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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帆,你是這個。」賀允面上不顯,內心已經一萬個翻滾波瀾壯闊了。
「我同意了。」
賀允沈默一會兒,天人交戰了幾個回合。
肖帆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神幾秒才反應他這是同意那天在醫院的提議了。
肖帆本就不靈活的身姿以一個極其滑稽的方式游移到了唐斯旁邊歡喜鼓舞:「我去,唐斯,咱家這尊大佛已居然同意了,馬上把免費票價提一個檔。」
唐斯和黎施被後面怪裡怪氣的動靜吸引,轉頭就看見老肖過來,後台還跟著個賀允。
「甚麼意思,真來演了?」唐斯一臉不可置信,還要端起架子,「演男主你也不算委屈了。」
賀允手指一伸,指向黎施:「那她呢?」
「她就正常演女二唄,咋的,還想給自己加戲。」唐斯太聰明瞭,放個傻子出去,才能釣到聰明人。
賀允倒也沒有答應了還推辭的想法,安安心心坐了下來,跟這三個人對劇本。
他看字快,一行行略下來才發現就沒幾句讓自己滿意的。
「這兩人吵完架怎麼又親又跳的。」賀允手裡本子一摔,莫名其妙。
唐斯還是那一句:「你不懂。」
黎施越看劇本越樂呵,打在他手臂上:「你不懂就別插嘴,人兩位導演給我們認真講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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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們晚上先走一場怎麼樣?」
盤完整本,賀允仍然沒有理解這本子到底想表達一個甚麼故事,也許也像自己一樣,愛不說出口,更說不明白,讓旁觀者看得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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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全員的彩排都是在小禮堂,場地更加逼仄,空調又是最老款,噪音大不說,還時不時罷工,熱的幾個人滿頭大汗。
老肖去後面看看空調,半天不回來,唐斯又是個急性子,追著過去。
黎施熱得拿劇本扇風,念念有詞。
禮堂空空蕩蕩,人影拉得很長又很近。
「有空我們可以聊一聊嗎。」賀允這幾天終於做好心理建設。
黎施裝作沒聽清,依舊背著劇本上的台詞::「如果我們注定要分別,那開始的意義是甚麼?」
「不開始的話,才能不分開。」賀允答非所問。
黎施這時候當然聽出一點明白心意:「賀允,你的台詞錯了,你接我的下一句應該是甚麼都不說。」
「只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