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大小姐的守護計劃
「也沒有,回家多沒意思呀。」
「那我們在這吹吹風,等下去住的地方。」
玉玉偏過頭看他,玉安盯著江的對岸不知在想甚麼。他這人話不多,算起來性格有點悶。或許就是因為不愛笑的緣故,眉眼便顯得陰鬱冷漠。
「哥哥。」
「嗯?」
「你說我們以後還會在一起嗎?」
玉玉小大人一樣開始惆悵,分手時候說痛痛快快的,現在再見,玉玉又改變心意了。
況且家裡有玉安在,她也多說話的幫手。
「管以後做甚麼,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他側過身,發絲被風吹得凌亂飄揚。玉安從不去想以後,那種東西是未知的,未知的就是待定可以改變。
只有現在當下才是攥在手心裡能把握的。
「可我們是兄妹呀?」
「兄妹不能在一起嗎?離開了這裡,誰又知道我們是兄妹呢?難道你現在心裡又有了別人?」
「你管我,要不要在一起是我說了算。」
玉玉差點被他繞暈了,還好腦子清醒快。
「你還是這樣沒變。」
玉安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交往時,他偶然知道玉玉還有個男朋友,對方叫蕭柏安。
擺著一副捉奸的架勢衝過來要打他。
玉安都懶得多說廢話,自己沒本事留住人的心,還好意思生氣,倒不如識相滾遠點死死了乾淨。
「爸爸也要結婚了,他要跟別人有家了,以後真的是別人的爸爸了。」
玉玉落寞地垂下眼,這樣就跟父母雙亡有甚麼區別。
男人是不是只能掛在牆上才算是個好男人?
「黃茵情的那個孩子幾歲了?」
「一歲吧,誰知道呢?命硬得很,咒都咒不死。」玉玉無時無刻都在惡毒盼望著姓黃的全去死,甚至毒狠了,想過乾脆真像玉琪說得那樣,爸爸也死了就好了,這樣她的心裡也就輕鬆許多了。
「那還真是小。」
玉安漠然感慨,小到發生甚麼意外都有無數的藉口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