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的身份(修羅場) jīleн aī.cǒ
一大早沒看到莉芙,格斯曼端著臉找了個女僕問,得知她來月事休息,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才邁著大步子去莉芙房間。
莉芙睡飽了,睡不著,她又沒事乾,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最後搬了一把椅子在陽光底下。
懶洋洋靠坐在椅子上曬太陽,像只愜意的貓兒。
格斯曼一開門眼睛就望過去了。
陽光下的女孩青春美好,又帶著可愛,實在是惹人喜歡。
聽到開門聲,莉芙扭頭。
扎著金髮的俊美男人站在門口,一雙藍眸盯著她看。
是格斯曼少主啊。
她起身:「您怎麼來了?」
她沒行禮,這是格斯曼要求的,他不喜歡兩人之間搞規矩,讓她私下免去這些繁雜的禮儀。
莉芙一開始不習慣,也是慢慢改過來的。
她的精神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足,格斯曼幾步到她身邊把她抱住:「難不難受啊?」
說完,他又覺得肉麻奇怪,狡辯地補上一句:「我才不是特意關心你,只是沒你伺候我不習慣。」
伺候他就是在用餐間和他做愛。
莉芙:「我知道。」
她知道甚麼?他也不是真的要她伺候,他又不缺人給他端早餐。
得到這樣回復的格斯曼卻不滿意,反思起自己來。
他是不是不該說後面那句話?不過他也確實不是很關心她啊,只是她不在很不習慣而已。一個僕人而已,他才不在意她難不難受——
「啊……」
「怎麼了?」
小腹突然一陣抽痛,莉芙疼得低叫一聲,臉色痛苦。
格斯曼瞬間伸手幫她揉肚子,眉頭皺得能夾死小蟲子。
書上對女性的知識不多,還不如人們嘴裡說的詳細。
「肚子疼。」莉芙說。
格斯曼知道一點,但沒真正見過,他也不知道怎麼做,只能讓莉芙坐到腿上,掌心在她肚子上輕揉。
肚子疼,那就幫她揉一揉吧,揉一揉應該就不疼了。
只是看她這麼可憐才這樣做的,就這一次,他一個貴族,伺候下人算甚麼。記住網址不迷路yuwangsнē.iп
男人較高的掌心溫度配合動作讓肚子沒那麼疼了,莉芙放鬆下來,舒服地靠在他身上眯著眼,還真像只貓。
格斯曼手上的動作沒停,開口說起自己的事:「我這周上完課就不用去了,以後會經常在莊園裡。這個月19號是我十八歲生日,會舉辦一場宴會。我父親來信說在那之前他會回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莉芙:「嗯。」
格斯曼:「我父親雖然很嚴厲,但他不苛待下人,你見到他不用害怕。」
莉芙:「哦。」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跟她說這些幹甚麼呀?下人害怕主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害怕的話,主人才要擔心呢。
格斯曼也不知道為甚麼要跟她說這些。
只是想到以後莉芙遲早會見到父親,父親也許會看穿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就莫名地緊張……和激動。
父親會反對他們嗎?會喜歡莉芙嗎?
不對不對,莉芙是跟他在一起,乾嘛要父親喜歡她。
要莉芙不害怕父親才行,否則她這麼膽小,到時候不跟他在一起了怎麼辦?
莉芙:「你心跳得好快。」
格斯曼:「有,有嗎?我有點熱。」
莉芙:「哦。」
格斯曼開始思考起來。
作為高門貴族,身邊的妻子一定也要門當戶對才行。
難不成他到時候要做一個花心的男人?
格斯曼眉頭一皺。
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法接受,他是接客的娼妓嗎?怎麼能有兩個女人,雖然這很常見,但太惡心了。
而且父親會打死他的,這樣不忠貞、敗壞家風的行為,父親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否則他早就有弟弟妹妹和不知道幾個後媽了。
格斯曼心亂如麻,其實他只要和莉芙斷了關係就好了,可他卻隱隱避開這種可能。
只是想一想,胸口就像堵上一層厚厚的棉花,沈重無比,壓得心跳都慢了,快要不能呼吸。
算了算了,不好的事就不想。
格斯曼有些走神,腦子里胡亂一片,想了亂七八糟的事,突然又想到那天逼著莉芙當自己情人的事。
他看了看胸口上黑乎乎圓滾滾的腦袋,鬼使神差地開口:「莉芙,你想讀書嗎?」
「啊?」
莉芙在他身上靠著舒舒服服,舒服得要睡過去,他一句話讓她沒反應過來。
格斯曼重復一遍:「想讀書嗎?我教你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