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女欺騙(h)
摔進羽毛床墊時陰莖滑出大半又被他按腰捅了回去,克洛克達爾的黑髮混著維利亞的粉白色長髮鋪滿枕頭。菌絲自動編織成新衣剛剛覆蓋上她的肩頭就被他扯開:「礙事。」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克洛克達爾的右臂仍然箍在維利亞的腰際,背後擁抱的方式讓二人的下體緊緊嵌連。
「Mr.0的售後服務會不會太熱情了?」維利亞正閉著眼睛休憩,頭髮傳來微微被扯動的觸感——身後的男人正無意識地勾住她散落的發梢把玩。
「再囉嗦就把你送去餵香蕉鰐。」克洛克達爾的手臂發力又將二人貼的更近了些,垂首,汗濕的黑髮黏在她的蝴蝶骨上。緩緩頂弄半勃起的陰莖時維利亞輕笑一聲反手按住他的胯部:「鰐魚先生咬住獵物的脖子後…就不松口了嗎?」
克洛克達爾松開箍住維利亞腰肢的手,轉而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回頭與他接吻,還殘留著薄荷涼意的舌頭頂開她的齒關。
「之前說睡過很多人…」他沙啞嗓音混著鼻腔擠壓哼出聲,「是編的?」
維利亞思考了一下,他大概是在說剛剛被抵在牆上時的那段對話。
沈默半晌,維利亞笑著開口回答:「你憋了半個小時就為了問這個?」
翻身時陰莖總算從穴口處抽離,她伸手戳了戳克洛克達爾的胸口處疤痕,「你是第二個——滿意了嗎?鰐魚計數君。」
「第一個是誰?那本破書的男主角原型?」
「哪本?我的書可多著呢。」
「…就是那個記錄了139種……」
「你說那個啊——」 維利亞打斷了男人的話語,抬手捧著臉頰閉上眼像是在回味些甚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並不,但那是我的理想型…沒有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個帥氣又忠誠、器大活好、願打願挨的寵物…阿不,男人。」
克洛克達爾的嗤笑聲混雜著一絲不屑:「那你挑選寵物的眼光可真夠差的。」
「是男人。」
「那也很差。」
維利亞輕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而克洛克達爾這才意識到問題,他伸手捏住維利亞的臉:「你他媽在轉移話題吧。」
「甚麼話題?……嘶,屬狗的嗎?」對方忽然咬上她的乳尖傳來刺痛,克洛克達爾抬眸看向維利亞,開口再度問道:「第一個男人是誰?」
……還真是在意這種問題。維利亞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啊——」故意拉長了音,維利亞露出一副懷念白月光的神情,「我還記得他笑起來有虎牙。」
目光下移對上克洛克達爾的眼眸,捧上對方的臉頰時輕挑眉毛:「是位比你會用舌頭的先生——」回憶裹挾著暴風雪的溫度再次襲來,少年青澀的模樣在腦海中浮現。
維利亞忽然覺得,那毫無感情的瞳眸中透露出情慾時的眼神——和克洛克達爾倒也有些相似。
「——但六年前就死在海嘯里了。」
鼻腔中滾出冷笑,陰莖報復性地在她的穴口處再次頂入半寸:「所以你十八歲就被野男人教會張開腿了?」床墊彈簧隨他翻身壓上的動作吱呀作響。
「糾正一點,是我教會他的,而不是他教會我…」維利亞的指尖描摹他的鬢角,「真意外…你連屍體的醋都要吃?」
似是被戳中了心思,克洛克達爾輕嘖了一聲,從維利亞的身上翻下躺在一旁,冷哼一聲:「死了?」
「——我看你提起他的時候一點也不悲傷啊。」
……廢話,因為這是維利亞隨便編造的謊言。人是切切實實存在的,但是死亡這種事完全是虛假的。
但克洛克達爾似乎很相信的樣子,維利亞倒也覺得有趣,就繼續把謊言撒了下去,裝作一副悲傷卻早已坦然的模樣輕聲呢喃:「…因為眼淚早就流乾了。」
……
克洛克達爾沈默了,空氣似乎都因此凝固,半晌,他才開口:「海嘯……要老子把附近海域掀個底朝天找屍體嗎?」
……認真的嗎?
維利亞忍著笑意偷偷瞄了眼克洛克達爾,發現他正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寫甚麼,於是她翻身側躺,摟住對方的腰肢。
「你這是打算對白骨鞭屍?」她屈起膝蓋蹭過他腹肌上的抓痕,「好凶殘的慰靈方式。」
克洛克達爾輕哼一聲,翻過身來用右手鉗住她的下頜,生澀的安慰脫口而出:「哭不出來就省點力氣多吞精液——老子比死人會填飽你。」
「噗、」維利亞沒有繃住笑出了聲,不知是笑他輕易相信了自己的話語還是奇怪的安慰話語,「這種時候不該遞出手帕說‘想哭就哭’嗎?」
「眼淚是戰場多餘的東西。」他的金鈎勾開維利亞頸側被汗黏住的發絲。
「嗯,反正我現在也已經哭不出來了。」維利亞將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中,像是她寫的愛情小說一樣——女主角只會在男主角面前暴露了自己脆弱的那面。
明顯地感受到克洛克達爾的身體一僵,半晌,他摟住了維利亞的肩膀——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只是無言的安撫。
注意到女人的肩膀顫抖後,克洛克達爾的神色更複雜了——所以他這是在安慰一個跟自己剛上完床的女人的情傷?
他對女人的眼淚是不過敏的,但看到維利亞這樣時,卻說不出甚麼嘲諷的話。最後索性狠狠地摟住維利亞的肩膀讓她完全埋進自己的胸膛中。
不過,他可能在很久以後才發現,其實此刻的維利亞……
是在憋笑。
……
月光透過窗戶蔓延到二人交迭的身影時,克洛克達爾正將天鵝絨被褥蓋上維利亞的裸肩,沙漠的夜風卷著培養液的味道把男人最後半句咕噥吹散在她的發間。
「…第二個總比雜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