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
莉芙這下是想走也不能走了,把格斯曼的火又點了起來,那其他事只能先放一放,這一場做完再說,他看著尼德格勒道:「出去!」
他語氣強硬,但尼德格勒下意識去看莉芙。在第三個人面前保持這個姿勢,剛才她還那個樣子,莉芙乞求地看著尼德格勒,也是希望他出去。
尼德格勒妥協:「那我們晚點再談。」
他說完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格斯曼沒有動作,莉芙心裡忐忑不安,不敢出聲,更不敢轉頭去看,可逼穴不過一會就癢了,剛才就沒離開成功,靠她自己是做不到的,只好小聲道:「可以分開了嗎?」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刺激了身後的男人,只聽到他的聲音硬邦邦的:「分甚麼分,不准分!」
她說的那兩個字聽著格外刺耳,格斯曼掐住她的腰把她屁股抬起,水淋淋的一截陰莖露出,再狠狠插進。
「啊!」
這場一開始沒來得及結束的性愛現在終於可以繼續了,但情況卻截然不同了,莉芙被操得咿呀叫,可也只有她的聲音。
格斯曼一聲不吭,悶著聲音操,最後把她按在桌上往女宮射出濃精,抽出陰莖給她穿起內褲,還是默不作聲,但也沒走,而是把她抱在腿上。
莉芙喘過氣後悄悄去看他,被格斯曼抓個正著,他一直盯著她呢,只是心裡還彆扭著。她是有姦夫,但她說的那些話也扎在心裡,還怎麼氣?
按實際說,格斯曼根本不用為這個煩惱。他們這個地位的人說的就是對的,做的也是對的,沒有道理的在他們身上都是道理。
可感情卻不是這麼算的。
莉芙小心翼翼地扯他袖子:「你是不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