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會讓大人失望
逢雲沒有停頓太久,便開始體貼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將穴口舔得濕軟放鬆,然後伸出靈活柔軟的小舌探入穴內,模仿起男子陽物的抽插在腸道內溫柔地鑽弄勾挑。
顧琇被後穴里的溫存撫弄攪得熱血上湧,他情不自禁在腦海中想象逢雲在身後舔他菊穴的模樣,被這幅淫蕩的畫面激起心中情慾,只覺得身下欲根射意湧動。
不愧是紅袖招的頭牌,果真不會令人失望。
感慨於這前所未有的罕見體驗,他終於在逢雨穴內暢快洩出。
洩身後是如臥雲端的放鬆,伴有一種滿足後的倦怠。他懶懶靠在榻上,看著面前淫邪一幕:兩個女人正在用笛和簫互相撫慰對方。
逢雲逢雨二女不僅貌美如花,也同樣才名在外。兩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簫。然而此刻她們正在用自己的樂器狎玩對方。
笛與簫原屬禮器,常作祭祀雅樂,本是風雅之物,現在卻被用來插乾花穴,真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兩支精工巧匠,鑲玉嵌珠的樂器徬彿細長玉杵,在被肏乾後充血發紅的淫肉間來回進出,杵身上全是淋灕汁水,順著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嬌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極舒服的滿足快慰。
女子間的撫慰是溫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溫暖但不滾燙的熱泉中。她們懂對方並不喜愛過於激烈的情事,更鐘情緩慢體貼的小意溫存。
笛簫雖不及男子陽物粗碩,但對女子來說反而更好接納,不易受傷。
更因二人對彼此的身體了如指掌,心中亦對彼此存有體恤愛意,所以才不會不顧對方身體橫衝直撞。反而是體察入微,兩相顧惜。
然而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只以為橫衝直撞,狂插猛搗便可令女子心悅誠服,神魂顛倒。
顧琇其實是明白的。但他的憐惜體貼,溫存眷護都只給了玉娘,於他人就只剩下情慾宣洩,獵奇體驗罷了。
看著兩女面上的舒然暢美,顧琇心中惡意悄生,走上前去帶著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捅插,直乾得姐妹二人嚶嚶求饒,淚水漣漣,方才慢條斯理地罷手。
被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幾分欲念,顧琇按著兩人在榻上又來來回回射了兩次。
半晌,氣息不穩的叄人平復過來。顧琇尚在閉目眼神,逢雲逢雨二人赤身下榻,跪於他面前。
「不知大人現下是否願意考慮我們姐妹二人的請求?」
「我只會有一個回答。」顧琇睜眼,面沈如霜。「換個條件吧。」
逢雲逢雨未曾料到依舊被拒絕,頓覺心灰意冷,兩兩相望,一時無語。
顧琇沈吟道:「你們是否意在脫籍?」看著二人面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對。
「官妓脫籍從良,歷來唯有叄途:官府特批、自贖其身、嫁人歸室。官府特批機緣罕有,暫且不論。你二人為何不曾選擇自贖一途?」
逢雲叩首恭敬回話:「大人明鑒,紅袖招內,但凡被趙刺史遣去籠絡官員的官妓,日後皆難贖身。縱使湊齊高額身價銀,官府文牒亦久壓不批,百般搪塞推諉。我們姐妹實在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
「若你們呈上的名錄確鑿無虛,待此事了結,我便以檢舉有功為由,特批為你二人削籍脫籍。往後可赴他鄉,遠離故土舊人,隱姓埋名,重獲新生,亦能避開趙前余黨尋仇加害。」
語畢,顧琇不再出聲,靜待二人考慮清楚。
姐妹兩人面面相覷,原以為脫籍之事此生無望,未曾想峰迴路轉,非但得以削籍從良,更不必屈身為人妾室,實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時感念萬分,當即伏地深深叩首叄拜。
心願已了,見顧琇也完全不想留她們,逢雲逢雨便離開了。
兩日後,一份與趙前頻繁相交的官員名單送至顧琇案上。
根據這份名單,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幾名關鍵人物,又暗中接觸他們的家人與手下管事,摸清了眾人的日常行蹤。一路尾隨追查,順利找到了私自冶煉鐵礦的隱秘作坊,搜出未鈐官印的私鑄鐵錠,並文書印信和記錄往來收支的賬本。不出他所料,參與私鐵買賣之人,與河工貪腐一案的涉事官員或是往來勾結、私交甚密,或是身兼二事、兩頭通謀,都是些貪得無厭,蠶食社稷的蠹蟲。
湖州一案如今已辦妥十之七八,眼下只差最後一步:趁其不備,一舉拿下趙前及其黨羽,務求一網打盡,不留漏網之魚。後續只需穩固人證、封存物證,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員,便可結案。
想到這裡,顧琇不由也多了幾分放鬆,這幾日亦頗有閒情逸致地帶著隨處去湖州周邊遊山玩水,登高訪寺。
當然,他這麼做亦是別有深意,意在麻痹趙前等人,讓他們放鬆警惕,疏於戒備,方好一舉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