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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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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發酒瘋

水長 · 【np】鷺鷺無為 · 本章第 2 / 2 頁

如果他落下巴掌,齊鷺的巴掌也蓄勢待發。今晚季非虞實在有點太神經質了,如果發瘋到要動手,她也不想講淑女風度了。

落下的是蜻蜓點水般的啄吻。過後又不滿足,便升級到舔舐唇瓣。要探進舌頭的時候,齊鷺手指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開一段距離,對上他濕漉漉的琥珀色瞳仁,卻又不自覺卸了力,放任對方進來。

他聽見自己牙齒碰撞的聲響,從中嘗到了甜味。濕潤的舌頭比平時更加好奇地探索,舔過上顎,捲走對方的唾液,再交纏著對方的舌頭。

淺色的唇瓣因為施加的力道紅潤起來,接吻的嘖嘖聲也逐漸擴大。

這個吻帶著點淡淡的酒精氣息,哪怕他洗漱過了,但短時間內的酒味難以消散,特別是探索口腔的位置。

混雜著酒精的苦澀、熾熱的渴求,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季非虞的手掌貼著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徬彿這樣就能確認她真實地陪伴著自己。

她用手指丈量他發燙的耳廓。

完全明白了,他在發酒瘋。

另一隻手被他抓住按在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嚇人,徬彿要撞碎肋骨跳進她掌心裡。

回憶起幾乎不沾酒,聚會只喝果汁飲料的男人,簡直像個孩子一樣幼稚。喝醉了更是超級任性的小男生。

齊鷺無語了,不過醒來如果有這段記憶的肇事者應該會羞憤欲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齊鷺的額頭抵著他的:「……你到底要我做甚麼?」

「都怪你,你不許說話。」季非虞的呼吸一滯,而後恨恨地說道。

那點微弱的酒精已不再燒灼著喉嚨,卻澆不滅胸腔里那團火。

——現在那團火變成了欲求的喘息,愈發不讓大腦冷靜了。

兩人的呼吸交錯,灼熱而混亂。季非虞順勢按倒她在床上,眼底翻湧著某種晦暗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某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望。

混沌的大腦好似已經認定她就是偷偷安了監控的那個罪人,要交由他這個受害者來審訊和懲罰。

隱藏的攝像頭代表了窺視的慾望,這種慾望指向性明確,而這個認為被窺視了的男人更加可笑,他不僅不為自己被凝視而生氣,還自顧自呈上一切給他希望凝視他的主體。

只是因為他不敢承認——他需要她,遠勝過她需要他。

假若他們分手,她不會停留,任何一個面容秀美的男人或男孩都有可能與她發展,戀愛,甚至結婚。她會照顧戀人,比他賢惠的或者比他更作的,反正不會是他了。

可他認識她後就難以再對另外一人萌生愛意了。

「你是個小混蛋,不過沒關係,我也做過壞事,你也可以懲罰我。」齊鷺捂臉,愈發不可置信這種台詞是出自季非虞之口。

「你的那個好哥哥呢?還有聯繫嗎?」

那個備注要不要和好的哥哥的號碼,他反復輸入又刪除的查詢記錄,此刻全變成扎在自尊心上的倒刺。

「甚麼好哥哥?」

「不知道?」他的神經繃直,聲音變得尖銳,「還是不想知道?」

不會是陸瞻白吧?不對,季非虞甚麼時候查的她手機?

「不可理喻?」他替她補完,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是啊,我不可理喻。」

情緒起伏得像過山車,自問自答的生悶氣後,立馬又轉為暗自神傷。

「你總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近乎呢喃,「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解釋……好像我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突然的湊近,蝶翼般的睫毛幾乎掃過她緊繃的嘴角。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他發梢的香氣,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鎖骨下方淡褐色的痣,像糖漿里凝固的咖啡漬。

他低頭咬住她衣領上的蝴蝶結緞帶,眼睛可憐地往上瞧她:「只喜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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