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聽上去就很老。
趙琩點了點頭。
「她何時走的?」
「三日前。」
趙琩眼神之坦然,語氣之誠懇,崔皓晏差點就要信了。
若不是高嘆平五日前已經沒了訊息。
知道這人是在騙自己,崔皓晏故意問道:「她往哪裡去了?去時說了甚麼?」
「往北去了。北地大旱,太保特去探查一番。走時交代敝人為君要親賢遠佞……」
「行了。」崔皓晏沒心情聽她講君主要怎麼做,不過這叨叨的樣子真有些像高嘆平。看來太保一事是真的。不過她為甚麼要騙自己?
「大旱一事,在下也可出手相助。」說著,她微微一笑,「只要殿下實話實說,高嘆平究竟去了哪裡。」
趙琩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僵,卻仍維持著面上鎮定的表情,「太保確是向北去了。」
崔皓晏不再多言。她左手拂過劍身,在趙琩驚恐的眼神中,指尖輕彈劍尖,下一刻,那柄劍竟化作了粉塵。
「仙,仙師……」
「殿下為何不領情?在下為了不驚擾殿下的子民,特意挑了這個時間入宮;甚至還提出賑災,可殿下回報在下的卻是一個又一個謊言。」
崔皓晏越說越起勁。好不容易有一個大演特演的機會,她把自己想象成了為愛痴狂之人,而眼前的年輕君主則是那負心女。
啊呀,她為國操勞,轉頭卻發現那人愛上了她的太保!
「殿下既然不肯說實話,」崔皓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緩步靠近,「那麼在下只有……」
「來人,來人啊!」趙琩終於忍不住恐懼,開始淒厲地大喊。她倉皇逃竄,邊跑邊把身邊的物件扔向崔皓晏。就在距離門只有一步之遙時,崔皓晏身形一晃,擋在了她和門之間。
趙琩絕望地閉上眼。
「皓晏師姐,你還是那麼壞。」
清亮的嗓音突然在屋內響起。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虛空中浮現。她雙手負在身後,若不是灰頭土臉,看上去倒真有幾分氣勢。
「嘆平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