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晨曦微露,幾縷清晨金黃溫潤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的縫隙,淅淅瀝瀝地灑在凌亂的臥室里。
床單上隱隱還殘留著昨夜情慾肆虐後的潮濕痕跡,空氣里散髮著薄荷與甜膩乳香交織的特有味道。
辰念是在一陣渾身酸痛中迷迷糊糊醒來的。
「唔……」
她剛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樣,酸軟無力得可怕。尤其是腰部以下,酸脹感順著脊椎直往上鑽,而最隱秘的那處嬌嫩,更是隱隱發燙、帶有微微充血後的麻痛感。
這真實而強烈的肉體記憶,讓昨晚那些荒淫無度、瘋狂顛簸的畫面瞬間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那些露骨的粗鄙情話、他暴烈如野獸般的抽送、自己撕心裂肺又嬌軟難耐的哭吟,還有他在最深處一次次瘋狂澆灌的滾燙……
辰念的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水來,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醒了?小懶蟲。」
一道極具磁性、帶著晨起特有的低沈與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辰念一驚,轉過頭,正好撞進了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里。此時的顧昀並沒有戴那副平日里看起來嚴謹高冷的金絲眼鏡,幾縷碎發有些凌亂地耷拉在額前,削弱了往日的禁慾感,反而多了幾分慵懶與性感。他側躺著,一隻手臂被辰念當成枕頭墊在腦後,另一隻手正極其自然地攬在她纖細軟嫩的腰間。
見她醒來,顧昀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熱的晨間吻。
「別……你別看我……」
辰念害羞得連忙往被子里縮了縮,拉起薄被蒙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茫然的桃花眼,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顧昀看著她這副鵪鶉似的小模樣,眼底泛起化不開的溺愛。他伸手扯了扯被角,將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重新暴露在陽光下,指腹輕柔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還害羞呢?昨晚哭著喊‘顧昀’、求著哥哥抱你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躲著我。」
「顧昀!你還說!」
辰念氣得抬起小手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推了一下,可那點力氣落在顧昀眼裡,無異於小貓撓癢。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嬌哼道:「都怪你……我現在全身都像要斷了一樣……腰酸死了,腿也抬不起來……你昨晚根本就是個瘋子!」
「好,怪我,都是哥哥太不知節制。」
顧昀順從地握住她毫無力氣的小手,放在嘴邊溫柔地啃咬吻拭,眼神里滿是愧疚與深情。他的大手順勢滑下,探進被窩里,精准地按在她酸痛不堪的後腰處,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輕重有度地幫她揉捏按摩起來。
「唔……稍微往下一一點點……對,就是那裡……酸死了……」
按摩帶來的舒緩感讓辰念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裡發出貓咪打呼嚕般的輕哼,剛才的嬌嗔與怨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然而,這種溫馨舒爽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顧昀大手的推拿按摩,兩人貼得極近的身體難免產生摩擦。辰念能清晰地感覺到,貼在她大腿外側的那處熱源,正在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迅速變大、變硬、發燙!
晨間本就是男人慾望最旺盛的時候,更何況懷裡還貼著自己肖想已久、昨夜才剛剛徹底佔有的心上人。
「顧昀……你……你那裡……」辰念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被子里頂起來的那一大塊突起,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不會還想來吧?我真的不行了……那裡還疼著呢……」
顧昀按摩的手頓了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隱隱又有暗火在跳動,看著懷裡小姑娘驚慌失措、像極了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喉結劇烈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她更深地摟進懷裡,貼著她的耳畔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馨香,極力壓制著體內喧囂咆哮的獸性:「別動,念念……乖,讓我抱一會兒。我不動你……我知道你受累了。但是你再亂動,哥哥可就不敢保證能不能忍住了。」
聽出他聲音里的壓抑與緊繃,辰念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任由他緊緊擁抱著自己,感受著他胸膛里那沈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等胯下那股躁動稍微平復了一些,顧昀才松開她,翻身下床。他赤裸著上半身,修長挺拔的身材暴露在陽光下,後背上赫然留著幾道昨夜辰念高潮失控時抓出的粉紅抓痕,顯得格外迷人而下流。
顧昀撿起地上的睡袍系上,隨後俯下身,像抱稀世珍寶一般,極其溫柔地將全無力氣的辰念打橫抱了起來。
「呀!去哪兒?」辰念嚇得趕緊環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