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咬、騎乘)
鎖鏈穿肩,又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明明很痛。
她卻……
興奮無比。
這種感覺,卻讓卿芷感到痛苦。她做了人間多少年不食煙火滋味、高立雪山之巔的謫仙,便在此刻有多少倍對自己違背原則的羞辱。多少人視她為天上明月,此刻這景象要被誰看見,那要如何得了……
她不願承認自己是享受的,只閉起眼,默念清心訣,一次又一次——
直到靖川雙手伸進她衣服,覆住兩邊胸乳,兩指夾住乳尖輕扯。她哪一處都敏感,因著這被強行逼迫出的情潮,難受得神識恍惚,卻又痛快欲死。
「比我還豐盈些呢。」
「矜持得很,仙君。」女人溫柔喘息,身下卻緩緩沈腰,「可你是在享受,又裝甚麼清高?」
話畢,她驟然往下沈腰,按倒卿芷,撕咬她已被吮得鮮紅的嘴唇。
兩人雙腿交纏,性器一下到底,難免疼痛,靖川低哼一聲,把體內脹痛轉移到嘴上,毫不留情咬破卿芷唇瓣,舔舐血絲。
她的發洩讓卿芷也不好過,一面陰莖被咬得生疼,一面又被不停啃咬。
看不見,於是被溫暖的穴肉包裹的感覺格外清晰,她松了咬緊的牙關,短促地呻吟出聲。
「唔...」
艱澀地插在裡面的性器被她生生含進最裡面,白袍整潔而身下一片狼藉的女人愜意仰頭。
插到底了......
可就算抵在宮口輕叩,靖川也猶能感覺到,還剩一小截在外頭,被她淫液浸得晶瑩,卻遲遲不得接納。
她似有惱怒地捏住卿芷下巴,哼笑道:「生得這麼長做甚麼,還想再往裡面點?」
淫言浪語入耳,卿芷搖搖頭,沈默不語。她臉上雖潮紅一片,神色仍然寡淡,好似正緊緊陷在靖川體內的陰莖並非是她的。
可嘴唇上血絲浸潤,艷得動人心魄。
靖川抹去臉上殘餘白濁,忽提起腰,有力的雙腿猛然一夾。
層迭褶皺瞬間絞緊,吮吸得卿芷腰上發麻,小腹緊繃,險些被含得洩了身。她一時喘息不止,細細地吸氣,難耐地動了動。這一下無意識狠狠磨到宮口,伏在她身上的靖川正欲支起身,被一頂,又軟在她懷裡。
細流忽地湧出,打濕卿芷大腿內側。小高潮來得太快,靖川渾身顫抖,呻吟聲忽地拔高,露出一點清亮的少女音色。
卿芷抬手去扶住對方搖晃的身子。
裡頭軟肉要了命地纏攪,她頭一回知道一個坤澤體內是這種令人沈迷的滋味。糜爛、疼痛,卻如此契合,徬彿生命殘缺的部分終於補齊,她可與她纏綿到晝夜交替,永遠不分離。
屬於坤澤的柔軟氣息圍繞,她一定是用了甚麼藥,以至於自己聞不見任何信香。春宵一度,她把自己甚麼反應全看了去,隨身行囊也被扒光,可卿芷卻連她的臉都不知道長甚麼模樣。
心上莫名升起點委屈,濕潤起來。靖川正要怪她又自己動腰,抬眸時恰巧看見女人眼睫低垂,無神的雙眸里盈著淚花,稍稍一晃,碎成珠子滑落下來,在黑暗裡反射微光。
好不可憐。
可這般如此面無表情地落淚,又讓她戲弄此人的心思再起,身下含著對方粗壯莖身,輕輕蹭了蹭,將甜膩喘息全呼入她耳內。
「怎麼哭啦,仙君?不是要殺我麼,自己先掉了眼淚,倒讓我心疼起你了。」
「信香所致。」卿芷沙啞地回話,恐她時時刻刻污自己清白,壓下那分異樣感覺。她這幅淪落為人手裡玩物的樣子太可憐,靖川本在剛剛抬起要落下掌風的手放下,掂起卿芷一側胸乳,拇指摩擦過充血的尖端。
她像把玩一件玉器,來回碾磨,「那仙君喜歡被玩這裡,也是信香的緣故?我見識淺薄,沒聽說過這點。」說完手撐在她小腹間,將卿芷牢牢壓於地面上,不再安慰她。
她開始動腰,「我從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從未嘗過情慾的滋味。眼下硬透了,還要駁我說是生理反應。你們這些靈修,個個道貌岸然。」
性器從絞緊的軟肉水澤中抽離,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微涼的空氣襲上,卿芷指尖微動,發覺自己竟在貪戀這女人體內的滋味。
「若非不想讓你看見我,」靖川牽她手蓋在自己小腹上,練劍留下的厚繭壓在柔膩肌膚間,帶來異樣的粗糙觸感,「真想你自己瞧瞧,你是怎麼插我的。」
她說到插這個字音,猛地坐下,卿芷腰身一顫,堪堪抑住又一次要射精的慾望,眼角泛紅。
水澤四濺,有幾絲掛上她潔白緊致的小腹,反射淫靡的亮光。
靖川柔軟的小腹貼在卿芷手心,每一次抽插,緊貼腔口被吮吸時,她都能感覺到此處微微凸起,正是自己性器頂出的弧度。
「感受到了?你和普通乾元有甚麼區別,一樣低賤。」
「聞見肉味就淌涎水的狗罷了。」靖川說得興致盎然,見卿芷眼底淚光流轉,又愛憐又惡劣地俯下身把她抱起,不顧鎖鏈又被牽扯。肩上是冰冷的劇痛,可臉頰貼上女人柔軟的胸脯,埋入了她溫暖的胸乳之間。
濃郁的香味散髮,她哪一處都是甜膩到人喘不過氣的,甚至有些粗獷而原始的腥。
靖川輕聲哄她般:「我這裡漲得好難受......來,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