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其他角色x受,指奸)
蝴蝶刀。
銀白刀刃,尖寒的弧,亮得似水里的魚鱗,冷光閃閃。八寸,三枚血槽是三點美人痣,見血則紅。
染出艷景,勾人心魄。
嘩嘩流淌的血。
天竺送的禮物,折迭、拆開,輕盈地帶來死亡。沒入體內時,甚至感覺不到多痛。
靖川雙腿交迭,坐在桌邊,手裡把玩著一把銀刀。
她托著腮,百無聊賴。旁邊傳來一道低沈女聲:「要讓她一直蒙在鼓裡?」
靖川隨手一甩,刀化作流光,眨眼間已陷入一端牆壁三寸。她神色似懷春少女,微微一眯眼,臉紅了。
「可是媽媽,」聲音甜得軟媚,「我怕她覺得我瘋了。」
「她要怕我,這一切就不好玩了。」
靖川彎起眼眸,又笑了:「不過,她是個傻子,不見得會怕我。別人見到我的翅膀,不是想拔了毛就是想生吞我,求生死人、活白骨,求平步青雲、求長生……可她為甚麼不貪心?她竟然只是輕輕看了眼,就再不關心了。」
她眼底笑意倏地冷下來。
「她眼界真高。她憑甚麼不跪下來、和那些人一樣抱著我,低下頭吻我的手,求我賜一片羽毛、一滴血、一片肉?她這裡、這裡……這裡,都該裝著我。」手指點過自己眼睛、嘴唇、胸口。
自言自語,末了,她又乏味地嘆口氣:「算了。」
靖川站起來,女人便迎上她。她們差那麼多,靖川縱然已經是不再會長個子的少女,也還顯得像個孩子。女人低頭、彎腰,眼裡的愛淹過來,化作將少女摟緊的手臂。
只是手指搭在腰上,靖川便腿軟了,輕喘一聲。雙手勾在被她叫作「媽媽」的人的脖子上。兩人因女人恭順的彎身平視,她眼角泛紅,身體微微發抖。女人從善如流地貼上來,含住她嘴唇,不做任何多餘的廝磨,撬開齒關,吮著少女的舌。
呻吟被吞沒在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