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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楊柳的小窩

weilehaowan · 官路風流色改版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兩點半,侯衛東陪著杜正東、鄧家春與成津方面見了面。

晚餐安排在成津賓館,縣里主要領導全部參加。

侯衛東這樣做,是要用杜正東和自己的身份表達一種態度,給鄧家春樹立威信,讓他能夠順利開展工作。

雖然按鄧家春的職級來說,這種接待方式過於隆重,但有沙州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杜正東在場,不算出格。

整場晚宴,侯衛東只用一個二兩的杯子,倒滿了一杯酒。

到了成津後,他給自己定下了規矩,只要是正式場合,喝酒以二兩為限。

他是主持縣委工作的副書記,說的話就是指示,他說只喝二兩酒,其他同志也就不多勸。

權力是有魔力的,只要頭上有權力的光環籠罩,人們自然會生出敬畏之心。

晚宴結束,送走了杜正東,侯衛東回到縣委招待所。

縣委辦主任胡海緊跟在侯衛東身後,陪著上樓進了房間。

他如警察一般四處查看,用手在桌面抹了抹,見手指有些髒,很是生氣:「太不像話了,侯書記住的地方怎麼能有灰塵?肯定要扣獎金!」

侯衛東當過兩任秘書,即使想拍領導馬屁,也都是含蓄婉轉,從來沒有像胡海這樣露骨。

但他沒有當面給胡海難堪,道:「胡主任,累了一天了,你早些休息吧。」

胡海仍然在衛生間轉圈,嘴裡不停批評服務員沒有把邊邊角角打掃乾淨。

胡海如此煞有介事,侯衛東反而頗不以為然:「縣委辦主任應該是縣委書記的得力助手,如果只關注這類小事,那就處於下乘了。難怪章永泰始終不讓胡海進入縣委常委,這種人就不該位於權力中樞。」

胡海還在獻殷勤,想盡快得到侯書記的信任,根本沒想到他在侯衛東心中會有如此評價。

胡海離開後,侯衛東剛把電視打開,就聽到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進來一位二十來歲的女服務員,身材豐腴,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細膩,模樣居然出奇的俊俏。

她主動自我介紹:「侯書記,我叫馬春,是招待所的服務員,專門為您服務。」

侯衛東看到她眼角的淚痕,笑道:「被胡主任批評了?」

馬春低著頭道:「是我沒把您伺候好。」

侯衛東開玩笑道:「我又不是闊家少爺,還得要下人侍候。」

侯衛東單身赴任,住在招待所里。

胡海為了巴結他這位頂頭上司、成津的父母官,特意將招待所里長得最漂亮性感的馬春撥為侯衛東的專職服務員。

這個角色相當於侯書記的生活秘書或者乾脆就是保姆,專屬於侯衛東一人,甚至可以說是侯衛東的私人財產。

對於領導來說,秘書、司機和保姆是最親近的人,職位雖然不高,卻能產生一定的影響力。

能常在領導身邊,一是容易得到提拔;二是方便得到好處,例如給領導送禮往往捎帶著會給領導身邊的人一點表示;三是辦事方便,有些話隨口一說,可能一件事就辦成了。

馬春見侯書記態度和藹,不像有的領導總是板著臉,膽子大了些,道:「為領導服務是我的工作,我房間的內部電話號碼是8384。侯書記有甚麼事就撥這個號。晚上加不加夜餐?我讓廚房準備。」

侯衛東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問道,「你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甚麼學歷?」

「我爸以前就在縣委招待所工作。我高中畢業來上班,是正式工,現在我在讀函授大學。」縣委招待所服務員中正式工不多,馬春又長得最漂亮,胡海左挑右選,才讓她為侯衛東服務。

胡海剛才將馬春狠狠批評了一頓。

馬春性格要強,想起爸爸常說「官當得越大越好說話,真正不好說話的是那些小官。」等胡海走後,她迅速抹掉眼淚,直接去找侯衛東。

果然,侯書記平易近人,對她很關心。

「我可不願意當一輩子服務員。」馬春走出侯衛東房間時,再一次在心裡為自己鼓勁。

馬春帶著一陣香風進門,又裹著一身香風出去,屋裡仍有餘香。

侯衛東有些出神,這麼一個窮鄉僻壤居然有這樣的絕色佳人,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馬春的身材雖豐腴,卻不像段英那樣皮膚緊繃,自然也就沒有段英那種熱力四射的肉感;而且馬春比段英個子高,比例更加勻稱,加上比段英年紀小,看上去尤為清純、動人。

將這樣一個尤物放在身邊,侯衛東不由得心猿意馬。

有個身影偷偷溜進招待所院裡,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了一會兒,就抱緊手裡的資料,匆匆走進了大樓。

侯衛東忙碌了一天,剛要休息,又聽到響亮的敲門聲。他嘆了口氣,道:「請進。」

進來的女子模樣清秀,從穿著和氣質來看,她顯然不是縣委招待所的服務員。

「您是侯衛東書記?」來人審慎地問了一句。

雖然知道侯衛東年輕,可是看見真人,她還是覺得他作為一縣主官,實在太年輕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打鼓。

侯衛東見到女子神情古怪,道:「我是侯衛東,你找我有事?」心中暗道:「縣委招待所有門衛,已經是晚上了,怎麼隨便把人放進來?」

女子舒了一口氣,道:「我是章永泰的女兒章筠,有重要事情向您反映。」

聽說是章永泰的女兒,侯衛東神情鄭重起來。他關上房門,道:「請說吧。」

章筠道:「我整理父親遺物時,發現了一本日記。」她猛地提高聲音,「我父親不是車禍,他是被人害死的。」

接過了章筠遞過來的材料,侯衛東道:「復印件?」

章筠道:「原件我藏著,到了法院再出示。」

章永泰寫一手漂亮的行書,侯衛東看了幾頁,便已認定這確實是章永泰的日記。

每篇日記都很短,多是對工作、人生的感悟,其中一篇引起了侯衛東注意:「這些蠅營狗苟的小人,居然打電話用死亡來威脅我。他們越是瘋狂,越是說明他們心虛。堅持就是勝利,我一定要將這幫蛀蟲徹底消滅乾淨。」

侯衛東警惕地問道:「你為甚麼給我?憑甚麼相信我?」

「你是成津新來的縣委書記,與當地沒有糾葛。」

「還有誰知道這日記?」

「我先去找了周書記,他當時要去開會,沒接材料,只叮囑了我兩句話:一是要相信黨,相信組織;二是有情況可以直接找你反映,但要注意保密。」

侯衛東一臉嚴肅:「周書記考慮得很周到。」

章筠急切道:「侯書記,你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否則我父親死不瞑目。」

「你要相信縣委,我們不會放過任何壞人。但是,僅憑章書記的日記,也不能認定就不是車禍,我們還需要做深入細緻的調查工作。」侯衛東很謹慎,沒有透露周昌全的安排。

「父親是為了成津犧牲的,如果組織上不給一個公正的說法,不懲處殺人兇手,我就要到省委、中央去喊冤。」章筠見到侯衛東態度不明確,心中很失望,還有一絲隱隱的憤怒。

如果確實是有人暗算了章永泰,章筠四處告狀極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侯衛東不想讓章永泰的女兒再受傷害,殷切叮囑道:「你要相信組織,相信周書記,也要相信我。我們的心與你父親是在一起的,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你的心情我理解,成津很複雜,處理好這些事情,不能感情用事,要講究策略。」

章筠道:「那我拭目以待。」

「你在哪裡上班?」侯衛東不願意章筠此時出現在成津縣內。在他還沒做好充分準備前,章筠的出現極有可能節外生枝,打亂整體部署。

「我在沙州國稅局工作。」

「你把日記原件收藏好,除了周書記和我,不要向其他人提起這本日記,免得惹麻煩。」

章筠慘然一笑:「為父親報仇,我是豁出去了。」

侯衛東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道:「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遇到甚麼事情務必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切勿輕舉妄動。」

章筠離開後,侯衛東想給鄧家春打電話,想了想,又放棄了。他告誡自己:「作為一方主帥,要謀定而後動,切莫心浮氣躁。」

第二天清晨,侯衛東早早起床,到院裡鍛鍊身體。面對成津縣的複雜局面,他必須保持旺盛的精力。

剛回到房間,馬春敲門進來,甜甜地笑道:「侯書記,早上吃甚麼?我端上來。」

侯衛東態度和藹:「沒有特別要求,有甚麼吃甚麼。」

馬春喜滋滋地去了小餐廳,不一會兒,她端著托盤來到了侯衛東的房間。

早餐很豐盛,四個小包子、一碗稀飯、一碟鹹菜、一個雞蛋、一杯牛奶,熱騰騰的,散髮著誘人的香味。

侯衛東誇了一句:「搭配得不錯,很有食慾。」

馬春得到表揚,開心地走了。

等侯衛東吃完飯去上班了,馬春拿鑰匙開了門。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裡面的擺設也沒動,可侯衛東住進來以後,整個房間就變得不同,多了一些神秘感,也多了幾分男子漢的味道。

侯衛東起床時,草草地疊了被子。

馬春將被子重新打開,細細地疊成方塊,在床頭看見換下的幾件衣服,便從衛生間拿來木盆,將短袖襯衣、長褲放進去以後,看到一條內褲。

這是男人的私密衣物,馬春臉頰微紅,心如鹿撞。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輕拈起內褲,卻鬼使神差般將內褲的襠部放在鼻端聞了聞,一股雄性氣息讓她芳心劇跳,趕緊放進木盆里,端到了衛生間。

馬春一邊用手輕柔地搓洗著侯衛東的衣物,一邊遐想:「要能嫁給像侯書記這樣的男人,我就滿足了。」

在成津縣委招待所,鄧家春溜達了一圈,心裡有了主意。

離開沙州時,周昌全特意找他談話,除了打黑除惡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侯衛東。

周昌全對於章永泰之死耿耿於懷,他絕對不允許侯衛東再有任何閃失。

「縣委招待所人來人往,既不安全,也影響休息。招待所前面是一座五層大樓,後面是一座三層小樓,我想讓你搬到後面的小樓,用圍牆隔成前後院,開一道小門,增設門衛。」

侯衛東想起章筠這個不速之客,很痛快地答應了:「現在這樣確實太亂了,我同意這個改造方案。」

鄧家春臉色嚴肅:「我私下瞭解到,公安以及政府機關不少人都在有色金屬礦里入了股。章書記出車禍那天,成津的餐館生意火爆,全是礦主和股東擺酒慶賀。侯書記,你要有充足的思想準備。」

侯衛東經過深思熟慮,已經胸有成竹:「第一,成津是共產黨的天下,犯罪分子永遠只能躲在陰暗角落,我們要有必勝的信心。第二,在具體過程中必須講究方法與策略,礦老闆形形色色,並非鐵板一塊,要分化打擊。第三,我們現在可以暫時回避整頓有色金屬礦這件事情。那些違法犯罪分子,犯了哪一條,就用哪一條去打擊。等我們有計劃地打擊一批以後,最後才對礦業秩序施以重拳。」

「侯書記考慮得很周到。」鄧家春拿出小本子,「我還要調兩個人來成津。一是羅金浩,他是我的老部下,現在當所長了,我想讓他出任刑警大隊長。他從沙州到成津擔任這個職務有些委屈,我出面給他做工作,辦好成津的事,給他升職。二是檢察院的陽勇,調過來出任副檢察長——沒有得力的人在檢察院,有些事也不好辦。」

侯衛東點頭同意。

鄧家春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最好的人選——侯衛國。可惜他是你的堂哥,調過來不太合適。我已經向杜局長建議,讓他到刑警支隊任副支隊長,配合我的工作。」

侯衛東緊緊握住鄧家春的手:「公安這一塊我就全權交給你,其他事情我來處理。」

胡海接到了好幾個推薦秘書的電話,皆道:「新老闆當過大秘書,對手下人要求特別高。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說先試一試。」

他拿著一份名單徵求侯衛東的意見:「您的秘書,有甚麼要求?我擬了一個推薦名單,請侯書記定奪。」

侯衛東道:「秘書的人選,先不急。你把名單留下,我先看看。」

下午三點多,侯衛東打了一個電話:「楊柳,我以前基本上沒有與各縣委辦打過交道。你平時和縣里的同志接觸多一些,在成津縣委辦里有沒有合適的人?我要選一個秘書。」

楊柳笑道:「就別找人了,我調到成津來。」

「哪有市委秘書過來當縣委秘書的?你過來就要當縣委常委、委辦主任。」

「我可沒資格做縣委常委。」

「別謙虛了,你現在是市委辦公室綜合科副科長,到縣里來提一級,很正常。而且先可以做不進常委的委辦主任,過個一兩年熬夠了資歷就可以成為常委了。」

「好啊,高書記很快就要回嶺西了。等她一走,我就到成津來工作。」

楊柳的聲音如銀鈴般悅耳,侯衛東心裡一動,試探道:「要不,我們當面談?」

「你去了成津,我想見你一面都難了。我在沙州租了一套小房子,你還沒去認過門。」

「我現在就有空,可以開車回沙州。」

「好,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楊柳情意綿綿,「我在家等你。」

侯衛東從王兵手裡要來車鑰匙,自己開車直奔沙州,按照楊柳發來的地址,將車停在了一個老舊小區的院裡。

他健步如飛地爬上五樓,輕輕敲響了503的房門。

房門開了一條縫隙,楊柳穿著輕薄的睡裙張望了一眼,迅速把侯衛東拉進屋裡,隨手關上房門,馬上撲進了侯衛東懷裡。

楊柳的睡裙薄如蟬翼,沒穿內衣,頭髮濕漉漉的,明顯是剛洗過澡,溫熱的體香和洗浴用品的香氣撲鼻而來。

侯衛東此時軟玉溫香抱滿懷,低頭看見楊柳仰起的粉嫩俏臉,微闔的雙眸,噘起的櫻唇粉嘟嘟的……他頓時渾身像著了火,不由分說含住了她的唇瓣。

楊柳咿唔一聲,張開小嘴,香軟的小舌歡快地迎上來,跟侯衛東吻得天昏地暗。

廚房裡發出噗噗的聲響,楊柳忽然清醒過來,掙脫開侯衛東的懷抱,往廚房跑去,嘴裡叫道:「壞了,壞了,我還燉著湯呢。」

侯衛東跟過去,看到煤氣灶的一個灶眼上有個湯鍋,鍋蓋被頂開,湯正往外溢。

楊柳趕緊把火關小,回頭對侯衛東道:「你先去坐會兒,我還有一個菜,馬上就炒好。」

侯衛東看到楊柳如賢惠小嬌妻般在廚房忙碌,心裡暖洋洋的,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將嘴湊到她耳邊道:「我就在這兒陪你。」

楊柳紅著臉沒說話,手腳麻利地炒著菜。

侯衛東卻不老實,撩起楊柳的裙擺,看到光溜溜的屁股蛋兒,大為興奮,將身子蹲下去,央求道:「你把腿分開點兒,我想喝蜜水。」

楊柳乖乖分開雙腿,親暱地說道:「壞蛋,就知道你好這一口,所以我把下面洗乾淨了。」

侯衛東的大嘴迫不及待地伸進臀縫里,伸出舌頭貪婪地鑽探舔吮,含混不清道:「其實不用洗,我更喜歡它的原汁原味。」

楊柳將雙腿分得越來越開,撅著屁股任由侯衛東在她胯下吸啜舔舐,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快感,總算把最後一道菜炒完裝盤了。

「小饞貓,別舔了,該吃飯了。」楊柳嬌喘著說道。

侯衛東蹲得腿麻,扶著楊柳的屁股站起身,嬌嫩陰戶那種入口即化、唇齒留香的滋味讓他意猶未盡、回味無窮……

楊柳的廚藝馬馬虎虎,侯衛東卻吃得很香甜。

楊柳一邊小口吃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侯衛東狼吞虎嚥,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小家從沒有如此溫馨的一刻。

吃完飯,楊柳去收碗筷,侯衛東趁機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

等他洗完出來,發現楊柳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侯衛東將腰間的浴巾解下來,一邊上床,一邊道:「你怎麼還穿著衣服?」

楊柳俏臉一紅,將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

侯衛東輕輕俯在楊柳身上,楊柳伸手到下面握住他那根脹硬的肉矛,對準自己胯間的一線天,柔聲道:「衛東,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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