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自慰(h
他咬緊牙關,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暴躁地扯開了皮帶扣。隨著金屬撞擊的脆響,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龐然大物猛地彈了出來。
那是極其違背他教師形象的器官,猙獰的青筋盤旋在充血硬挺的陰莖上,馬眼處已經溢出了幾絲透明的黏液。顧昀閉上眼,腦海裡全是辰念剛才貼上來時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以及她領口處隱約可見的嬌嫩白皙。
「該死……」
他低聲咒罵著,右手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肉莖。掌心滿是冷汗,他沒有半分溫柔,而是帶著某種發洩式的狠戾開始上下套弄。虎口死死卡在冠狀溝處,反復碾壓著敏感的神經。
粘膩的聲響在靜謐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淫靡。顧昀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被這根勃發的生殖器燒成灰燼。這種源於對「學生」產生性衝動的背德感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反胃,可身體的本能卻狂熱得讓他絕望。
他加快了頻率,整個人弓著背,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腦海裡反復重播著她剛才那聲軟綿綿的「哥哥」,每聽一次,手上的力道就重上一分,恨不得將這根不聽話的孽根直接折斷。
「嗯……」
終於,在最後幾下近乎自虐的快速抽送中,他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痛苦悶哼。粗大的肉莖劇烈抽搐著,濃稠白亮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白色的瓷磚地上,濺開一朵朵狼狽的白花。
射精後的顧昀並沒有感到絲毫快感。
他閉著眼靠在牆上,任由那根半軟不硬的器官垂在那兒,上面還掛著殘餘的白濁。當他緩緩睜開眼時,眼神冷漠得如同一潭死水,沒有愛憐,只有一種對自己徹底失控後的極度嫌惡與冷酷。
他慢條斯理地撕下紙巾,將地上的污穢和身上的殘液一點點擦拭乾淨。
重新拉上拉鍊,扣好皮帶,整理好襯衫。等他再次推開洗手間門走出時,他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冷靜克制的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