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h發燒插逼,撬牆角 уelц 1點còм
穴里熱得讓人受不住,尼德格勒堅持了才半個多小時,就忍不住射了。
滾燙碰上滾燙,莉芙被燙得揪著被子顫抖,尼德格勒射完後滿足地插了兩下退出,給她排出精液厚被子蓋上悶汗。
他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出去了。
莉芙擦了擦眼淚,就是在騙她,操完她就走的壞人!
她燒得迷迷糊糊,想了一會哭了一會又睡過去了。
直到尼德格勒手裡端著米粥進來,扶著她起身:「莉芙,來吃點東西。」
她快一天沒吃東西了,被少主操完又被他操,還發燒了,虛弱得很,尼德格勒去廚房讓人熬了粥,這才端進來餵給她喝。
可暈乎的莉芙沒張開嘴,他餵了好幾下,最後含在嘴裡,對著嘴給她唇齒撬開,餵進她嘴裡去。
女孩的喉嚨自主地滾動,把男人渡過來的粥喝了下去。
她終於恢復了幾分意識。
男人的唇一遍遍覆上來,她睫毛輕顫,本來應該反感地把他推出去,卻順從地喝下了。
他沒走,而是在照顧她……
餵完了粥,嘴對嘴就變了味道,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兩人親吻了起來,舌頭交纏,女孩無力地倒在男人懷裡,被壓著親,直到呼吸困難松開。
女孩的紅唇變得水潤,尼德格勒眼眸昏暗,抬起她的下巴又親了上去,她沒有抵抗。
唇齒相依間,他輕啄她的嘴唇:「不怪我了?」
莉芙依賴他,奶奶走了之後,她想念親人,而尼德格勒的出現彌補了這樣的空缺,可他卻是在欺騙她。
她生氣,所以她不說話。
還沒原諒,但又不拒絕他。
尼德格勒輕笑一聲,這乖乖的女孩想看他的態度呢。
他把人抱在懷裡,緊緊地摟住,嘴唇壓在她耳後。
敏感的耳朵被溫熱的氣息噴灑,莉芙瞬間渾身發軟,耳邊傳來男人溫柔的低語,攝人心魄。
「親愛的,我只對你這樣過,沒有其他女人,只有你。」
尼德格勒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輕咬吐出,又貼在另一邊的耳朵說道:「之前的欺騙是我的不對,我是第一次對人有慾望,所以騙了你,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他又含住她的耳朵,莉芙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被他咬得輕顫。
她的下體被打開,一根滾燙的東西貼著逼穴,尼德格勒帶著她的手撫摸,柔軟的小手讓他吸了一口氣。
莉芙低頭,一根紫黑色醜陋的肉棒讓她手下,她臉色煞白。
之前就是這樣的東西插進身體里……
尼德格勒捏過她的下巴,安撫她:「別怕,你吃得下去的,你的小穴有多棒你不知道,很能吃,水多,又緊。」
兩人的唇舌再次糾纏,是男人單方面的引誘。
莉芙生病,腦子暈乎乎的,哪裡想得來這麼多事,她心裡又依賴他,還有萌芽的喜歡,男人幾句話就能把她哄得找不到東南西北,等反應過來,人估計早就被吃乾抹淨了。
尼德格勒趁她暈頭轉向,問道:「莉芙,要不要我做你的情人?就像你和少主那樣。」
情人總是不止一個的,多一個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