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海會議 z uij ile.co m
「書頁半小時沒動了。」
耳畔傳來的溫熱吐息忽然喚回了維利亞的思緒,多弗朗明哥從背後湊近,屈身壓在沙發背上發出細微聲響,他一隻手臂橫在維利亞的脖頸前,另一隻手下滑握住腰身,咬著她耳垂廝磨,哼笑過後發問道:「在想甚麼?」
維利亞怔愣一瞬,隨即合上書籍,後靠時發絲划過了他的鎖骨,她輕笑道:「在想怎麼哄騙joker大人還回我的行李。」
話音剛落,維利亞就感受到了對方收緊了手臂,多弗朗明哥扳過她下巴冷笑:「這麼著急走?」他手下力度加重了些,「趕著去給哪個舊情人投懷送——」
話還沒說完便被維利亞開口打斷,「去七水之都,」她顛了顛手裡的書籍,上面赫然寫著「船隻圖鑒大全」幾個字,「找卡雷拉公司幫我造船。」
聞言,多弗朗明哥頓了頓,而後松開手直起身子仰頭大笑。
沒錯,就是要這樣,她就不應該拘泥於寫甚麼破爛小說中的。
「早說要找船匠——」他單手撐住靠背長腿一跨便坐在進了沙發,伸手繞過維利亞頸後摟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懷裡攬,因笑意而帶動的胸腔振動從後腦傳來:「所以你終於決定好要當海賊王了?」
維利亞抬起書本用書脊戳了戳他的胸肌,「只是想旅行而已…」話音剛落就被對方爆發的狂笑震得耳膜發麻。多弗朗明哥的指尖猝然射出五道銀線將牆角的掛毯撕裂,露出後面的石牆。接著,不知道他動了甚麼開關,幾塊石磚緩慢移開,嵌在牆內的暗格顯現出來。
暗格內放著的正是多弗朗明哥扣下的行李。
維利亞剛要起身去拿,身後人就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了自己懷裡。
「行李當然能還你。」他俯身用唇瓣摩挲著維利亞的耳後,嘴角揚起惡劣的弧度。
「不過——」多弗朗明哥握住維利亞的腰身將她放倒,掌心從V字領口探入包住乳房,指腹刻意碾過左乳的小痣,哼笑著繼續說,「就這麼放跑四億貝利的貨…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維利亞後仰躲避他沾著酒氣的親吻:「四億貝利的貨都要收利息?你這也太掉價了……」尾音未落便被再次吻上的唇堵在了喉嚨中,維利亞正欲伸手去捏身上人的乳尖讓他松嘴,電話蟲的「啵嚕啵嚕」聲突兀地在房間炸響。
循聲望去,不遠處實木辦公桌上的電話蟲的話筒正隨著鈴聲瘋狂開合。她又望向身上的多弗朗明哥,稍稍屈起膝蓋頂住他的小腹:「不去接嗎?」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調笑道:「萬一是政府要剝奪你七武海稱號……」
「呋呋…他們敢?」多弗朗明哥選擇不再搭理電話蟲,按住維利亞的雙膝分開後將膝蓋頂進她的腿間,他俯身咬住她的鎖骨。
「……」
維利亞雙手揪住他鬢側的金髮讓其抬起頭,視線相對後,她瞥了一眼電話蟲:「我勸你還是去接吧,電話蟲可要哭出來了哦?」
「嘖,」多弗朗明哥脖頸的青筋彈跳兩下,而後直起身子翻身下了沙發。他走向辦公桌時,維利亞注意到了他襠部撐起的弧度,於是側躺著撐著頭部朝他吹了聲口哨。
剛拿起話筒的多弗朗明哥在聽到口哨聲後立刻緊皺眉頭看向維利亞,張著嘴巴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
維利亞默默閉上了嘴。
……
趁多弗朗明哥在通話,維利亞拿起茶几上的報紙隨意翻看,她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今日報紙的頭條信息,板塊下方赫然寫著幾個巨大的黑體字《「火拳」艾斯擊潰七武海!世界政府召開緊急會議!》。
哎呀,這孩子……
維利亞的指腹摩挲著下方黑白插圖上的雀斑笑臉,嘴角無意識上揚了些。看完這一板塊的新聞內容後,她合上報紙將其放回原地,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
多弗朗明哥正後仰靠在雕花椅背上,皮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桌腿:「呋呋……那群老頭子急得跳腳了?」他轉頭看向維利亞,粉色羽毛筆在指尖轉出殘影,「知道了…兩日後?」
掛掉電話後,多弗朗明哥注意到維利亞正在吃著果盤里的葡萄,她又拿起了那本關於船隻的書籍,偶爾思索時被指尖戳在唇縫處的葡萄會停留片刻,注意到這個細節後,他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七武海會議嗎?」維利亞頭也沒抬地發問。
手裡的書本忽然被抽走,多弗朗明哥將其丟到房間角落,而後再次落座在維利亞身旁。長臂攬住她的腰肢,他歪頭靠在她的頭頂處,笑道:「你不是要去七水之都?要不要順便跟我去湊個熱鬧。」
「可以啊。」維利亞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揪掉他披風上的一根粉色羽毛捏在手裡把玩,「坐你那艘火烈鳥號去嗎?」她故意把「火烈鳥」叄個字咬得像甜品名。
多弗朗明哥突然將她拉進,又拿了一顆葡萄塞入維利亞口中:「不想坐船的話——」他咧開嘴角,抹去她唇上殘留著的葡萄汁,「老子可以抱著你飛過去。」
「你會飛?」維利亞盯著他肩上蓬松的粉色絨羽披風,眼皮跳了跳,而後抬眸捏著下巴思索起來。
該不會這件披風是甚麼特殊材質……
腦中浮現出一副多弗朗明哥裹住披風呼扇著雙臂在空中飛行略過海面的畫面,有點好笑。
「火烈鳥成精…」她將內心的想法嘀咕了出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你他媽…」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伸手給了維利亞一個腦瓜崩,打破了維利亞頭頂冒出的氣泡,在消失前氣泡內變成了Q版的多弗朗明哥從空中掉進海裡死掉的畫面。
「所以到底怎麼飛?」維利亞揉了揉被他彈的發紅的額頭問道。
「當然是踩著雲——」絲線忽然刺破長窗射向夜空,沒等維利亞反應過來,多弗朗明哥攬住她的腰身騰空踩上窗台,而後向外一躍,「怕了就抱緊我的腰。」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周身漂浮的孢子在夜風裡飄散成星屑,她下意識摟緊多弗朗明哥的脖頸。望向下方,她發現這個高度能把整個王國都盡收眼底。
「該不會你巡視王國就是這樣吧?」 維利亞的聲音混在海浪聲里模糊不清,她俯瞰著下方一幢幢建築,「確實蠻方便…」
多弗朗明哥的笑聲在耳畔傳來,他垂首輕咬住維利亞耳尖,環著她腰身的手臂又收緊了些:「要不要試試邊飛邊——」
「不要。」維利亞一下子就猜到他要說甚麼,果斷拒絕,「這種獵奇的play也只有你能想到了吧。」
多弗朗明哥鼻腔發出沈悶的嗤笑,操縱絲線將兩人甩向更高處的積雨雲。她抱緊了他的脖子,維利亞盯著遠處被絲線切割成塊狀的雲朵,忽然想到了甚麼。
「說起來…」她抬眸,似乎是在思考甚麼,「之前嘗試過用菌絲編織成翅膀飛行……」
「——然後掉進海裡差點變成了蘑菇湯。」
絲線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多弗朗明哥肩膀抖得幾乎抱不住人。維利亞瞥了男人一眼,抓住他亂顫的金髮冷笑:「再笑下去,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是「七武海與神秘女子空中殉情」。」
嗆笑聲戛然而止,維利亞輕哼一聲,轉移了話題:「現在去哪裡?…不是兩天後才開會嗎?」——而且她的行李都還沒帶上。
「當然是約會。」他笑著吻了一下維利亞的臉頰,「去戀人大道喝杯咖啡?順便讓國民看看他們的王后……」
「身為國王去那種地方…明天就能登上報紙頭條了吧?」
「那就空震。」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