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她吃奶吃得好……乖?
革朗轉過頭看著陸緣。
她的側臉在補光燈下輪廓清晰……顴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的樣子。她的頭髮洗過之後沒吹乾透,發尾還有點潮,搭在白色短袖的領口邊緣。
平時在普拉提運動直播間里從來不會緊張,甚至之前那幾次的高潮直播也坦然接招,但此刻,她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絞著革朗買給她的那條淺藍色發圈,指尖壓著布料,松開,又壓住。
革朗看著她,看了大概三分鐘,然後在兩萬六千個在線觀眾面前,用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詢問她。
「準備好了嗎?」
陸緣嘴唇張開吸了一口氣,又抿住。她搖了頭,但馬上又點頭。
她把發圈戴回手腕上,轉頭過來和革朗面面相對,眼睛微紅卻在微笑。
「革醫生,我叫陸緣,二十六歲,瑜伽教練,身體健康,無過敏史,無外傷。」
她沒有等革朗回話,而是把左手伸過去,輕輕握住革朗的手,把她的手翻過來,指腹划過掌心,對著那個位置落下嘴唇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
「我將把我一生中最好的狀態在今天晚上交給我的女朋友。」
革朗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些發生,想說甚麼,又覺得此時再多說甚麼都是多餘的,要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是她能信任、值得她喜歡的人。
她反握住陸緣的手,微微攥緊,用絕不錯過甚麼的心情把她抓在手裡。
酒精噴霧的瓶身在革朗手裡轉了一下,噴口朝下。
她先把自己的手掌噴濕,十指交叉搓過每個指縫,又翻過來搓了手背和手腕,動作和醫院帶教時一模一樣,不是表演給鏡頭看,是在教學給陸緣看。
把噴霧瓶放回床頭櫃,革朗調整位置坐到床的正中央,背靠著床頭板,腿自然分開,面前空出一塊剛好夠一個人坐進去的空間。
她拍了拍自己兩腿之間那片床單,向陸緣招手。
「……過來。坐這裡,背靠著我。」
陸緣從床尾站起來,整個臥室在她眼裡像是被切成了兩個世界——身後是手機支架、補光燈、床頭櫃上那排已經列好陣的輔助工具、兩萬六千多個正在注視她的在線觀眾,面前是向她招手的、她的女朋友。
陸緣跪上床墊,膝蓋壓著新換的淺色床單,爬了兩步,然後轉身,背對著革朗,把自己放進了她兩腿之間那個空隙里。
這個姿勢實在太有安全感和舒適感了。
後背貼上革朗胸口那一刻,她聞到了這個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一點點酒精噴霧殘留的、乾淨的冷味。
陸緣把後腦勺靠在革朗鎖骨下方,頭頂剛好抵住她的下巴,發尾還沒乾透的潮氣暈在她灰色T恤的領口上,留下點明顯的痕跡。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舒服地蜷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手機屏幕里兩個人迭在一起的畫面——她在革朗懷裡,被完全包住。
陸緣對著鏡頭傻笑了一下,然後偏過頭,想去看革朗。
「你好香。」陸緣鼻子又嗅了嗅,「你手上有酒精味道……你的身上在噴之前好像就一點,我覺得很好聞。」
革朗尷尬回道:「酒精味兒最多只能算不難聞吧,我可能是在醫院被醃入味了……」
陸緣愣了一下,然後在她懷裡笑出聲來,是被革朗哀怨的稀奇樣子逗笑的。
就在這時,革朗吻住了她。
握住她其實還在緊張絞著發圈的右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分開,把自己的手指穿進去,扣住。她消毒過的手指乾淨乾燥,掌心微涼,指腹穩穩地壓在她手背上。
並非簡單嘴唇碰嘴唇的吻,是有舌尖直接頂開她的唇瓣探進去。
陸緣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短促的、被堵住的氣音,然後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擺,攥緊,又慢慢松開。
她的舌頭先是僵了一瞬,然後笨拙地、迫不及待地迎上來,舌面擦過革朗的舌側,帶著她剛才喝溫水的微甜。
陸緣有點不會在接吻時換氣,憋了大概十幾秒,終於在革朗退開時大口喘了一聲,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斷在她的嘴角。
革朗看著她迷離的神情,接著把她的衣擺從褲腰里抽出來,雙手捏住兩側往上提。
她乖乖抬起手臂配合,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露出裡麵粉色的內衣。她又解開了她內衣的背扣手,指捏住背扣一推一松,彈力帶從她肩胛骨上滑下來,被革朗從她手臂上褪下,和那件白T恤一起放在床尾。
她的鎖骨、肩膀、腹部的溝壑一寸一寸地暴露在補光燈下,皮膚因為突然接觸空氣而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她把肩膀打開,沒有用手遮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完全裸露的上半身,然後抬頭等待女朋友的下一步。
革朗的食指指腹落在她右側乳暈的邊緣,那個位置剛好在乳暈外圈和正常皮膚交界的淡粉色過渡帶上。
她開始以極慢的速度畫圈,和那天讓她自己碰陰蒂時一模一樣的節奏——順時針,小圈,但是只畫邊緣,不碰中心。
陸緣的呼吸節奏立刻變了,乳暈在指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縮、隆起,原本淺粉色的乳暈顏色變深,邊緣的蒙哥馬利腺一顆顆頂起來,像被風吹過的水面。
但革朗的手指就是不往中間去。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從乳暈中央頂出來,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玫瑰色,光滑的表皮繃緊到反光,尖端微微往上翹,像一顆被剝到一半的糖果。
它在抖。不是她的胸在抖,是乳頭自己在抖,每次手指畫過乳暈內側靠近乳頭根部的位置,它就往上彈一下,然後落回去,再彈一下,乳暈周圍的皮膚已經被揉摸得微微發紅,但可憐可愛的兩只乳頭始終沒被碰到。
陸緣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然後又松開,背在懷裡蹭了一下,肩胛骨壓在革朗的胸口,臀在床墊上換了一次重心。
她咬了大概十幾秒的下唇,然後松開,忍不住地央求,小聲開口。
「革朗你……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