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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美人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曇花,又叫月下美人,多於夜深人靜時悄然綻放,翌晨便斂芳凋零。雖只盛開一瞬,但冰姿雪魄,風華無雙。

魏琰含笑點頭,往榻上一靠,招手示意玉娘過來:「今晚正是它們盛放之時。」

玉娘歡歡喜喜地跑向他,霜紫色的薄紗外披在影影綽綽的燈光下,徬彿一朵在夜色中悠游的煙羅牡丹。

魏琰一把攏住這抹幾欲乘風的清輝煙霞,緊緊將她攬入懷中,心下方覺踏實。

玉娘倚在他懷中,有一杯沒一杯地斟酒啜飲,耐心等待花開。

然而近一個時辰過去了,花苞依舊半點沒有舒展綻瓣的跡象。玉娘已經喝得腮凝春色,面浮酡雲,魏琰瞟了一眼,默不作聲地悄悄把酒壺扔掉。

玉娘迷迷瞪瞪地揪住魏琰衣襟:「口好渴,我想喝……」

魏琰真摯地看著她:「已經全被喝完了。不信你來檢查。」

玉娘疑惑地看了他片刻,猛地撲上去吸住他的唇瓣,感受到口中柔軟濕潤的觸感,她大為滿意。

魏琰微微一頓,大手扶上她的後腦,忘情地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唇舌放肆糾纏,玉娘很快就感到一陣氣悶。她欲要退開,大舌卻迅速追上她,在空中勾纏她綿軟的小舌,再次狠狠吸住拖回。

「唔——」玉娘發出一聲嬌媚含情的嚶嚀,更加激起男人心中獸性。

魏琰再次用力地將她按向自己,瘋狂掠奪她的呼吸,直到將她胸腔中最後一絲氣息榨乾。

玉娘雙眸迷離地退開,兩人嘴角牽出一條曖昧的銀絲。她靠在魏琰胸口急促喘息,覺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往日的羞恥心和自制力在酒意和黑夜的侵襲下全數瓦解,好似世間禮法束縛皆拋諸腦後。

她扯開面前男人的衣襟,側首吻上他的胸口,對著淺褐色的茱萸吮吸品咂,間或用貝齒輕輕磨咬,直將他的乳頭玩弄得晶瑩發亮,充血挺立。

魏琰喉間溢出難耐的呻吟,抓住她嬌嫩的小手,撫上另一邊胸口,懇切哀求道:「玉娘,這邊也要。」

玉娘順勢用柔軟的指腹細細捻弄這側的乳尖,又用修剪得圓潤妥帖的素甲邊緣微微刮擦。

絲絲縷縷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直躥至下身,魏琰的欲根肉眼可見地快速充血挺立起來,直直地抵在玉娘腰間。

玉娘感受到腰肢上似有甚麼粗硬之物在不斷戳弄,她垂眸看去,正看到魏琰那處撐起的巨大一團,叫她有些口乾舌燥,心下微熱。她松開口中已然被咂弄得沒甚滋味的乳尖,一路濕吻向下,朱唇似帶火花,燎得身下男人不斷戰慄。她經過堅硬寬闊的胸膛,又經過挺韌利落的勁腰,直至來到線條隱現的下腹。

玉娘在此處停下了,看著兩條淺淺的斜線隱入胯間,消失在褻褲邊緣,她有些猶豫。

再往下就是那個東西了,她面泛桃暈。儘管身邊的男人總不介意用口舌帶給自己更新奇的體驗,但她還從未嘗試過幫他們如此排解。

一想到要用小嘴侍弄那樣粗壯駭人的巨物,她就有些膽怯。

會被撐壞的吧,她暗自思忖。

魏琰察覺到身上勾挑慾火的動作停下,不由睜眼,微微起身,正看到她苦惱地盯著自己下腹。霎時間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他聽到自己顫抖又期待的聲音:「玉娘,真的可以嗎?」

說完,他稍頓片刻,又欲拒還迎地補充道:「不要勉強自己,我沒事的。」

玉娘被這樣的示弱激得腦中一熱,伸出小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帶,用力往下一拉,一根挺翹粗碩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幾乎直直拍在她的臉上。

「啊!」玉娘被嚇了一跳,短促地驚叫一聲。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端詳過它,赤紅如鐵杵的肉根充血後幾乎有少兒臂粗,上面青筋若隱若現,盤桓整個棒身,頂端龜頭圓滑碩大,在燈光下正嘶嘶吐著透明的粘液,徬彿下一刻就要擇人而噬。

此時這根猙獰煞物正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勃勃跳動,玉娘下意識就想後仰避開,結果抬頭便看到魏琰閃閃發亮的眼神。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手將它輕輕握住,微啓紅唇,吮吻起前端仍在汩汩流淌淫汁的馬眼。

「呃哈——」魏琰發出難耐的喘息。不僅僅是馬眼被輕柔吮吸時,帶來的深入骨髓的酥麻,眼前景致亦讓他理智全無。醜陋的棒身被玉筍般的細指溫柔扶住,明明是姑射仙人,卻偏偏願意低頭幫他含弄這樣骯髒的東西,他只覺得目下所見、身體所感皆仿若夢境。

玉娘實在不敢上來就將整根肉棒納入口中,只能循序漸進,先親吻起前面流水的肉冠。她努力吞下整個龜頭,還未開始收縮兩頰,便被巨碩的頭部在腮邊頂出一團陰影。她勉強在幾無空隙的檀口中調動小舌,盡力去輾轉撫慰那些敏感的溝壑。棒身也並未被冷落,柔若無骨的素手溫柔地來回擼動,玉娘異常小心地對待著掌心裡內部炙硬,表皮柔韌的鄙陋肉根,雖然它相貌醜惡,面目凶狠,但它又極其敏感,易受刺激。

魏琰垂眸看著玉娘專注的神情,濃密纖長的睫毛在雪瓷般的面容上覆下一層淺影,顫動間偶爾洩露出如秋水一般的眸光。她認真地注視著自己的孽根,如同對待珍寶般溫存撫弄,指尖細白如新剝蓮瓣,被這醜物一襯更顯香艷旖旎。明明是在服侍這根醜東西,卻又被它入得兩頰紅潮瀲灧,眉間春意盎然。

魏琰體內慾火幾乎全部集中到下腹那一點,只感覺那處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自己徬彿都能感受到血液瘋狂地往下奔湧。他從沒有如此神思昏蒙,靈識幾滅,雖然玉娘並不能全盤接納他,但能得見此景,他已感到此生足矣。

魏琰深吸口氣,異常溫柔地哄道:「好玉娘,再含進去一些好不好。」

玉娘被粗碩的肉棒塞滿整個小嘴,說不出話來,只能微微點頭。

得到她的同意,魏琰大喜過望,伸手扣住玉娘後腦。感受到指下微涼順滑的青絲,他亦暗暗提醒自己待會兒一定要收斂些力氣。

魏琰試探著往下輕壓,玉娘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她往前一推,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喉嚨口。她有些壓抑的氣悶,不由微微掙扎起來,想要將魏琰推開些。

魏琰連忙安撫她:「沒事沒事,動起來就好了。」

玉娘暫時停止了掙扎,用眼神示意他快點動,不然自己就不乾了。

魏琰這才斂神,沈腰撤身,將肉棒微微往外拔出一截。還沒等玉娘松口氣,那令人窒悶的碩物又再次抵回了她喉間。

感受到那物一時無法消停,玉娘只能無奈認命,微微縮緊雙頰,用柔軟的口腔內壁嚴絲合縫得包裹住肉根,小舌盤桓著來回按摩棒身,喉間輕輕吞咽,啜吸著一次次頂入此地的圓碩龜頭。她的小手擱在男人胯間,纖長的玉指堪堪能圈握住粗壯的莖身,正細緻地撫慰著露在外頭、不得而入的半截肉棒。

魏琰眼見她酥手反復套弄,口舌不斷交迭,神情異常專注,動作快速急切,就明白她並不十分好受。他心口湧起萬千柔情憐惜,幾欲自己便化作春水纏裹住她,於是不再刻意壓抑腰眼酥麻,數十下後,便一個深頂,發在她口中。

由於一直孜孜不倦地吮吸著馬眼,玉娘不可避免地吞下了一些男人噴灑的精水,好在並不算非常腥羶。

她艱難地吐出剛射過精的肉棒,這物絲毫未見消減,依舊是蓬勃精神。

魏琰遞給她一張乾淨的絲帕,讓她吐出殘留在口中的濃精,自己則幫她細細擦拭方才從嘴角溢出,滴落到胸前的污濁。

玉娘簡單清理了下,便將帕子還給他,魏琰迭好後隨手放在旁邊案幾上。

兩人皆是沈默,一時間四下無聲,唯余呼吸相聞。

魏琰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繾綣動容。玉娘不明所以,感受到掌心傳遞過來他灼燙的體溫,細指覆上他摩挲自己面龐的大手,疑惑地看著他。

魏琰開口,語聲澀啞:「此生至此,死而無憾。」

一陣風刮過,將旁邊的素帕刮落在地,空中似乎隱有極淡冷香,斂蕊含萼的曇花悄悄裂開一條細縫。

猛然眩暈後,玉娘感覺自己被壓在了魏琰身下。她還未來得及出聲,魏琰便吻了上來,吸住她的小舌激狂地勾纏,徬彿欲要將她拆吃入腹。過分熱烈的糾纏讓玉娘眼角噙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的鼻尖被魏琰的面頰狠狠壓住,悶塞之下幾欲窒息,只能不斷往外推著男人的肩膀……

待到一吻結束,玉娘已是雙頰緋紅,眼底水意瀲灧。魏琰動作未停,反而繼續往下,吮吻過纖細脆弱的脖頸,在頸側留下串串紅痕,浮現在琉璃淨雪般的肌膚上,格外香艷曖昧。待她衣襟鬆散,脂玉飽滿的乳球在紗衣下呼之欲出,目之所及星星點點都是自己打下的印記,魏琰方才滿意。

他揮手剝去她身上僅剩的衣裙,霧綃如枝頭落花,輕飄飄地委頓在地。魏琰大掌扣住豐盈的玉乳,微一用力軟肉便爭先恐後地從指縫溢出,他嗅著鼻端暖香,大口含吮眼前香肉,淡淡的乳香似在口中暈開。

玉娘半闔雙目感受著胸口處湧動的潮熱。魏琰好像很喜歡嘬吸頂端那兩枚乳尖,粉嫩的乳暈已經被反復吸吮成了妖媚的艷紅,厚厚裹著一層透明的涎液,更顯得淫蕩不堪。她被那兩處不斷傳來、絲絲縷縷的酥麻刺激得下身陣陣淫癢空虛,小穴顫抖著吐出一大泡蜜液,很快便將身下蓬松的狐皮澆得根根綹綹。玉娘下意識地抱住魏琰頭部,將他往豐腴深邃的乳波中壓去,奶尖一次次主動送到他口中,意圖借此緩解身體中更大的空虛。

魏琰見她已經動情起性,便強行拿開她壓住自己的手,口中輕聲哄道:「玉娘聽話,琰哥哥會讓你更舒服的。」

玉娘早被洶湧的情慾侵襲地四肢百骸虛軟無力,隻眼睜睜任他擺布,幾乎沒有掙扎。

魏琰大掌滑至她下腹,停留在粉嫩光滑的玉阜上,微微粗糲的指腹撫上那枚隱藏在花唇前端的小核。隨後他驟然俯身,唇舌覆上了已經泛著濕潤光澤的穴縫。

玉娘驚呼一聲,感受到敏感的花核驟然被人捏住,用力一搓,澎湃的快感自身下席捲而來,一時間連體內的空虛都不再明顯。隨後靈活濕熱的唇舌貼了上來,幾乎要將她整個花穴含入口中。小穴被一片溫暖包裹,穴口軟肉也被來回舔弄咂吸,玉娘周身酥然飄然,神遊魂蕩。

聽到玉娘口中嬌吟,魏琰更加賣力,他加快手上揉搓花蒂的動作,用唇舌大力吸吮花穴,風捲殘雲般啜飲著不斷湧出的蜜液。細窄的花徑幾乎要被他抽乾,極強的吸力下,簡直要將媚紅的穴肉都往外拖出吞吃入腹。

玉娘的呻吟變得高亢清越,徬彿冰弦乍斷,帶有一縷失控的顫音:「不不——不要了——」

她覺得自己的整個小穴都要在魏琰口中煨化了,玉指插入他的發絲,不知是想要將他推開,還是往裡頭更深處按去。

魏琰滿頭滿臉都被玉娘的淫液澆透,鼻端口中盡是花液清甜甘美的芬芳。他如同飢渴交迫的沙漠旅人,竭盡全力從這花洲中攫取一切。

在他這樣瘋狂的行徑下,玉娘體內的情慾被推向巔峰。她下身打著顫兒,小腿肚一陣痙攣,在身子被極度佔有的迷醉感中,噴湧出一大股陰精,斷斷續續過了小半刻方才歇止。

待余韻褪去,她的神識漸漸回攏,隱約嗅到風中香氣愈濃,卻未曾留意枝上曇花已然半開舒展。

魏琰半跪在她腿間,用手扶著那根青筋猙獰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的腿心。

玉娘瞥了一眼那格外凶戾的肉根,下身再次一陣緊縮,湧出一小股花汁。

魏琰當然也看到了那淫媚收縮的穴口,徬彿饞嘴的小兒般口水滴答,將肉洞邊緣糊得一片泥濘。

他手中的肉棒跳了跳,徬彿在催促他快些。魏琰回過神來,將快要接近鵝蛋大小的龜頭抵在花唇邊。

感受到頂端傳來的銷魂輕吮,他不再猶豫,破開嫩紅濕緊的穴壁,直直衝入花壺。

兩人皆是滿足嘆息。

玉娘感覺身子終於被填滿,不留一絲縫隙,正心下暢美。沒過一會兒,一陣猛烈地顛弄便讓她再次失了神……

魏琰甫一入花穴,便感覺熱情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小嘴親吻愛撫著棒身,徬彿想將那些鼓賁的青筋安撫下去。但顯然只會適得其反,肉棒在絞緊的花徑中愈發腫脹,裡頭所有的褶皺都被抻平再延展,徬彿薄薄的套子般將他裹住。只是這個套子彈性實在太好,總能不輕不重地完美把握自己,既能給他帶來無比美妙的滋味,又不會太過用力令他疼痛。

魏琰輕輕抽出一小截棒身,感受到花徑曲折處的軟肉一路刮擦著他,像按摩的小手突然在某幾點施力,引得身體一陣戰慄。他低哼一聲,又將肉棒狠狠摜了回去。

「啊!」玉娘被撞得花心一陣酸慰,心底卻異常滿足,眉間眼尾都帶上了情慾的薰紅。

魏琰欣賞著她在自己身下盛放的美景。如月下美人,冰姿雪魄浸染醉色煙霞,世外仙姝沾上人間春意。

真想讓她再失控些。

他將大掌叩在玉娘腰間,更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對著她的花心反復猛烈進攻,每一下都極其深重,徬彿想將那塊媚肉碾碎,直將玉娘的小腹撞得又酸又軟,令整根肉棒都泡在不斷湧出的蜜液里。

玉娘被入得吟哦不斷,女子柔媚婉轉的呻吟在夜風中吹散,只有園中花草和天上明月,無聲地窺見這一場繾綣情事。

在翻湧的春情中,她迷迷糊糊看見玉色的曇花已然完全盛開,呼吸間全是清冽甘甜的香氣。身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來,自己好像在海上隨波逐流的小舟,被情慾的潮水不斷衝刷著,一切都恍如一場旖旎迷離的風月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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