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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強制)

roropop · 碧琉璃(FUTA,ABO)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大口喘息,舌尖猶未縮回,清晰感受到混雜的津液成細線,在半空晃蕩。

女人似乎以為一個吻便結束了,捧著卿芷的臉的手往下,滑過鎖骨,最後覆上她腿間。

卿芷渾身一僵,顧不得別的,低聲道:「不可。」

女人咯咯笑著:「怎了,摸不得?」語畢,故意學下流手法,隔著血腥濃重的白袍,輕攏慢捻,刮了一下。

「你是坤澤,我便好好給你開苞;你是乾元……你這模樣,能是乾元?」

女人曖昧地拭去她唇角津液,親了親。

「我偏要碰你,你又能做甚麼?」

卿芷偏過頭。

她臉上一片狼藉,想都不必想。如此轉過臉,似乎更楚楚可憐。

但她不想讓這女人得以欣賞自己此刻的面容。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腰帶被解,白衣松開,長褲遭隨意扯下,如一隻被檢查的牲畜,毫無尊嚴可說。

一身衣衫凌亂起來,貌似正合了女人興趣。

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溫暖的氣流流經其上。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無形目光,有著溫度般,上下打量。

直至最後,褻褲褪下,女人手指一頓。

卿芷想並住腿,被對方抬起膝頭,狠狠抵在腿間,用力一磨。她悶哼一聲,水紅的薄霧款款擴散,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子。

然而內息穩定,於是這窘迫稍縱即逝,她止住血液因慾望下湧的衝動,分明是已成他人階下囚,反而氣質愈發冰冷。

「若你給我機會離開,往後,我會殺你。」森寒的字音,一字一頓吐出。

下一刻,她卻感到一隻手輕佻點過自己肩胛骨處的血肉模糊,兩指伸進傷口摳挖。

「殺我。」對方低笑,「仙君莫要弄錯,你現今就是個廢人,任我凌辱。」

咕嘰、咕嘰。血肉被拓開的聲音刺激耳膜,卿芷強忍住不出聲,冷汗浸了半背。她從這手法里感到一股莫名的情色意味,女人的指尖強勢地往她傷口深處鑽,撐開更深處滾燙的嫩肉。

她兩指沾血,抽出時又聽粘稠聲響。接著,竟如作潤滑的液體般,摸上卿芷腿間,托起她潤白如玉的性器,輕輕摩挲。

色澤淺,微沈,尺寸可觀。幾乎沒甚麼味道,連信香也不存在。頂端被緊實地含在裡頭,藏著淡淡的粉,像含蕊的花莖。

底下,是一條細細小縫,可憐地被陰影覆蓋,看著像從未被滋潤過。

「你是乾元。」

雖然嗅不到,她卻能根據這傲人尺寸得出定論。

乾元……

比她想的好辦。

伏在卿芷面前的女人低笑,幽幽埋怨:「怎麼還沒抬頭?」

她忽輕捏手中軟綿的東西,語聲中促狹代過惋惜。

「不會是不舉吧?」

暖熱的指尖捏在陰莖上,蹭了兩下,傳來奇異的感覺。

卿芷全然沒有一般乾元被她羞辱的惱怒,半晌,低聲回應道:「我無心耽溺情色,還請姑娘放開我。這東西…與擺設沒甚麼區別。」

她確實不沾情色,不曾有欲。

……純淨得像張白紙。

無趣,又可以被隨意玷污。

靖川定定凝視她。卿芷以為她是動搖了念頭,試探性放柔聲音:「姑娘……」

話未完,又是一吻印上嘴唇。這一次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一手捏住喉頭,迫卿芷難受地張嘴,舌頭攪動間,一枚甜蜜的糖丸被抵上舌面,與唾液一同滑進喉嚨。

卿芷劇烈掙扎,下一刻臉上一涼,面具也被揭走。

女人纖長而白如細雪堆砌的身軀暴露在靖川眼中,配上她短暫盲了而乾枯的眼睛,睫毛輕顫,說不出的韻味。是不是那些個仙門師姐都是這種惹人憐愛的模樣,坐上去都怕玉莖折斷,偏生又有股勾人心魂的媚?

還是只有這位仙君,如此令人心驚般的漂亮?若她只是遙遙望見,定會以為這是雪山上的精靈、供人觀賞的瓷偶。

可她衣襟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又彰顯出終日練劍鍛造出的力量。

靖川越發有興趣。

「咳……咳咳。」卿芷虛弱地乾嘔兩聲,發覺糖丸已化在腹里,「你……餵了甚麼給我?」

「藥。」靖川勾唇一笑,「再貞烈的女人,也會成蕩婦。不過半時辰,你就會求著我允許你操我。」

騙她的。

不過是怕她暈倒或死了,餵的維繫生命的丹藥罷了。

卿芷信以為真,終於隱隱帶上一分怒氣,冷聲叱罵:「妖女,不知羞恥!」

「仙君的一部分還被我握在手裡,怎講得出這話來?」她揉捏手中溫軟莖身,手法熟稔得卿芷不易察覺地屏住了呼吸。指腹包裹,從根部耐心反復摩擦,乾燥的手心溫暖得像一團燒不死人的火。

快感慢慢蘇醒。

靖川俯身,嘴唇貼在她耳旁:「我不是在求你。你硬不起來,我自有更猛烈的藥,屆時後果如何,與我沒甚麼關係。」

一絲尖銳刺痛忽扎入後頸,接著,竟恣意而瘋狂地擁入她體內,橫衝直撞。

卿芷瞳孔收縮,意識空白一瞬,才反應過來這是信香。她喘息重起來,汗水從額上滑落,清澈的聲音霎時黏膩,不受控地發出一聲長長呻吟——

馥郁的信香,模模糊糊,只是細細一絲,就將她逼得幾近崩潰,失去理智。

那原本安靜地軟在對方手裡的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挺起,半硬起來。鈴口清液湧流,沾得靖川指間黏稠。

沈甸甸的。

卿芷意識到,她說得對。

不是她在求自己,而是自己完全被她支配。

可惜信香不過入侵一瞬便抽走,只剩無限空虛徘徊在她體內,幾近令人發瘋。她想念她的氣息而不能自已,竟顫抖著輕聲懇求:「別走。」

雙目被毒得盲了,她只能徒勞地伸手摸索,怎曉得靖川手上忽然握緊,用力搓弄她顏色變深的性器,軟嫩舌尖隨俯身動作抵上冠溝,捲走清苦的液體。

她指腹的繭狠狠碾過敏感的莖身,卿芷渾身一顫。

氣息先一步籠罩,靖川收好尖齒,微微偏頭,將她陰莖前端含入口中。冠頭埋入溫暖口腔,刺激如暖流湧上,卿芷嗚咽一聲,只覺渾身血液倒流,身下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完全地抬起了頭,在女人的唇舌間進一步鼓脹。

她靈活的舌頭上下舔弄,很快唾液浸潤半截莖身,因卿芷尺寸出色,堪堪撐得滿嘴,擠出更多津液,滑落到地上。

從未逸散的信香,終於被勾著冒出來。

是晴空下薄雪的冷,與蓮花淡雅的幽香,交纏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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