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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衍君長得很漂亮這件事,李復久知道,周圍一起生活的人也知道。可偏偏就是這樣,李復久害怕別的人也知道。
事情要再次從李長風說起。
李長風十六歲時,已經被立為太子了,儘管靈帝對此事的下令並不多熱情,安貴妃仍是得到了想要。
她的兒子比起母親更像父親,是以安貴妃十分溺愛他。
那雙和今上八分相似的含情目,膚調是冷白色,使得雙眼更添幽深。俊朗挺拔的身姿,尊貴無比的身份,李長風自十二歲和身旁自小長大的宮女初嘗雲雨之事後便一髮不可收拾,仗著自身的條件,調戲了大半宮內貌美的侍女。
和他父親多麼相似啊?一如那彎起懶散笑意的嘴角,和你要好時,漂亮的雙唇啓啓合合喊著好姐姐,讓人沈溺在其中的溫柔,床事之間,執掌慾望的快感讓他並不顧及身下人的痛苦。
安貴妃對此卻十分震怒:與李長風相交的侍女頗得他喜愛時,母親溫柔地勸誡他讀書為重;當好姐姐變為老姐姐時,母親冷著眼將這個搶走自己親愛兒子的婢女隨意地尋了個理由打了一頓後趕出宮。
那侍女當時求他,哭著如花似月,仍舊是那般好容顏,可有人卻不愛了:殿下,殿下,您救救我,娘娘,我不敢了,不要打了。
侍女在庭院裡被當眾處刑,鮮血隨著衣角滴滴落地,像是落在那些貴人心上不太重的浪花。
安貴妃冷然瞧過去,和李長風私下來往的幾個正得寵的侍女腦袋縮得和鵪鶉一樣。
李長風眯起了眼,趴在阿娘的膝上,把玩她腰間垂落的玉穗,屋內的其他宮人老實低頭,不敢抬頭看一眼著略顯不妥的場景。
安貴妃手搭在兒子肩頭,感受到掌下來自年輕人蓬勃朝氣的血肉,目光愛憐地落在李長風的側臉,幽幽道:「風兒,阿娘才是你最重要的人,知道嗎?這些侍女,玩玩就好了,莫要動了真心。」
李長風眯起眼,目光虛虛地落在遠處,或是挨打的侍女身上,或是哪個曾經歡好的女人身上,又或者,只是茫然地不知看向那裡。
「阿娘放心,兒子知道。」李長風朝母親賣乖。
東宮再次大發雷霆時,接連喪失了兩條公主的性命。
安貴妃派人捆住面前這對姐妹花,尖長的指甲死死掐住白嫩的臉,並不憐花惜玉。她一連罵了三句賤人,胸脯重重起伏,怒意正盛:「誰給你們的膽子勾引太子?賤人,非要毀了我兒子,我定饒不了你們的母親。」
李長風的右臉腫得高高的,被冷白色的皮膚襯得更加通紅明顯。此時焉似的人低眉順眼地跪坐在一旁,看得出臉上下手很重。
她派人將那個不受寵的嬪妃找來,眼眸中的怒火快要盛不住了。
方才她來東宮看望兒子,書房門口的小童卻遮遮掩掩地不願放她進去,在門外隱約可聽見裡面女子哀叫的聲音,似乎還不止一人。安貴妃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在做些甚麼,原先看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如今被她當場遇上了,心中忍不住冒出酸意:「又是那些低賤的小蹄子勾引風兒?看我不得把她……」
她不顧門童的阻攔,一意孤行的撞開了門,所思所想頓時凝在心中。
李長風確實在尋歡作樂,騎在女人身上,她暴怒著上前不顧三人的驚呼,狠狠上前給了李長風一巴掌,隨後拽著其中一位女人的頭髮不顧她身上不著片縷拖至門外,狠狠踹在女人纖瘦的胸前:「來人,把他們給我捆起來!」
說罷,怒氣未消,又轉過身接連扇了李長風幾個巴掌,李長風赤裸著身體不敢動,聽見母親說:「好啊,李長風,現在是侍女不玩了,不夠刺激是不是?玩起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妹了是吧?!夠刺激嗎?誰給你的膽子?」
李長風的臉被扇的都感受不到疼痛,直到安貴妃停下,他才討好地托起母親方才打他的手,諂媚道:「阿娘,消消氣,您打得自己手都疼了。」
安貴妃惡狠狠地剜他一眼,目光落在淫亂的屋內,用力抽出手轉身離開,怒道:「穿好衣服滾出來!」李長風這才扯過被子將自己的下身蓋住,眼神示意書童關門。
說來這事,李長風尚不覺得自己先有錯,他平日里尋歡作樂甚麼姐姐妹妹一通亂喊也沒有想過要作踐自己的姐妹,一是看不上,二是沒把姐妹們當做可獵艷的對象。
雙生女的母親姓林,位分也不算低,年輕時得過寵,封過淑妃,被厭棄之後為了給新人讓位降為淑嬪,沒有家世,是朝官蒐集的民女獻給靈帝的。
長相清麗,自帶弱柳扶風般的病美人氣質,身形盈盈一握,是靈帝喜愛的類型。
她的一對女兒比李長風還小兩歲,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和氣質,被母親當做邀寵的工具以同樣的方式獻給了李長風。
李長風起先很詫異,但直到這對病西施脫下肩頭的薄紗,曼妙無骨的身子伏在地上,仰頭時長睫顫顫,似乎泛著水光,薄嫩的肩頭也在發抖,小聲喚他:「阿兄,請您品嘗我和小妹。」
哈,李長風在心中不自禁地發出一道聲音。
他發現了,自己的下身翹得老高,馬眼處似乎還異常興奮地冒出幾滴液體。
因為那聲阿兄嗎?李長風來不及細想,情慾已然控制大腦,書房內瀰漫起低低的吟叫聲,似痛苦,似歡愉。
是他們先來勾引我的,算不得我違背倫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