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竟如此大膽
七月暑至,湖州突遇暴雨,其傾盆之勢,晝夜不絕,十日方歇。湖州城外護城長堤本是百年屏障,竟在一夜之間轟然潰決,濁浪裹挾泥沙巨石呼嘯而下,漫屋傾牆,田疇盡淹,一時溺斃者數百,流離失所者至千餘戶,哀鴻遍野。
魏琰當即下旨,命工部侍郎顏如松為巡察使,持節馳往湖州,一面賑災安民、撫卹死者,一面調撥錢糧,徵發民夫匠役,由侍郎親自督工,重修大堤,以安民心。
一個月後,湖州新堤已初具雛形,配套的堤壩結構圖紙也已繪制完畢,後續只需按部就班推進施工。諸事安置妥當,顏如松留得力下屬繼續督辦施工,自己則輕騎簡從,匆匆返京復命。
紫宸殿內,顏如松身著朝服,正向魏琰奏報:「陛下,臣奉詔前往湖州督辦賑災與大堤重修之事,幸不辱使命。今一月期滿,災區災民已得妥善安置,死者皆有撫卹,雖新堤未成,但已初具雛形,築堤結構圖紙亦已繪制完備,臣留下屬督辦,匆忙返京實則另有要事要報——」
顏如松叩首再拜,語氣陡然沈重,字字懇切:「此次湖州洪災,雖為天災,實是人禍。臣在湖州勘察舊堤殘垣、問詢當地災民與築堤工匠時發現,昔日修築的湖州大堤,存在嚴重偷工減料的情況。本該堅不可摧的堤身,並未按規制用長條青石壘砌、糯米石灰合漿灌注,反倒以碎磚爛瓦、浮沙填塞,石縫僅用稀泥敷衍,護堤木樁亦多為朽壞枯木,不堪一擊。」
他稍作停頓,語氣愈發堅定:「臣料想當年大堤修築之時,必有地方官員暗中勾結工頭、商賈,相互串通、中飽私囊,侵吞河工巨款,不顧百姓安危,視人命如草芥,以劣充好、偷工減料,才致最終釀成慘禍。臣懇請陛下,下旨徹查當年河工貪腐舊案,嚴懲所有涉事官員、工頭與商賈,還湖州百姓一個公道,告慰枉死之人的亡魂!」
翌日早朝,魏琰指派顧琇為巡察使,於五日後前往湖州徹查昔日大堤工事的貪腐弊案,以正朝綱、安民心,顧琇領旨謝恩。
同僚們知道顧琇此去少則兩月方能歸京,下值後便邀他往平樂坊飲酒餞行。宴飲至戌時叄刻,顧琇隱有醉意,雖不至於走不動路,但頭腦也確實不甚清晰,於是大家各自告別歸家。
這妓館在南曲中極負盛名,院落宏大,其間幾座精巧樓閣錯落而立,彼此以曲折廊橋相連。夜色昏沈,廊上掛的琉璃宮燈並不算很亮,對於清醒的客人來說足矣辨清腳下廊板,可落在半醉的顧琇眼裡,卻只覺光影昏蒙,腳步虛浮。他沿著迴廊行至一處僻靜樓閣的二樓,轉過一道影壁,便見一間房門透出曖昧的燈光。他剛近前,那門便吱呀一聲自內拉開,轉出一位花娘,似是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客人怎得醉成這樣,也沒個一同前來的友人相幫。」女子半眯著嫵媚的鳳眼,見他姿貌修偉,風骨清俊,便勾了他的手臂,吃吃與他調笑。「不如來奴房裡歇一歇罷。」
顧琇剛要抬手掙開,便被女人一個用力拉進房裡,還順手帶上了房門。屋裡沈香裊裊,夾雜一股曖昧暖香襲向顧琇,他本就不甚清明,聞了這妓館給客人助興的暖情香更是思緒混沌,魂不守捨。女人將他引至榻邊,推入重重紗帳,跌在錦衾軟枕間。他呆呆看著那女人解下外罩的褙子,裡面是一襲水紅色的透明紗衣,紗衣下竟未著寸縷,可以清晰看到雪白肥碩的胸乳,雖不算特別纖細但柔韌有力的腰肢,還有平坦小腹下被茂密芳草覆蓋的飽滿丘穴,最後是飽滿修長的大腿。
這女人竟如此大膽!顧琇震驚於她的豪放,隨即鄙夷,不知道被多少人乾過的妓女,他只覺得骯髒。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心裡的想法,也不著惱,而是笑著靠近他。待她湊近顧琇才發現,紗衣下竟還另有乾坤,一條細細的絲帶環住腰肢,小腹正中留出一截,順著芳草幽谷往下,穿過兩瓣水淋淋的花唇中間,延伸至臀縫,直至在尾椎處重新系回腰間。
太騷了!顧琇忍不住心中暗罵,身體卻不由自主泛起情潮,有些口乾舌燥。女人見他腿根處已經明顯鼓鼓囊囊凸起一大包,便知他已動情,面上冷肅不過是負隅頑抗,終難為繼。她嫵媚刮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覆上自己胸乳:「侑娘想郎君想得心口都疼了,郎君幫侑娘揉揉可好。」
顧琇的視線隨著侑娘的動作轉到她胸前,只見艷紅乳尖已經被紗衣磨得腫脹挺翹,碩大的乳兒一手僅能握住半個,顧琇忍不住狠狠一捏,手指幾乎完全陷入綿軟的乳肉。
「啊——」侑娘發出一聲嬌啼,軟倒在他身邊,媚眼如絲看著顧琇,徬彿鼓勵他繼續。
顧琇如她所願開始大力揉搓那兩團乳球,同時用指縫狠狠刮擦夾捏著乳尖。他不想用唇舌,他嫌髒。
這騷貨的奶子不知道被多少人吸過才這麼大,他暗暗想道。
揉捏了一會兒,侑娘開始不滿足,抓著他一隻手往下面伸去,將飽滿花丘間的絲帶放入顧琇手中,楚楚可憐道:「求郎君幫幫侑娘,這裡也想要。」
顧琇勾著那根絲帶,大力往上一拉,絲帶狠狠擦過花唇前面的陰核,一股酥麻快感瞬間竄至全身。
「呃——」侑娘喉中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緊接著顧琇提著那根絲帶開始毫不留情地狠狠快速拉扯,絲帶反復大力地碾過花唇和陰核,帶起陣陣麻癢,層層迭迭、洶湧而來的快感將侑娘淹沒。
顧琇冷眼看著沈浸在欲海中的女人,發現她雖樣貌算不得上佳,卻甚是誘人。一雙鳳眼斜挑睨人,眼尾微揚,未語便先帶風情,端的是曖昧勾人;身材更是妖嬈豐腴,曼妙起伏,凹凸有致都難以形容那高低錯落間的巨大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