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快點……給我……

「好孩子，再五分鐘。」

她把筋膜槍放下的時候，手臂內側的肌肉還在輕輕發顫，不是握力不夠，是持續五分鐘的震動從手掌傳導到前臂，整條屈肌鏈都處於高頻疲勞狀態。

她的盆底肌更糟。五分鐘的震動按摩在會陰上留下了一片均勻的粉色，皮膚表面看上去只是微紅，但皮下的海綿體、球海綿體肌和恥骨尾骨肌全被喚醒了，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自己的節律里微微抽搐，互相不協調，匯成一團混沌的、深層的酸脹感。

她沒有高潮，但她剛才得知，這是延後。

「……再五分鐘。」

她從瑜伽墊旁邊重新拿起筋膜槍，用右手換到左手，甩了甩右手手腕，再把筋膜槍換回右手，拇指懸在開關上。

「還能堅持嗎？」我看出她有點累，建議她拿個固定筋膜槍的東西。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我可是健身教練，我說我可以，我就必須可以。」

然後她把筋膜槍重新抵在會陰上一次按摩過的位置。皮膚碰到的瞬間，兩側小陰唇的邊緣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個區域的神經末梢在五分鐘的震動後已經敏感到連硅膠頭的溫度變化都能分辨。

計時器的數字重新滾動。新一輪五分鐘的震動開始了，會陰上的筋膜槍嗡嗡震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和那個震動作鬥爭。

腹直肌收緊又松開，大腿內收肌每隔幾秒就抽搐一次，腳趾蜷在瑜伽墊上，連脖子側面都多了一道明顯的胸鎖乳突肌凹痕，全身都在用力，全身都在忍。

但她沒有像剛才那輪五分鐘一樣全程沈默。也許是因為知道這次是「額外」的五分鐘，她在忍的同時開始主動和我說話。聲音被震動顛成一段一段的，但每段都清晰。

「……你想跟我說……嗯……說甚麼都行。」

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然後倒吸一口氣，聲音因為忍了太久有點失真，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你別不說話……啊……」

同時，另一批彈幕在調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