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dirtytalk)
「不。」靖川說,「除非你叫我滿意。」
她稍稍挪動身子,對方聽話地退了些,性器從體內滑出,仍腫脹得可憐,於徹底分離時發出一聲細響。
卿芷低低喘了一聲,引得靖川笑起來,咬她耳垂,尖牙廝磨:「來吧。還是說你這麼……不中用?」
「你只是我的玩物,不要得寸進尺。」
她舌尖勾勒卿芷耳廓。
「我有許多選擇,仙師要努力證明自己比她們優秀呢。不要同我撒嬌了,嗯?」
她指尖一頓,輕輕掐了把手裡筋絡還突突跳動著的性器。
鎖鏈嘩啦晃動。
這些挑釁倒不算甚麼。唯一撕扯卿芷理智的是小腹不斷騰燒翻湧的熱意,慾望正將她吞沒。她厭棄被本能控制的感覺,以至於渴望壓下對這陌生女人的任何額外的感情。
她輕浮、放浪,惡劣至極。
可所有一切,都在耳邊情動的輕聲細語里軟化。
卿芷手仍使不出太多勁,只攬住她,沈冷的語聲似低低的弦音,滑過靖川耳畔:「若受不了了,就同我講一聲。」
靖川不以為意。
兩人身體再度交迭在一起。
曖昧的聲響漸漸清晰。看著那麼細瘦一個人,身體意外沈,連帶每每碾過體內,都帶來如要埋入更深處的壓迫感。
靖川仰首,意亂情迷地喘息連連,卻不忘手指落入卿芷發絲間,低笑著誇她:
「好孩子。」
愈到後,深陷痛楚與情慾的乾元便愈情難自禁,無神的眼被灼燒得清透,恍惚間濕漉漉的幾點熱意灑落在靖川臉頰上,她以為是這清冷的女人在情事時落的淚,正覺可愛之際,血腥味猛然瀰漫開。
怪不得。
肩上還在滴血,此刻的她,儼然是一場戰鬥中受了傷的獸。滿面滿身腥甜,慾望反而一髮不可收拾。
腰動得愈來愈烈,清液鑿成白沫,一下一下,輕輕重重,抽出大半又抵進去。饒是情史豐富,靖川也受不住她如此凶猛,小腿顫著搭在卿芷腰上,小腹酸麻,熱流失禁般湧在兩人交合處。卿芷將她腿彎一掐,迭起來,發覺這女人身體驚人的柔韌。
靖川便能看見那根深粉的性器來回進出,牽出縷縷銀絲。這樣顯然更刺激,她即便沒有廉恥心,也移不開視線,灼熱地盯著交合處。
抽出……
體內霎時空虛,沒有被入侵的軟肉水潤地彼此擠壓、迭合,她小腹一縮,腳趾蜷了起來。
又重重一撞。
翻出的嫩肉被抵回去,撒嬌似的吮緊對方。卿芷聽見靖川驚叫一聲,隨後包裹著自己的膣道猛地一緊。快感重重積累,她得不瞭解放,心裡鬱悶,不給靖川喘息的機會,冠頭嵌緊宮口,反復輕柔碾磨。
「呃、慢著……」
不能進去……
不聽。
最緊實的地方,被燙得收縮起來,快要敞開細縫,接納性器入內。
滅頂的快感混雜著對將要受孕的恐懼,一擁而上。
靖川被她逼得眼淚漣漣,不受控制地挺腰。若卿芷未目盲,就能得見女人溫暖柔軟的小腹被頂出道弧度的艷景。
肚臍下方那一小片地方繃得死緊,里側被侵犯得水聲輕響,痙攣不已。
靖川幾近窒息。
片刻,卿芷肩上一痛。濕潤的感覺舔過痛楚,反而更加深火辣的刺感,是懲罰。女人長了一嘴好牙,尖得一口就讓她皮肉破開。
靖川卷去血絲,又輕輕推她一下,冷哼道:「你還是不要動好。不聽話,栓不住,你有甚麼優點?」
卿芷稍稍恢復理智,聽得一怔愣,還硬著的性器忽遭對方托起。這人手上的繭很粗礪,儘管莖身浸滿溫熱的清液,也耐不住她半握著重重一擦。
卿芷吸了口涼氣,反應過來時,發覺自己已不自覺挺腰,竟像眷戀這痛苦似的,主動把身體的一部分送給這女人,任她予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