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包含其他人x受)
金鍊子嘩嘩地彼此碰撞,靖川忽然張口,含糊地、氣急地咕噥著:「媽媽……輕、輕一點…」
她太舒服了,視線渙散起來,又忍不住咬人,一口重重咬在女人肩膀上。
小穴也咬緊了性器,抵不住入侵,被冠頭嵌進了點兒最深處,一股股熱液澆上來,從緊密交合的地處找到空隙,濺在女人腹上。
高潮了。
皮糙肉厚,咬不出血,摩挲一會兒後悻悻松口,舔了舔自己留的齒印。寂寞了好久的乳尖終於被照顧到,女人含著她乳暈,手指摩挲陰蒂,綿著快感。
靖川手指插入她發間,輕聲嘆息,饜足地眯起眼。
癮短暫地殺了,但夜還沒有完。
次日清晨。
卿芷醒時不知是甚麼時辰。
好在房中有掛鐘一面,應是從南洋人處所得。她有幸識得些,終於知曉此刻是早上五點。
卯時。
看來身體仍記得。她照常漱口潔面,打坐、靜修。
眨眼時辰過去,僕人敲門進來時,便見女人閉目沈息,沐浴曦光,恬淡地隔絕了周身一切繁華。
聽見杯盤之聲,卿芷張開眼。早飯比她在山上吃的清粥豐盛不知多少倍,還有一盞酒。西域人濃妝艷抹的習俗滲透到飲食里,早酒每日必飲。她端起一飲而盡。
僕人倒驚了一下。這是烈酒,女人飲下後臉色如常,不見氣喘,與她印象里的中原人大相徑庭。卿芷放好杯盞,在動筷前忽地問道:
「靖姑娘呢?」
又啞然失笑。自己不過客人,難道還敢要一域聖女為她端茶送水?不,她只是想與她一同共進早餐罷了。
僕人回答:「聖女大人在浴池。」
晨浴?卿芷瞭然,垂下眼眸,有幾分慶幸——也許,一會兒後就能見到靖川。
「仙君瞧著有些失望,為甚麼?」到底是西域的女孩,心直口快,好奇便問了。靖川平日對她們不嚴格——她對所有人,都不怎麼嚴厲。
卿芷一怔,自己都未察覺到眉眼間有淡淡的失落流露。
片刻,她才微微彎起嘴角,聲音溫和:「我很想見她。」
她自然無法彎彎繞繞地否認。少女那麼純粹、率真,驕傲得耀眼。
誰都會喜歡她,誰都會一見傾心。
不求更近,只願離開前,再多見一見她。
女孩因她的話,忽然吃吃笑了,逗她:「聖女大人這麼好麼?」
這遠方的來客,認真地答她:「好。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