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
當莉芙出現的時候,伊迪絲有些訝異:「你不需要繼續休息了?」
莉芙搖搖頭:「不用,我可以的。」
伊迪絲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是沒有問題了:「好。」
大病初愈,莉芙托著疲軟的身體接下了伊迪絲給她安排的簡單工作。
曦光逼退黑暗,天空慢慢染上深藍,莉芙拿著工具到後花園裡修剪枝葉。腦袋暈沈沈的,她剪著剪著眼睛就閉上了,又一個激靈,拍了拍臉,繼續工作。
「累了?」
腰被人環上,莉芙仰頭,是尼德管家,她搖搖頭:「頭暈。」
「我去讓人煮藥。」尼德格勒摸摸她的腦袋,「要是撐不住了就去休息,我跟伊迪絲說一聲。」
莉芙點頭:「嗯。」
她繼續修剪,然後喝完管家端過來的藥。
接著過去好一會時間,又有人從後面抱住她,不是尼德格勒,是格斯曼。
他難得沒有睡到九點十點,因為他想著莉芙,他夢里也夢到她,生病的樣子讓他心疼,早早就起床了。
他出來找莉芙,但人不在房間,找了找,原來在後花園工作。
「生病了還幹甚麼活?不去休息又發熱了怎麼辦?」
格斯曼嘴上還是這麼不好聽,莉芙沒精神跟他費口舌,低低「嗯」了一聲,沒說其他話。
好吧,她是個病人,他這個貴族不跟她計較。
格斯曼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吃早餐了沒?」
莉芙搖頭:「嗯。」
她看了看四周,沒人,現在大家都在工作,搞不好會有人來看到。
莉芙扭了扭身體,從少主手裡掙開了:「別被人看到了。」
她還記著不能讓人知道,格斯曼頂了頂腮幫子,行,這小女僕,他受著,等她病好了,操爛她的逼。
他退了兩步,看她工作,但又閒不住,問她:「你想不想奶奶?我帶你回家看看她。」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時間會淡化悲傷,莉芙已經接受事實了,她頭也不抬地工作:「奶奶不在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格斯曼:「……」
女孩安靜地進行手裡的活,時不時彎下腰,素淨的臉上雖然疲憊,但也有對工作的專注。不去看她胸前的大奶,背後挺翹的肥臀,她其實是個小巧的女孩。
年紀不大,有著一副吸引人眼球的身材,沒有家人,努力盡職地工作。
格斯曼轉過身去按著胸口,怎麼回事,心口悶悶的,煩死人了。
帶著晨露的玫瑰花被扯下,去掉刺,被男人別到女孩耳上。
莉芙頓了頓,伸手摸上去。
「你房間的玫瑰看到沒?」格斯曼問。
是他送的?莉芙點頭。
格斯曼的鬱悶散去,又問:「喜歡嗎?」
還以為是尼德管家送來的莉芙心虛地點頭。
格斯曼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努力壓下去,但他壓不住,最後帶著笑意說道:「我隨便摘的,看你房間里有花瓶,就放那了,不是專門送給你的。」
「噢。」莉芙也沒那麼自作多情,所以她的反應不大。
格斯曼要的不是她這樣的反應,但讓他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他貴族的驕傲和尊嚴以及品格都會消失。可女孩又那麼讓人心疼,他那些話又好像不能說了。
「情人喜歡的也就那些東西,榮華富貴,給點小玩意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