睜著一雙美目,失神地望著面前無垠的虛空,嬌艷欲滴的小臉上布滿情潮的紅暈。

待小穴只吐得出清甜的花汁,顧琇方才滿意地收手。

他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蓄勢待發的欲根,抵在嬌嫩的穴口來回抽動幾下,將粗碩的棒身裹滿淫汁,方才對準還在不斷翕張的小嘴,一舉送入。

「啊——」兩人皆發出滿足的嘆息。

幾經輾轉,半載光陰,顧琇的欲根終於重新插回這睽違已久的花穴,它們徬彿天生一對,無比楔合,一陣熱意直湧到羶中穴,令他心頭酸澀,幾欲落淚。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鬼迷心竅,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錯,步步錯,無法回頭;更悔的還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捨了這條命又如何,魏琰總不見得真能逼死他,畢竟他還要倚仗自己與父親穩固朝局。

甚麼忠君愛國,家國大義,他當初就該不管不顧地留下玉娘!

然而現在一切為時已晚,玉娘早已重獲自由。

他心中悲楚難抑,只能發瘋般狂肆地頂弄身下小穴,直欲連性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進這蜜穴,死死鎖住,好讓他們永不分離。

玉娘只覺身下的撞擊又沈又重,徬彿要將她撞飛出去,但顧琇死死將她摟在懷中,不准二人肌膚有片刻相離。

肉棒徬彿粗硬的長杵,在花壺中一次次對著花心狠鑿,鑿出四散飛濺的花汁,落在兩人的下體,擊起沈悶的水聲。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恥骨的貼合分離,兩人下體間都有明顯的黏膩粘連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體液。

顧琇一邊悍然猛攻,一邊看著她從頸側一路蔓延至胸乳間的吻痕,以及雪白臀肉上的指印。

他知道這不能怪她,但內心的嫉妒還是讓他難以維持平日的冷靜。他狠狠吮上飽滿的乳肉,仔仔細細將這些痕跡一點一點覆蓋,欲要徹底抹去另一個人留在她身體和心上的印記。

玉娘沈浸在洶湧的愛欲中,最後的意識里只余若有若無的暖昧光影,耳畔男人滾燙低沈的喘息,夾雜著室內燭火輕微的爆裂聲……

顧琇動作狂亂,行止癲狂,徬彿已經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復灌精,腦海中只剩下肏她這一件事。

真想按著她一直乾到精盡人亡,他已渾不在意是否會被他人看到兩人死後的醜態。

對世人來說可怕的死亡,於此時的他來說不過是一種極致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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