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嗯還要看多久怎麼會這麼有感覺

「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把你的大陰唇打開，請讓我欣賞五分鐘。」我的描述直白得過分。

陸緣垂下眼簾，左手從膝蓋上抬起，指尖在空氣中停了一瞬，然後落下。

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大陰唇兩側。她停頓了一秒，像是在確認自己觸碰的位置和力度，然後將兩指往兩側輕輕分開。

大陰唇被打開，露出內部完整的結構，小陰唇的窄條狀邊緣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從淡粉過渡到帶著充血的玫瑰色；尿道口呈極小的裂隙狀，在黏膜的包圍中幾乎看不出來；陰道口微微張開，邊緣的黏膜濕潤而光滑，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密的光點。

整個畫面在她的手指間展開，乾淨的、被酒精濕巾擦拭過的皮膚上沒有汗痕，只有黏膜本身的水光在微微閃爍。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呼吸從腹式呼吸變成了更淺的胸式，腹部的起伏幅度變小了。她左手的兩根手指穩穩地撐在大陰唇上，一動不動，只有食指指尖隨著她脈搏的跳動輕輕微顫。

彈幕已經在被某種沈默的壓力壓迫著變慢了。

彈幕:

gt;樂子人羅傑：她用的是醫學術語。「大陰唇」。不是「兩邊」不是「那個地方」。我很好奇狼總的職業……語音指令里出現名詞，加上她本人的聲音頻段——這個「視奸」的執行方式比指令本身更親密。

gt;kakaaa_：五分鐘……她真的打算看滿五分鐘……公屏上的人全跟著她一起盯著那個位置快一分鐘了……

gt;核心炸裂：狼總說五分鐘，她就真的安靜欣賞著嗎？我現在連呼吸聲都不加重，這種沈默比任何騷話都有壓迫感。

第一分鐘，陸緣還能直視鏡頭。第二分鐘開始，她的眼神開始往旁邊飄，但每次飄開不到三秒就會自己拉回來。第三分鐘過半，她耐不住地開口了。

「……好安靜。你怎麼不說話。」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膝蓋本能地想往內收，但她克制著沒有收。她的手指依然撐在原位，分開的大陰唇之間，連小陰唇的邊緣都被拉伸得更加平滑。

陰道口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肌肉痙攣，是盆底肌在自主神經控制下的輕微節律性收縮，每七八秒一次。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分泌物，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她股溝和肛門之間的皮膚上聚成一小片反光。

第四分鐘。她的呼吸頻率加快了一點點。鎖骨上方的皮膚開始泛紅，之前降下去的耳廓紅暈重新蔓延，從耳垂往耳尖爬升。她的手沒有抖，但肩膀開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體力不支，是因為在我沒有說任何話的沈默里，她的身體正在對「被注視」這件事做出超越主觀意志的反應。

「你說的欣賞。」她突然開口。

「你真的甚麼都不說在看嘛？就看著我這裡。五分鐘。你比那些發彈幕讓我叫的人過分多了。」

她說到這裡，短促地笑了一聲，但笑聲被呼吸截成了兩截。

「五分鐘，時間到。」我的計時結束。

我的耳機里傳來她一聲極輕的喘息，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被允許換氣。她的手指從陰唇兩側緩緩移開，大陰唇合攏回去，但已經不像五分鐘前那樣完全貼合，中間留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露出來的小陰唇邊緣顏色已經從玫瑰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紅。

她的左手放回膝蓋上。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沾了一片透明的拉絲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沒有去擦，只是把手翻過來無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後抬頭看鏡頭，眼角比剛才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