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馬車做愛,潮吹喝下
尼德格勒扶著她的腰操了兩下,軋在宮口上一陣酸爽。
「嗯嗯!!」
「乖莉芙要做個有始有終的人哦,要用騷逼操到肉棒射精才能離開。」
「嗚嗚嗚……」
於是學聰明的莉芙還是難逃大尾巴狼尼德格勒的大肉棒,奶子還在他的魔掌里,揉抓成任何形狀。
簾子偶爾掀起一角,一晃而過跳動的白肉,看不清是甚麼就又被簾子擋住了。
車里的聲音在風裡變弱,在輪子的軲轆聲下顯得不值一提。
馬夫在前頭專心趕馬,他哪裡知道就在車里,平日里衣冠楚楚且嚴厲的莊園管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女僕廝混。
就在馬車這樣赤裸裸的地方!
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其實是莉芙的高潮。
時間久了,再輕緩的操弄也能把窄小的宮口操開。
龜頭擠進宮口,越來越深,直抵在宮壁上。
「嗚啊!嗚嗚……哈……」
女孩翻著白眼,身體哆嗦,溫熱濕潤的蜜水淋在男人的肉棒上。
肉棒……操進宮口了……好深……
尼德格勒把她摁在懷裡,掀起一角簾子看目前到了哪裡。
路上有房屋和些許行人——那就是離鎮子近了。
越是繁榮的地方,路況就越好,馬車也不再顛簸晃動。
尼德格勒抬起莉芙的下巴親吻:「親愛的,接下來辛苦你忍耐一下,不要叫出聲。」
女孩知道他要幹甚麼了,肯定要操她的女宮,在裡面射精。
兩個男人總是這樣做。
莉芙不委屈自己,一口咬住他的肩頭。
看她做好準備,尼德格勒放心地抬起她的屁股。
「唔!」
腿間的陰莖快速進出,龜頭卻始終嵌在宮口裡,操得女宮拉扯變形。
「嗯嗯嗯嗯嗯!!!」
酸麻鼓脹,即使莉芙把嘴巴堵住,也還是會溢出聲音。
男人最後的階段根本不會憐惜分毫,肉棒狠狠地刺進女宮,身體的臟器徬彿被操到移位。
但也實在快活,跨坐後夠不著地的腳在空中晃呀晃,隨著快感堆迭繃緊腳背。
顫抖的身體讓尼德格勒察覺到她要去了,加快頻率狠狠抽送,往敏感刺激的宮壁猛操。
莉芙抖著身體一味夾緊肉棒,沒一會就洩了,眼睛一眨,豆大的淚珠滾落。
可尼德格勒還沒射。
女孩急促收縮痙攣的逼穴絞得陰莖發痛,讓他頭皮發麻,不管不顧她在高潮的身體,猛猛抬起她的屁股對著宮口操乾。
許久,馬車聲中夾著一聲低喘。
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女宮,燙得莉芙直接抖著屁股小洩了。
女孩被操到失神地趴在男人身上,身體伴隨一陣又一陣抽搐。
好燙……
女宮被精液撐得膨脹,壓得前面有另外一股強烈的衝動。
「唔……想尿……」
沒有替換的衣服,不能就這麼尿出來,莉芙憋得難受,連帶逼穴都夾得很緊。
「憋著先別尿。」
尼德格勒還在射精,本該爽快的事卻被肉逼夾得生疼,又爽又疼。
他皺著眉等精液射完,趕忙脫去女孩的鞋子,拖著她的腿纏上自己的脖子,嫩逼近在咫尺,他低頭含住,一股暖流瞬間憋不住尿進他嘴裡。
又急又多,尼德格勒險些咽不過來。
等她尿完,舌頭安撫地舔了舔逼,才整理兩人凌亂的衣服。
他大腿上濕了一塊,範圍不大。
幸好是深色的,湊近了都未必看出來,尼德格勒並不擔心被人發現。
反觀莉芙眼眶濕潤面色潮紅,且呼吸急促,胸前挺著凸起奶頭的兩顆大奶子,雙腿還抖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尼德格勒趕緊把人抱在懷裡拍背撫慰。
可憐的女孩。
至於怎麼可憐的你別問。
他捏著女孩的大腿小腿,給她放鬆按摩。
腦子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馬車上的莉芙真好吃啊,開始期待下一次了呢。
嗯……回程路上又來一次?
會不會跟他鬧呢?
唉,算了,還是等下次吧,一天兩次,怕是要生氣。
莉芙還不知道自己如何逃過了一操,在男人懷裡漸漸緩過了神。
尼德格勒想吻她,莉芙想到他喝了自己的尿,躲著不給親:「髒……」
尼德格勒輕笑:「莉芙知道那是甚麼嗎?」
莉芙懵懂:「不是尿嗎?」
尼德格勒搖頭:「乖女孩,當然不是尿了,是女人的精水——當然,就算是尿,莉芙尿出來我也喝。」
莉芙又羞又震驚:「啊?女人也有精水嗎?」
「嗯。」尼德格勒點頭,「一般人沒有哦,莉芙身體很敏感很多水,哪裡都水水的,所以也能尿出精水。」
他又正言:「雖然是尿出來的,但和尿不一樣,只有高潮的時候才會噴出來。」
莉芙恍然大悟:「噢!」
原來是這樣,難怪兩個男人不嫌棄總是喝下去。
雖然之前他們喝了也會和她接吻,但那時候她都快被操死了,哪裡還有意識。
尼德格勒再次湊上去,這次她沒意見了,吃著他嘴裡的唾沫,沒吃出甚麼特別的味道。
馬車里小鎮還有一段距離,足夠莉芙歇息,不至於下車的時候腿軟到站不穩。
照舊停到酒館前下馬車,短短一個月,女孩已經大變樣了,整個人氣色都好了許多,恩娜笑著迎上去,把兩人帶到二樓。
莉芙羞恥地走動,風灌進裙底,刮得下體涼颼颼的,提醒著她到底穿著甚麼東西。
好在精液射進了女宮,否則她還要擔心怎麼夾住手帕,防止精液掉出來。
胸前的凸點消下去了,但她的奶頭大,還是有些起伏,但沒有大礙。
她進門把錢給了恩娜老闆後再次表示感謝。
「是你勤奮。」
恩娜端詳女孩的模樣。
人長大了,一開始乾枯毛躁的頭髮如今也變得光澤透亮,一個月的變化這麼大,想來在那裡沒吃甚麼苦。
真好。
莉芙靦腆一笑,和門外等候的尼德格勒並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