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傾國兩相歡
玉娘被醒後的激烈情事攪得雙目失神,魂不守捨。她呆呆地看著魏琰,不知道在想甚麼。
魏琰見她這副表情,只覺得異常可憐可愛,讓他很想疼惜。
於是他將玉娘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膝上。
感受到體內再次漲滿的肉根,玉娘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懇求他:「琰哥哥,最後一次,不能再要了。」
魏琰但笑不語,膝蓋重重往上一頂。
「啊!」玉娘驚叫,忽然被拋至半空,她感覺自己要飛出去了。
當然並沒有,她又落了回來,被那根肉刃穩穩接住,完美楔合在她花穴中,將她緊緊釘住。
她嚇得不輕,小手在身後一陣摸索,意圖尋找可抓握之物。
魏琰輕笑,她真可愛。隨後將大掌放入她手中,與她十指緊扣,叫她安心。
玉娘有了支撐果然不再害怕,在隨後的顛弄中還頗為得趣起來。
這個姿勢並不會插得更深,但卻別有一番情趣,花穴和肉棒都能摩擦到之前觸及不到的角度。魏琰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逐漸放鬆的花徑,於是更加隨心所欲地抽插起來。
他將二人交握的手放至唇邊,溫柔地啄吻,低頭在她耳邊呢喃:「玉娘的小穴真是好極,過了一晚便能恢復如初,裡頭曲折回轉,會吸會舔,偶爾還有幾張小嘴輕咬幾下,真是銷我魂、蝕我骨。」
玉娘聽完只覺身下花穴一陣收縮,徬彿又瀉出一股花液來。
「嘶——」魏琰被她夾得微微抽氣。
但並不似她難受時那樣用力,所以快感更甚於那絲輕微的疼痛。
他似乎感受到了樂趣,又引著玉娘低頭去看他們二人的交合處。玉娘眼見一根異常駭人的赤紅肉杵在自己身下進出,二人性器根部還隱有濁液粘連。她看得一陣暈眩,面染紅霞,眼波羞怯,只覺得小穴失控般陣陣緊縮,身體中淫癢之意愈盛,情不自禁洩出大股大股的花液……
在冬寒未銷,暖意初萌的時節,大明宮的帝王寢殿卻春和景明,暖意融融。一對有情人渾然忘我,膠漆相纏,濃情繾綣,徬彿只願共赴朝夕,相守白頭。
枯草生新綠,閒庭沐暖光。
數載思慕,深藏於朝暮,未曾輕訴,鮮有人知。直至今日,終得圓滿。
新歲伊始,二人亦將迎來新的開端。
直至酉時末,玉娘方才歸家。
魏琰是真的能折騰,一直作弄她,直至午膳才放過。
用完膳後,他又邀她晝寢小憩,她實在疲憊便沒有拒絕。
醒來後便是晚膳。
待晚膳畢,她終於被送回家。
玉娘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勉強打起精神修習了一個時辰的秘法,這才感覺好了些許,隨後她便沈沈睡去。
顧琇對她夜不歸宿已習以為常,他不再質問她,只是愈發沈默。這兩日玉娘未歸他也沒有多問。
無非是去找那平樂坊的伶人罷了。又有甚麼關係呢,他那樣的身份還真能同玉娘相守不成?
直至玉娘歸家翌日,帝王賞賜下無數奇珍異寶,甚至還命內侍監鄒文義專程送來一扇貴重稀有的緙絲鑲寶纏金牡丹屏,上書【名花傾國兩相歡】。
顧琇氣得幾欲衝上紫宸殿去質問魏琰,將這種東西贈給朝臣的妻子,到底是何居心?
然而縱然心底千想萬想,他也不能置滿門性命於不顧。
只是往後每一次上朝,他總陰惻惻地盯著上座君王,忍不住在心頭猜測帝王是何用意,玉娘是否又真的和他有了甚麼。
顧琇覺得自己快瘋了,在朝堂上無法質問帝王,回家不能砸了那狗屁屏風。
日復一日的煎熬拉扯,直將他磨得心力交瘁。
直到又過了數日,宮中傳來旨意:德妃因觸犯宮規,暗中謀害朝臣家眷,被褫奪封號,降位為婕妤。
他方才似有所悟,一時茫然無措。
世事總是陰差陽錯,天意弄人,到頭來浮沈輾轉,竟連一個可以怪罪的人也無從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