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逼問少主玩奶細節,玉勢塞逼
喉結滾動,性器充血在穴里撐開。
莉芙:「啊……」
尼德格勒啞著聲音:「他摸你,疼嗎?」
無人訴說的委屈一旦得到了關心,就會變成洪水,傾瀉成海。
眼淚洶湧,莉芙哭著點頭:「疼,好疼。」
尼德格勒:「介意我看一看嗎?我很擔心。那裡那麼嬌嫩,我這裡的藥膏可以用上,我想我可以為你抹上。」
尼德格勒好人的形象在莉芙心目中加深。
多麼好的一個人,可如果這樣,是否會損害他的貞潔?
莉芙:「我……這太麻煩你了。」
尼德格勒已經迫不及待了,又怎麼會覺得麻煩:「不麻煩,我關心你。」
莉芙咬了咬唇:「……那,那就麻煩你了。」
得到允許,尼德格勒當即脫下她的裙子,使她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
這下他看得清楚了。
白花花的嫩穴吃下粗長的性器,嚴絲合縫,整根吞吃進去,腿根是凌亂的精液,到處都是。
小腹塞滿精液鼓起,而上面的奶子……
玩腫了……
指痕還沒退散,白花花的乳肉不見,只有紅痕遍布的兩團奶肉。乳頭一開始只有飽滿的花生大,越來越腫,已經腫成一截小指大。
手指一捻,她又爽又痛,痛得大叫:「啊!疼!」
尼德格勒抱起她,在她裡面撞了一下,邊走邊頂,莉芙癱在他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我這有消腫的藥,如果之後……你這裡還腫,可以來找我,我給你上藥,真是可憐。」
莉芙:「好。」
尼德格勒勾起藥抹在她的奶子上,輕輕揉開。
溫熱的掌心,帶著膏藥的滑潤,用剛好的力度把藥揉進肉里。
手指在奶肉里深陷,又滑又嫩,想要掐住都只能從上面滑走,留不下一點痕跡。
尼德格勒只能掐住她的乳頭,但那裡腫得厲害,到最後他也沒捨得真的下手,心裡嘆氣,認命給她上藥。
時間耽誤得有點久了,尼德格勒最後揪了一下她的乳頭,再給她穿好衣服。
從莉芙身體里抽出性器,尼德格勒先是暫時拿手帕塞住,再去從抽屜里拿出一根大小合適的玉勢。
這是從神秘的東方國家運過來的,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手帕擦拭過後,收好性器的尼德格勒解下莉芙眼上的黑布。
這根青色一樣的寶物很好看,莉芙覺得這應該是很貴重的物品。
這確實很貴重,尼德格勒當時覺得新鮮,花了不少價錢買下來的,他也沒想到用朝一日真的會用上,還是用來哄騙小女孩。
尼德格勒:「乖女孩,知道這是幹甚麼用的嗎?」
莉芙搖頭。
下一秒,尼德格勒把玉勢湊到莉芙的嘴邊:「要塞進你身體里堵住藥劑。現在,舔一舔它,好塞進去。」
其實不需要,但他就是想看她色情的一面。
這麼大的東西塞進身體里?
莉芙覺得不可思議。
尼德格勒把玉勢壓在她的唇上,看她伸出丁香小舌,一點點舔濕,他用了點力,塞進她嘴裡。
「唔……」
女孩皺起了眉頭,小嘴被玉勢撐開,小舌被壓在下面,津液分泌,順著玉勢流下,到男人的手裡。
手指推動,尼德格勒眼眸又黑又深,玉勢在那張小嘴裡進出,津液不停地流下,有些順著嘴角流出。
噢,上帝……這太色情了……
莉芙雙眼朦朧,嘴巴張大,玉勢離開時和她的小舌拉出一條銀絲,好長一條,好像不捨得離開,最後慢慢扯斷。
堆起裙子在腰間,抬起大腿,在她的視線下,玉勢抵住穴口。
莉芙懵懂地看著這根她舔過的東西,真的能進去嗎?
尼德格勒扯出穴里的手帕,輕輕一推。
莉芙:「嗯!」
玉勢消失在外面,進去她濕潤滿是精液的身體里。
尼德格勒把她的下體收拾乾淨,再給她穿上內褲。
莉芙站起身,腿軟得倒在男人懷裡。
肚子里,又是滿滿的藥劑……
「你還好嗎,乖女孩?」尼德格勒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莉芙不太好,治療過後她非常累,可她怎麼能對無償治療她的尼德管家說呢。
她撐起身體,努力夾緊身體里的玉勢。
總感覺要掉出來……
尼德格勒在她出房間之前,站在她的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耳畔。
「如果少主以後都找你的話……」他微微停頓,「你從他房間出來再來我這治療,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嗎?」
提起格斯曼,莉芙想起和他的事,又從尼德管家嘴裡出來,這樣的滋味並不好受。
但尼德管家是個體面的人,即使他也知道少主對她做了甚麼,但他說話時只是點到為止。
莉芙點點頭,她不會把和尼德管家的事情說出去的。
尼德格勒:「乖,去吃飯吧,到休息時間了。」
女孩揪著裙擺,慢吞吞地走了。
尼德格勒站在門口,看她下樓時每走幾步就停下來渾身顫抖。
是頂到了嗎?
敏感的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