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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h)

roropop · 碧琉璃(FUTA,ABO) · 本章第 2 / 2 頁

褪去被子,不禁輕輕地笑了。原是她模樣端正,行事端正,連睡相,都端正地雙手交攏於腰腹間。眉輕蹙著。

好嚴厲,好可愛。少女把這雙手慢慢挪開,支著身子,先去吻她的眼睛。細細地,微垂似流水的眼角,濃密的睫毛,薄如水粉染成的眼皮,無處不漂亮。她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玉。

琉璃般的光,任何愛藏寶的凶獸都無法放手,要將其吞盡。

卿芷的臉摸起來有些冷。

眼盲的時間里,她不安地被握著手,一點點描摹過女人臉上輪廓,末了,指尖也涼下去。

眼下,她是捨不得她受凍的,便以自己的唇與氣息去暖。真像薄雪,輕呵一口氣——軟了、化了,自此是一片漉漉柔軟濕地。

吻流連,額頭、細發、臉頰。停在唇角,呼吸糾纏。炙熱起來,柔滑的肌膚間,獨獨這裡,好似她望過一次後再碰不到的聖地。雪山有甚麼聖地?這裡已足夠比世間一切不可侵犯。再虔誠、再急切、再哀求,都討不到她看著她,主動落一個吻。

她願為她做到這種地步,為何卻不愛她?

一心要走。中原有甚麼她給不了她的東西?她真是不知送甚麼好,一條噴湧的金河,一洞五光十色的寶石,能不能輓住仙君漸遠的心?美人配花,她願為她去雪山求雪蓮花種,想辦法使其開花。她還有翅膀,那天上的星星,卿芷若要,天神也會許她摘一顆下來,送給這位心上人。

她不知道,她如何能更寵愛更垂憐她。這是殊榮,無人享過。

如被針刺,心突突跳。入了骨的癮,這幾天來愈演愈烈,混在痛里。

若非晚上還有些好夢,真要受不了。

卻先吻了卿芷的頸側,慢慢,趴下身,伏在她胸前。長髮恣意鋪張,昏暗中,鮮艷捲起,如一叢又一叢漂亮纏人的玫瑰,張牙舞爪,困住身下冰清玉潔的女人。愜意地眯起眼,滿足了。心跳平穩有力,在耳畔,勝過了一切鼓樂。

芷姐姐最好。芷姐姐太好了。她的溫柔,她的疏離,她的細緻,她的怒,她的憂,她的憐。淪陷進去,迷戀上,自此不可抽身。她要她。

她一定不會玩膩的。

卿芷那麼好,她捨不得玩膩,她願意把她養在身邊,愛惜地疼一輩子。

薄紅,一浪一浪,一層一層。春色不覺撩人眼,解開衣襟,癮與欲與情,密密交鋒。

心醉魂迷。

身影逐漸難捨難分。她握住女人手腕,細細地親吻她的指腹、掌心,繭摩挲唇瓣,像粗糙的回應。

卿芷唇間有淡淡的茶的香味。如今她信靖川至少不會再下廢去靈力的毒,願意再喝,卻不知茶亦可以只是用來安神,讓她做一個醒不過來的好夢。

親暱被咬上來的癮打斷,腰一軟,腿沒了力氣。淚光點點,氣惱地支起身子,抱怨:「急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叱著身下人。寢衣輕便,一條束帶解了,便能伸手摸進腿間。撫弄輕揉兩下,沈沈的。

沒關係。

她有耐心。

伏下身,指尖流連,溫暖的舌尖慢慢描畫。卿芷愛潔,非同尋常,這處除了信香,還有點溫暖的皂角氣味。

玫瑰香氤氳,甜得膩人。

片刻,少女低低地笑了。不像第一次,那麼艱難,她的身體,到底食髓知味,揉弄愛撫一陣,手裡便緩緩抵上滾燙觸感。乾淨的粉,握住套弄,一點點在手心鼓脹。

又一次見,借點燈光,看得清晰。頂端深粉,尺寸出色,形狀漂亮得幾乎秀氣。筋絡跳動著,許久不見,也不熟悉了,想好好地用身體再體會、記下。

清雅的香氣繚繞鼻尖,徬彿要烙下痕跡。目光痴痴,以臉頰去貼,清液蹭到頰側。沈沈地輕拍著皮膚。

火燒火燎,溫存不下去,卻還要百般細緻。少女舔舐著莖身,慢慢勾勒出筋絡的輪廓。不一會兒,性器被舔得水光淋淋,還未完全地硬起。

靖川吻了吻頂端,舌尖卷過清液,從容不迫,慢慢含進口中。一面來回舔弄,一面解了自己衣衫,托起柔軟雙乳,勉勉強強,將部分包裹其間,揉弄著。信香滿了唇舌,她的癮卻洶湧著不知饜足,逼她更深更深吞下。至多也只一半多,再深,實在忍不住那抵住喉嚨的窒息。

她的舌頭靈活,時而挑逗鈴口,鑽進些許,時而繞冠頭摩挲。水聲曖昧,喘氣聲里混雜嗚咽,怪她這處生得太過分,含得好辛苦。雙乳間被磨紅,金鍊刮過,不知是痛還是快感,逼得女人也低低地、含混地嗚咽一聲。

津液從唇角滑落。吐息、目光、身上,都濕漉漉的。卿芷沒有燃起火爐,她卻畏寒,只能貼得更緊。

舔了好一會兒,不見甚麼跡象,眼尾燒紅,難免生氣。太久了——怎麼這麼久,還不給她?溫暖的口中也被磨得難過,唇更是鮮艷得泛了紅,滾燙一片。憤憤地一口咬下去,女人當即吃痛地叫出聲,冠頭一顫,性器又漲幾分。

靖川又含住頂端,輕輕吮了吮。濃稠的白濁一股湧上來,燙得她眼淚落下,卻嗚咽不出聲,悶悶地忍住。太多了,分明那麼溫柔,她還是險些嗆到。

清冷的雪蓮花香,在滾燙之中融融地散髮出一種異樣的香氣,旖旎妖艷起來。喉頭滾動,收緊,吞盡了。連滑落出去那一點,也以指尖接住,舔去。咽得乾乾淨淨。

淚水濡濕的眼,微微眯起,真是滿足了,幾近幸福。痴纏地親吻猶滾燙的性器頂端。輕聲道:「喜歡阿卿的味道……」

黏黏糊糊地,又去吮,直到最後一點殘留的,都溢出來。身下,早是黏膩到腿分開都忍不住發抖的濕軟,在信香盈滿時,穴口亦在微微抽搐著,吐出溫暖水液。似乎,光是這氣味,便足夠小小地令她高潮一次。到底是渴深了,還是真那麼喜愛,難以分明。

坐起身,在卿芷腰上,分開雙腿。沒甚麼辦法,心急如焚,只得自己解腰帶,咬住衣服,露出一片水澤黏連的腿心。金鍊輕響,撥弄時不情不願挪開,水聲細密。腰本就軟得使不上勁,穴口貼上頂端時,被燙一下,更是忍不住下塌。可一下吃進去定然不可,只能磨了半天。

軟肉又吸又吮,得不到撫慰,纏人得緊。

她慣是被伺候的人,哪怕先前綁了卿芷,她也會照顧她,何時這樣主動過?

抬眼看向卿芷寧靜的睡顏,臉上的薄紅已燒到鎖骨。心裡多少又原宥了,先伸手挑了衣襟,伸進去,滿手溫軟。

芷姐姐生得太好,這處豐盈,她握不住呢。一邊沈腰,一邊慢慢捻著女人色澤清淺漂亮的乳尖,輕扯、挑逗。頂端頗有壓迫感,隨後莖身太長,抵開緊致軟肉的感覺,那麼清晰。她又一次感受到她深陷體內的輪廓。

已是很慢,忍著沒有心急,怕太猛烈,弄得她醒過來,尤其辛苦。如此,反倒分外煎熬,至性器頂端抵到一半,已沒甚麼力氣。被撐得難過,靖川心慌意亂,支著身子,慢慢動腰。

好漲……

還沒到底,怎就這麼漲了?

微微的脹痛,在翻湧的酸麻里若隱若現,從腹中襲上。她比往日更清晰地勾勒出體內跳動著的性器的形狀,滾燙炙熱,一下一下,碾過敏感的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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