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病還要忙著上位勾引人此為堅韌
黎施跳著站起身來,在差一丁點撲倒賀允的那瞬間站定下來,非常讓人安心的洗衣凝珠的香氛味,和他本人的形象卻是很不搭。
太危險的人又很愛自己做家務。更危險了。
「我在幹甚麼?我在等你啊。」黎施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神,拉高了音調,下意識就想把包摔進他懷裡,這麼對病號實在有點殘忍了,回旋的包鏈被她慣性甩了回來,裹在了腰間。
「打了你那麼多電話都不接。」黎施不想自己的氣勢先下來,彆扭地保持這個姿勢仰起頭,「還有最重要的是,對我生氣也沒必要隔天就特意......」
「甚麼?」只是黎施的聲音說得越來越小聲,賀允發著燒,耳朵本來就被懵住,聽不清具體她要說甚麼,把手中的塑料袋掛在手腕上,騰出的空,攬過黎施的腰間,好整以暇地幫她調整好現在這個有些古怪的姿勢。
黎施恍惚間忘了自己要說的是甚麼。
賀允先她一步走到門前滴滴答答輸起密碼,黎施幽幽地從身後探出頭來繼續剛剛未完成的陰陽怪氣:「對我就算再生器也沒必要隔天就換密碼吧,生那麼大氣還能想起來換密碼。」
賀允放在門把上的手突然一滯,濃重的鼻音嘟囔出一句:「我沒有。」
「門鎖壞了,找人來修的。」他的確沒有因為生氣才換了密碼,但也確實生氣了,故意沒有理她,也許是報應,高燒來得更快。
黎施和賀允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賀允沒有任何精神,藥袋子隨手一扔,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無精打採。
家裡也亂糟糟的,此人的潔癖從不會讓房間里髒亂差出現在黎施的面前,儘管對於黎施來說,這依然算得上乾淨整潔。
黎施多看了地毯上散落的外套幾眼,賀允九強撐著自己彎下腰吧這幾件撿起來丟進髒衣籃。
「怎麼突然生病了?」一瞬間的冷場讓黎施實在不適應,尷尬地找著話題。
「受涼了。」賀允將還早呢管理出來的扔進洗衣機,熟練地操作。
黎施心想不好,難不成是自己讓他來回折騰才累著的吧。
「對不起嘛。」她麻利地湊到他旁邊,用食指在他後背來回地打圈,刺得他心癢癢的卻不自知。
「夠怪我。」黎施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只好將服軟的台階再多建一層,低著腦袋蹭了上去,任由劉海摩擦的靜電在自己的腦門上。
殊不知自己的一呼一吸,都透過薄薄的衣衫一點一滴地滲透到賀允不為人知的隱秘情緒里。
「我沒有......賀允猛地轉過身來,打了黎施一個措手不及,她的腦袋連帶整個人砸在他胸上。
「我沒有怪你,好嗎?」
賀允濕漉漉的手給她撥開毛躁飛揚的劉海。
黎施知道賀允真的生了很長一頓悶氣,並且現在原諒她了。
「要吃藥嗎?」黎施快速地跳脫出來剛才的狀態,屁顛屁顛地去把藥拿出來:「我幫你倒水。」
賀允燒得糊塗,反應現在總是慢一拍,等到藥丸和水杯遞到自己面前,他已經呆呆地坐在了沙發上,等著黎施餵過來。
黎施攤開手心,幾種不一樣的顏色,賀允盯著她另一隻手裡的透明水杯,清澈的水在杯沿處晃蕩搖曳,口乾舌燥,正如病情症狀顯示的那樣。
賀允想也沒想在黎施湊近的時候,伸舌直接捲走了她手心的每一顆藥丸。
黎施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柔軟和奇怪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