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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心選姐我每天都在想你得負責啊

虎鯊牙 · 這是醫生和主播的情愛直播間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不是在問,是陳述句。陸緣說她是聽到了我在走廊里跟護士說話的聲音才跟來的。

她是認出了我的聲音。

她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里,靠一段語速平穩、尾音微微下沈的幾句話,從幾百個穿著同樣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里把革朗這個人篩了出來。

開水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熱水器的咕嚕聲停了,陽光從高窗上斜斜打進來,落在中間的灰色地膠上,把空氣中懸浮的微塵照成一道光柱。

她攥著手機往前走了一步,開水間的門在她身後自動關上,發出很輕的一聲咔噠。她看著我,抬起手,摘下了口罩。

這是我第一次清楚看到她的臉。面罩之下是乾淨利落的下頜線,鼻梁挺直,嘴唇比鏡頭裡看起來更薄一點,嘴角微微向下撇,看起來委屈極了,但她還在忍。

她忍了太多次,眼淚、高潮、最後一次時的心跳驟停、那麼多未讀私信里積攢的沈默,全都在這一刻擠在她的嘴角上,她所有的專業素養和鏡頭前的從容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但她的眼睛沒有偏移。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說我不認識你。你說我不知道你長甚麼樣。現在我認識了。你的聲音,你在連麥里的聲音,你在開水間里跟護士說話的時候我聽到了,我都不用回頭看,我就知道是你。」

「你真的是醫生。你說‘職業病’的時候我以為你在開玩笑,你真的是……」

她停下來,急促地換了一口氣,手指攥著手機攥得太緊,指節發白,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我穿著白大褂,拿著保溫杯,背後是還在滴水的熱水器,面前是一個曾在直播鏡頭裡一絲不掛、在我的指令下高潮到哭泣的女孩。

我想我的情感已經在親眼看見她真人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一直在思念著她,念念不忘的人怎麼會只有陸緣一個呢?

革朗,你應該負起醫生引導的責任了,引導兩個人的思念病,開出能消除思念的處方。

我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攥著手機攥到指節發白的手,被手指圈住腕骨,輕輕往外一拉。

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下意識往回縮,只是在我碰到她手腕的瞬間吸了一口氣,很短促,像是被聽診器冰到皮膚的那種本能反應。

我拉著她走出開水間。

走廊上有護士推著治療車經過,有實習生在護士站抄醫囑,有病人家屬坐在連椅上等檢查結果。

我的步伐平穩,步幅均勻,白大褂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被拉著跟在後面,口罩重新拉上去了,只露出兩隻眼睛,那雙杏眼在口罩上方偷看著面前的背影,瞳孔還是放大的。

但不再是焦慮,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期待、緊張、手圈住手腕之後全身毛孔都在擴張的生理性興奮。

我的診斷室在走廊盡頭。神經外科,名牌上寫著我名字。

推開門把她拉進去,反手關門。鎖舌彈進鎖扣,咔噠一聲,然後輕放開了她的手腕。

診斷室不大。只有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腦,病歷架,轉椅,一把給病人談話用的靠背椅,窗戶朝南,百葉窗半開著,陽光在地上切成一條一條的平行光帶。

我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她。

她還站在門口,背靠著門,口罩沒摘,但能從她眼睛下方的皮膚顏色判斷,她在臉紅,因為激動。她的胸廓起伏幅度明顯加大,她在用深呼吸試圖控制心率,但顯然控制不住。

「……這裡。你的辦公室。」

她開口了,把口罩摘下來,手指在耳掛上勾了一下,動作很輕,但口罩落到下巴下面的時候手指在抖。

她看著桌子,病歷夾、聽診器、馬克杯。

馬克杯我怕其他人拿錯,上面印刷了「朗」的藝術字變體。

「……你真的姓朗,不是網名?」

我糾正道:「我可不姓朗,我姓革,我叫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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