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愛我的
一隻大手扯開她的衣襟,梁如意激動地心跳加快,但仍下意識欲拒還迎地抵抗著:「不,表哥,不要!我是如意啊!」
那只大手的主人恍若未聞,繼續撕扯眼前礙眼的衣裙,被女人徬彿小貓撓癢般的推拒惹煩了,大手直接用力,撕碎了外衫。梁如意見此不敢再反抗,這荒郊野嶺的,可沒有其他衣服給她換。
顧琇很滿意身下的女人順從,在急切的撕扯下,將她剝了個精光。看著身下白皙的女體,他直接解開褲帶,露出被藥性激得比平時更大肉棒。龜頭已經腫脹得如同雞卵,涓涓吐著前精,沒有絲毫前戲和愛撫,徑直對著身下女人一捅到底。
「啊啊啊————」樹林里響起女人淒厲的慘叫。梁如意痛得面色慘白,嘴唇失去血色,徬彿被人從身體中間活生生劈開一般。來不及給她舒緩平復的時間,顧琇亟需紓解身體里亂竄的龐大慾望,他就著乾澀的甬道開始用力又艱難地抽插,唯一的潤滑劑便是女人的處子血。
他不知道身下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插的花穴長甚麼樣,不知道,也不關心,一切的行動只剩下本能。
「啊啊!舒服!爽死了!」緊窒的甬道大大緩解了肉棒異常的充血,令它不再繼續脹大,顧琇雙目失神,情不自禁感嘆出聲。「好爽!肏死你!肏死你!大雞巴今天肏穿你!」
他無意識地順著今天聽來的,那兩個劫匪的葷話繼續說下去,徬彿說著這些話也能緩解身體里翻滾的情慾。而這樣粗俗的葷話給梁如意也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激得她下面的小穴開始緩緩分泌淫液。就著這些淫液,顧琇出入越發順暢,他大開大合每次都盡根搗入。
梁如意忍不住尖叫:「表哥——表哥!肏死我了,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
她發現自己說這些葷話時顧琇的反應也格外強烈,大掌掐她細腰的力度更大,身下的頂撞徬彿也更狠厲些。於是為了討好表哥。她愈加大膽:「大雞巴——啊!好厲害,啊——肏得如意好爽!」
顧琇表情有點扭曲,又有些掙扎的痛苦,徬彿在和另一個自己鬥爭,最終在強烈的藥效下,他屈服了。他不顧梁如意的哭疼,把女人的兩條大腿往外使勁掰開,啪啪啪瘋狂撞擊她的腿心,雙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在玉乳上留下青紅交錯的痕跡。兩顆乳珠被用力揪住旋轉,提高拉扯,伴隨著身下女人的尖叫,讓他有種奇異的施虐快感,身體里流竄的慾望似乎又有了一個發洩出口。
「還要不要!要不要!你個騷貨!」他開始百無禁忌說起騷話,雙目發紅。「就知道勾引我!欠肏的騷貨!你滿意了?!」
「啊!!好疼!好疼!」乳頭上兩顆朱果被顧琇暴力地扭了大半圈,並被大拇指和食指使勁快速揉搓,梁如意只覺得疼痛已經蓋過了酥麻。待顧琇鬆手,兩顆乳頭已經被凌虐得腫大了一倍。
女人的腿心被撞得泛出一大片紅,花穴稀疏的毛髮上也被抽插帶出的淫水完全打濕,顧琇卻沒有絲毫想射的慾望。這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他沒法細細體會小穴對肉棒的啜吸,只能憑借本能不斷捅進眼前的肉洞,——甚至無論這肉洞是甚麼,是小穴或是小嘴?甚至是菊穴?都無所謂,只要能捅進去紓解這爆炸般的慾望就好。
插了百下還沒射出,他失去了耐心,拔出肉棒,將汁液淋灕還沾著梁如意處子血的肉棒放到她唇上,不管不顧往里擠。梁如意只能張開小嘴含進去,一股濃烈混雜的腥羶味充滿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有點作嘔,但還是強行忍住。她努力吞吃著這根肉棒,試圖靠回想自己對表哥的愛意,來緩解喉嚨的不適。
顧琇才不管這許多,他只要爽,只要發洩!他直接坐在梁如意臉上,一下一下往下深插,不管身下女人被他下體的毛髮壓得幾乎窒息,也不管她被插得雙眼翻白,流下口涎,他只想盡根插進這個洞里,只有這樣才能攫取大量快感。
梁如意在這場幾近窒息的口交中,身體泛起缺氧和情慾的粉紅,她一方面從生理上感受到痛苦難受甚至窒息,另一方面又從心理上感覺無比的滿足。
啊,表哥在插她——
啊,表哥在肏她——
他會射給她,射到小穴里,射到子宮里,甚至射到嘴裡!只要表哥願意,他可以射到她身上任意一個角落——
表哥對我產生情慾,表哥喜歡我的身體,所以表哥是愛我的!
梁如意沈浸在這場顧琇給予的,暴烈龐大但虛假的情慾中,最終如是想道。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梁如意感覺身體似乎不是那麼難受了,嘴裡的肉棒也變成了獎勵,她開始努力討好這根肉棒,希望證明自己對於表哥的獨一無二,甚至希冀只要她做得足夠好,從此表哥就能徹底迷戀上她,不再推開她。
終於,在暴插了數十下,插得梁如意嘴角都有些撕裂流血,嘴裡的肉棒射出了今天第一股精液,量不算很多,徬彿被甚麼阻滯,肉棒依然腫脹得十分厲害。但這股精液還是嗆到了沒有甚麼經驗的梁如意,她不顧自己難受,著迷地吞下精液,覺得自己好像在逐漸變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