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訓誡,指煎)
不管桑黎還是誰,她的情人,從來沒有一個敢這麼做……她怎麼敢這樣?
常年被遮掩保護的地處禁不住如此對待,馬上便浮起淡淡的紅。靖川耳根如要滴血,惱怒道:「卿——」
名字未喚出,又一掌落下。這次打得重了些,隔著布料都讓人刺痛得顫抖。可痛感卻慢慢地發燙,反而讓她繃緊的小腹間再度升起異樣的燥熱。
靖川絕不願承認。
定然是毒的作用,這淫邪詭譎的毒,讓她連痛感都覺得舒服……
卿芷的聲音低沈,呼入她耳間,清澈冷淡。
「沒學好,該罰。」她淡淡道,「蠻力破陣不可取。再問:獵殺娜迦,應從何處下手,弱點在哪?」
靖川極不情願,睫毛被淚水沾得亮晶晶的,顫抖著。可眼下卿芷全然控制了她,她連站穩都要對方扶著,只得狠狠地記下這筆仇,嘴上乖巧了些:「在、在心臟……要剝……嗚、剝開最軟處……」
她話音剛落,卿芷的手便下移。剝開最軟處。她兩指探入濘漉秘處,靈巧撫弄,抵開濕滑軟肉,一挑,將陰蒂剝出層迭保護,暴露在空氣里。
靖川呼吸一滯,卿芷卻停了,指尖輕輕落在陰蒂上,捏弄。這種細微快感,對她來說不足緩解,反添難熬。
「怎站都站不穩了?站好。」微涼的感覺輕點,聲色冷意薄涼,如信香一樣冰冷沈甸。灼熱的觸感抵在臀縫,頂了頂,逼得靖川嗚咽一聲,勉強支起腰。
難以違抗。
「繼續。」
「要、精准刺入心臟。啊…不能被毒液……」少女絞盡腦汁胡言亂語,已不知在說甚麼,聚不攏思緒,只能哀哀懇求,「阿卿、阿卿……不要再折磨我了……」
靜了一會兒。靖川以為她又要落下一掌,汗水涔涔,眼淚直流,萬分緊張地等候著,心上已有些恐懼。可嘴上懇求,身子卻食髓知味,為那疼痛歡欣,讓她自己都未意識到地,期待地動了動腰。
只為承接那份來自女人的情色的懲戒。
這次落下的卻只有溫柔的愛撫,輕揉著可憐的蒂珠。
卿芷輕笑一聲,慢慢道:「既然知道要這樣做,卻都是反著來……靖姑娘可知錯了?」
她一定知道了她的期待。
靖川嗚嗚點頭,主動夾她手腕,可女人機敏得很,百般輓留都無法使她繼續下去。明明每次都冷得她難過,此刻卻那麼、那麼渴求。木架因她的動作,搖搖欲墜。
卿芷的手撫上少女光潔的小腹。指尖被淫水浸濕,微微暖熱,一並抹在顫抖的肌膚上。她慢慢力道加重,揉捏著,時輕時重、難以預料,宛若一條蛇,纏繞在腹上,慢慢摩挲。蝕骨的癢意隨之攀升,酥酥麻麻地讓靖川軟了身子,目光迷離。
後頸被女人的舌尖抵上,溫柔舔舐。信香籠罩,靖川發著抖,卻再沒如常命令她不許標記。渾渾茫茫,只剩情潮攢動,一時覺得如何都好了。標記她、肏她、將她完全變為她的所有物……這般,也可以。只要她能緩解她的痛、她的殘缺,哪怕是最深的地處,從未被人佔有過的生殖腔,也願意為卿芷打開……
熱流滴落。幾近崩潰。
被掐得嫣紅的乳尖,輕輕顫抖。靖川勉強低聲嗚咽回答:「錯了……知錯了…」
「下次,別再莽撞行動。」卿芷的話溫情脈脈,「要更愛惜自己一些。」
「嗯、明白了……」泣音顫抖。
下刻卿芷心念微動,忽的將手捂上靖川的唇,屈膝以大腿抵住少女腿心。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挲過翕張的穴口,將脆弱柔嫩的陰阜壓得刺痛。兩指捉住蒂珠,夾緊揉捏,掐得靖川腿上失了力,再站不穩,小腿一軟,只得把所有重量都交在卿芷頂在她腿間的膝上。
反復遭挑起又被壓抑的快感,密密堆迭,終歸在此刻徹底湧上、爆發,佔據身體,竟比先前還要來得激烈。少女呻吟聲變了調,細微的水聲響在腿間,一道細細的水液噴出,濺在地上。
熱流浸透了衣衫,大腿一片滑膩暖意。
靖川輕輕喘著氣,失神脫力,小腹痙攣不止。津液無法控制地淌下,讓卿芷手心亦溫暖濕潤,吐息灑落,少女的舌尖無意識抵在她掌心,這次卻沒力氣再惡劣地舔弄了。
「我……我站不住了。」靖川咬了咬唇,悶悶道,「腿好軟…」
手腕也被勒出些紅痕。
卿芷便解下束縛,將她一抱,又扯過脫了的中衣墊住,慢慢放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
她垂下眼眸,正色道:「以免弄濕了毯子。」
……方才,水都不知淌了多少。靖川曉得她還在捉弄自己,輕哼一聲。
將手指侵入少女唇舌,被溫順地含著,輕輕吸吮、舔舐,舌尖連指甲縫的軟肉也照顧到。靖川含著眼淚,乖乖舔得她手指濕漉漉的,退出時牽出一道細細銀絲,輕輕喘氣。
撩開下衣,一條條金鍊堆在大腿間,襯得少女肌膚更柔軟潔白,靡麗閃爍。
終於不再折磨、戲弄,架起她雙腿,托住後腰。指尖挑開陰唇,慢慢地抵開層迭濕熱褶皺,推進去。靖川輕聲喘息,聽見卿芷說:「放鬆些……」
女人俯下身,吻在陰蒂上。淫靡甜暖的氣味,縈繞鼻尖。她低低笑一聲,嗓音溫柔:「靖姑娘,芷不會傷到你。」這時她對靖川的呼喚,似乎來得格外羞恥。少女偏開視線,盡力放鬆了腰肢,忽被指尖按壓頂弄到一處,顫抖著呻吟出聲。
上回被玩弄的回憶湧上來。淚水漣漣,抽噎著罵出聲:「芷姐姐是天下最壞……唔、最壞、最壞的人……」連著三個最壞,實在委屈至極。
卿芷吐息灑在少女最柔軟的地處,無奈又疼惜地應了:「是,芷心壞。」
兩人聲音在逼仄的帳篷里,沈沈悶悶。外面沙塵飛揚,寒意凜然,遙遠得與此地滿室春意無關。火暖融融地燒著,少女汗水淋灕。
她鼻尖、脖頸,皆是濕漉漉一片。卿芷低頭,又輕輕落吻,含糊道:「可靖姑娘實在可愛,無論何時,都撩人心弦得緊,實在讓人難以自持。是芷……心性不堅。」
唇壓上蒂珠,舌尖一抿,輕輕含住。
水澤聲綿綿,少女顫抖著將腿搭在她肩上,喘息、嗚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