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夜鶯與黑玫瑰(2)(h)
羅布·路奇倚著牆壁整理袖口,折迭刀早已被他收了起來,繃得平直的嘴角無意識勾起一絲弧度。他肩上哈多利撲稜著落到她頭頂,爪子勾住兩縷黑髮。
維利亞伸手輕輕抓住鴿子把它放進手心,「哈多利!」她沒想到路奇今天竟然會把哈多利也帶來,將其放倒後鼻尖埋進它柔軟的腹部羽毛中猛吸。
「小叛徒,你竟然這麼配合他?」跟可愛的小動物說話時不自覺夾起了嗓音,應付客人時也是如此,維利亞的拇指揉搓著它的翅膀羽毛,鴿子躺在她掌心發出咕嚕聲。
「畢竟是我馴養的鴿子。」路奇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水——他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在這裡守著了,他雙腿交迭,著看維利亞傻在原地逗弄著哈多利。
維利亞屈起食指撓著它下巴的羽毛,不滿地看向路奇:「我也算是乾媽吧?畢竟每次你有事情都是我負責餵養它——」想到這裡,維利亞露出笑容,稍稍挑眉,「哎呀,真不知道遇到我之前哈多利該過的多苦。」
路奇的眉心跳動了一下,他抬眸似乎是在真的思考這個問題,然後回答:「只知道它遇到你之後蓬松了一圈。」
聞言,哈多利從維利亞掌心中掙脫出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尾巴炸起朝著路奇的方向發出咕咕咕的聲音,維利亞不由得笑出聲來,「你看,它可不願意聽。」
羅布·路奇面不改色:「鴿子需要科學健康飼養。」
兩人為「哈多利到底更親誰」的爭論持續到浴室水聲響起。當路奇裹著浴袍出來時,發現先前被維利亞捧在掌心裡的鴿子已經被塞進了客廳陽台處她新買的豪華鳥籠別墅中。
「臨時監護人。」路奇屈指敲了敲籠子向它表示道,哈多利憤怒地啄他的指尖,撲騰著翅膀掉落了幾片白色絨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就這麼「冷漠」地走回了臥室。
……
臥室內,維利亞剛吹完頭髮,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塗抹護膚品,聽到開門聲響起,她抬眼通過鏡子望了一眼羅布路奇,而後發問:「你昨晚守株待兔到幾點?」
昨天工作結束後維利亞就隱隱約約能猜到他去了自己家裡…畢竟給他留的位置空掉了,每次來找自己都會這樣。
而且,出於工作原因,路奇並不會一直使用一部手機,所以每次聯絡維利亞都會用不同的手機號——唯一能看出身份的就是他每次都會在寄信人那欄加上鴿子的emoji,所以今早收到那條陌生短信時,維利亞也並沒有覺得奇怪。
「…確認目標不在就撤離了。」路奇走到維利亞身邊,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他稍稍蜷縮了下手指,掌心還殘留著凌晨叄點她家沙發扶手的皮革觸感。那時茶几上留著半杯涼透的蜂蜜水——維利亞每次用來潤喉的,他臨走時還順帶幫忙收拾了一下,但似乎她並沒他注意到。
「哦~」維利亞拉長了音回答,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語。正閉上眼睛向臉上噴灑補水噴霧時,路奇忽然把她橫抱起來,維利亞的笑罵聲和補水噴霧罐子砸在羊毛地毯上的聲響同時發出。
維利亞陷進羽絨被時笑得像偷腥的貓,褪下二人衣物的動作比拆快遞還利落,「這麼急……」她掌心貼著腹肌滑向胯間,「昨晚獨守空房沒自己解決?」
維利亞握住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那裡已經脹得發紫,青筋盤踞的柱身頂端滲出的清液沾濕了虎口。
路奇撐在她上方沒說話,就這麼默默地盯著維利亞看,喉結滾動著咽下喘息。
她熟練地側身去夠床頭櫃的抽屜,還沒觸碰上把手,腰身忽然被男人的手掌叩住,整個人被他托著臀部拽了回來。
「誒、還沒拿……」尾音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截斷,路奇垂首埋在她腿間,舌尖抵著濕透的內褲划圈。粗糙舌面隔著布料碾過陰蒂的瞬間,維利亞猛地抓住他後腦的軟發。
他報復似的用齒尖輕咬充血的花核,聽到維利亞倒吸冷氣的聲音,這才撥開礙事的布料直接含住那粒脹硬的珍珠。
「慢點…哈……太刺激了…」嘴上這麼說著,維利亞還是按住了他的後腦。他舌尖鑽進穴口的頻率快的驚人,攪動時帶出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後穴。
維利亞搭在他肩上的雙腿無意識亂蹬,被路奇用手掌扒住,在腿根處留下了紅痕。他的拇指移到臀部,按住後穴口處打轉,同時用牙齒叼住陰蒂,舌尖來回撥弄。雙重的刺激感讓維利亞腰肢猛地弓起,抓住他頭髮的手指也用力了些:「要到了...哈啊...」
愛液從蜜穴泊泊流出,路奇抬頭時嘴唇還泛著水光,指腹抹過下巴沾到的愛液,他盯著她潮紅未褪的臉看了足足十秒。
「你剛說要拿甚麼?」待維利亞平復了呼吸,他才揚眉發問道,沙啞嗓音里帶著難得一見的戲謔。
「……」
維利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被這傢伙的話挑釁到了。她屈起膝蓋夾住他的脖頸,小腿肚卡住他耳後的位置交纏稍稍收緊。路奇被帶的身體前傾,維利亞的足跟無意識划過他背後的疤痕,她瞅著路奇報復性地說道:「你該刮鬍子了。」
路奇稍稍側頭,鼻尖陷進她腿根的豐腴處,張嘴輕輕銜住腿肉研磨,含糊發問:「為甚麼?」
「像……砂紙在磨豆腐。」維利亞捏著下巴思索道。男人的胡茬刮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發癢,她揪住他後頸發尾又往上扯了扯,「而且太醜了。」
聞言,路奇下頜肌肉繃緊了一瞬,他沒回應維利亞的話語,反而是換了個話題:「……再來嗎?」
說罷,沒等維利亞回答,他便扣住女人的膝蓋往內側壓,鼻尖撞上潮濕的陰阜,舌尖報復性刮過還敏感著的陰蒂,被唾液潤澤過的陰蒂在冷空氣里可憐兮兮地顫動。
維利亞扯開嘴角剛要嗆聲,整個下體突然被他手掌托著向上頂,粗糙指腹精准按上後穴收縮的皺摺。
「呃嗯…你上癮了?」維利亞咬著指節抑制住喘息,她看著身下這人頂著一張冰山臉用舌尖在穴口畫圈,平時那毫無情感的雙眸在此刻也染上了一絲情慾。
「嗯。」路奇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這讓維利亞一時有些失語,而後,她松開桎梏住對方的雙腿,踩住路奇的雙肩向外推,舉起雙臂做出投降狀:「好了——這次算我輸,行了吧?」
路奇撐起上半身時喉結滾動得厲害,額頭的汗珠順著眉骨滴在維利亞的胸口處。他握住自己漲成深紅色的陰莖拍打她濕漉漉的陰唇,嘴角扯起近乎幼稚的弧度:「這個月第叄次贏。」話音剛落,他向前挺身,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發出清晰的咕啾聲。
「哈啊…這也要計數…?」被撐開時維利亞發出的喘息混雜著笑意,他今天進入得格外慢,龜頭碾過宮口的力度卻比往常更重,在陰莖楔入到最深處的瞬間,二人同時發出嘆聲。
滿足過後,維利亞忽然意識到了甚麼——他沒戴安全套。
「沒戴套。」她出聲提醒,而後挺起身稍稍後移翻身去夠床頭櫃抽屜的把手,熟悉的場景再次復現。路奇伸手扣住維利亞的手腕將她拉回,垂頭咬她泛紅的耳垂,他掐著她大腿猛地深頂:「之前不是說過贏家說了算嗎?」
多久前的賭約他竟然還記得。維利亞低笑一聲,勾住路奇的脖子下壓,她湊近身上人的耳畔廝磨:「好啊,但要是內射的話就殺了你。」
「不會的。」路奇側頭用唇瓣蹭了蹭維利亞的唇角,她們做愛時幾乎從不接吻,這已經算得上是很親密的互動了。
路奇的想法大概和她一樣,維利亞猜測到——因為她能明顯地感受到體內的肉棒有腫脹了一圈,他掌心覆蓋在維利亞稍稍鼓起的腹部輕按,鼻尖輕輕拱了拱維利亞的臉側。
「…那我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