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下的真實面貌竟然是…(多弗h)
維利亞喉間溢出的喘聲明顯取悅了多弗朗明哥,他掐著她的腰胯發狠頂弄,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混著黏膩水聲響徹房間。
「哈啊……」維利亞屈起手指撓了撓面前人的後頸,像在給大型犬順毛:「難不成…嗯……還要我把名單整理好呈給少主過目?」
維利亞沒有否認的話語加上那游刃有餘的表情讓多弗朗明哥心裡生出一股無名火,索性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吻上她的唇。
「唔...」這個吻又深又急切,維利亞指甲摳進他肩胛骨,試圖偏頭換氣的動作被掐住臉頰掰正。這個姿勢讓陰莖楔得更深,龜頭剮蹭著宮腔軟肉帶出的咕啾水聲和唇舌交纏時發出的聲響混雜在一起。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二人都喘不上氣來,他才松開了鉗制,垂眸看著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
維利亞眼尾染上一絲情慾的紅,她邊喘息邊抹去額角的汗水,嗤笑道:「…你這是想和我在床上殉情嗎?」
「這他媽不是沙發嗎。」多弗朗明哥俯身咬住維利亞下唇冷笑道。
維利亞沈默了,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沒懂她話里的諷刺。她翻了個白眼剛想開口,突然天旋地轉——多弗朗明哥托住她的臀部將她騰空抱起,他低笑一聲說:「那就去床上。」
維利亞下意識勾住對方的脖頸抱緊,雙腿也本能纏緊他的腰肢,這傢伙竟然真的抱住她向臥室走去……但完全誤會了她話里的意思吧。
陰莖從濕軟的肉穴滑出時帶出黏連的銀絲,下一刻又盡數頂了進去。
「等…」濕淋淋的穴口隨著步伐邁出不斷吞吐著陰莖,宮頸口被龜頭撞擊的酸脹感讓維利亞腳趾蜷縮。她抓著多弗朗明哥汗濕的金髮正要開口,突然被頂得喉間溢出甜膩呻吟:「你…哈啊……」
多弗朗明哥停下了步伐,他盯著維利亞潮紅的面頰看了兩秒,而後,他調轉方向,轉身把人重重抵在了牆壁上。
後背貼上冰冷牆面讓維利亞下意識挺起腰肢,但這樣卻讓二人結合得更深,多弗朗明哥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後開始大張大合地操弄起來。
很快就到了高潮,蜜穴湧出的大量淫水混著肉棒頂端溢出的前液順著腿根滴落至地板上,維利亞靠在牆上喘息,後背貼著的牆體已被體溫染上了溫度,她平復著呼吸,忽然伸手摘掉多弗朗明哥一直戴著的那副太陽鏡。
毫無保留地對上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後,維利亞的動作一僵。
時間徬彿在此刻停滯了。她的指尖還勾著鏡腿,瞳孔里映出男人微微下垂的眼尾,多弗朗明哥的眼睛比她想象中的要圓潤一些,連下叄白都透露出一股虛張聲勢的稚氣。他的睫毛在剛剛激烈運動中沾上了汗珠,看起來像是剛被雨淋濕的隼。
怪不得要帶太陽鏡……不遮住眼睛的話看著完全沒甚麼威懾力嘛?
被摘掉太陽鏡後的多弗朗明哥也沒惱,他偏頭嘬了一下腮肉,避開了維利亞灼灼的目光。
「嘖,看夠了吧。」這麼說著,他垂首湊近維利亞還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就著她的姿勢又戴上了墨鏡——這副樣子倒是看著意外的乖巧。
「比我想象中要可愛嘛。」維利亞露出笑容,伸手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回答她的卻是加快的頂弄頻率。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處低喘,臀肉被拍打得泛起艷色,維利亞瞥見他耳尖充血的顏色從耳部蔓延到了頸側。
交合處響起越來越密集的拍打聲,湧出的愛液被搗成泡沫,在之後的多弗朗明哥幾乎沒再說甚麼多餘的話語,維利亞也沒有再自討沒趣。
陰莖在不斷地頂弄下打開了宮頸口,龜頭在完全嵌入子宮時的酸脹感讓維利亞咬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肩膀,而後感受到體內兇器又漲大了一圈:「怎麼……」她喘息聲中混著一絲得逞的笑意,「你該不會……嗯啊…!」
最後的嘲諷被搗進深處的大力衝撞碾碎成嗚咽,肉棒不知疲憊地在穴內操弄了上百下後,他與維利亞一同到達了高潮,粘稠精液盡數灌入子宮內,後又再次被吸收。
摟住男人脖頸的雙手無力地松開耷拉在兩旁,維利亞剛長舒一口氣,下一秒又提了起來——多弗朗明哥留在她體內的陰莖又硬挺了起來,他摟住維利亞向大床走去,刻意在她耳畔發笑道: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