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酒精的錯
「你在故意挑逗誰?」黎莫環上她的腰肢,對著她的耳鬢低語,「唱那麼甜,是在引誘我對吧。」
「你點的那杯酒,名字叫一見鍾情嗎?」
「你對誰鐘情?」
「是那個姓季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如驟雨落下,無情澆打著她這扇無辜的芭蕉葉。
她只是看商品界面顏色好看隨便點的而已。
但身前的男性似乎並不很在意答案,自顧自地就把嘴貼上她的脖頸了,同時抓著她的手放在他飽滿的胸乳上,那裡熱度燙人,燙得她抓揉了兩下才移開。
「你喝醉了……」齊鷺抓著他的頭髮,將那顆腦袋從她肩窩處拔起來,兩雙同樣濕漉漉的眼睛對視,額抵額傳遞著溫度。她微微偏頭,打算借著酒醉腦子不清醒的由頭深入未曾探索之處。
咚咚兩下的敲門聲吹散了這須臾的粉紅氛圍,更讓她驚出冷汗的是僅隔著一道門的聲音,於是她的雙手不加猶豫地掩住了黎莫的嘴。
「黎總監,你的電話一直在響。」季非虞衝裡面喊道,「短信彈窗一直在催你回家,有人來開車接你。」
話音一落,齊鷺又匆忙放開他,轉而用手捂住自己。
黎莫有些嗔怨地隔著門瞪了外面一眼,可余光瞥見齊鷺不自覺睜大雙眼,眼珠滴溜溜地打轉的模樣,好像做錯事在想辦法躲避懲罰一般,令他不悅的心情又一掃而空。
他俯身,親在她的手背上,故意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隔間內與隔間外都短暫的一瞬沈默後他才向外面應聲馬上出來。
不清楚他最後那一下是想乾嘛,齊鷺眼皮上抬,眉間蹙起,盯著手背上的紅印往褲子上隨便蹭了蹭。
待聽不見有任何聲響後,她才悄悄左右張望著出了男廁。
不巧的是,又對上了季非虞,而且是正面相對。
「嗨這麼巧你也來上廁所?」
不如不開口的打招呼,她感到季非虞開始對著自己展露微笑了,不過那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趨勢。
「這麼巧……你跟我上同一個廁所?」
死腦快轉啊!
齊鷺這下真有種喝醉不省人事的混沌感了,尤其是在聽到那句「你不會一直蹲在男廁吧」後,羞惱的情緒促使她直接往前撲去,抱住了來人的腰。
酒精的副作用終於開始起效,眼淚直接從眼眶簌簌流下,抽噎著逼近著問他是不是將她當做變態了。
本來還因眼前所見而為此青筋跳起的季非虞,在這樣一番撒潑打滾下卻根本拋下了前因,羞惱逐漸被對面的人傳遞過來。
一番拉扯間,兩人都狼狽地半仰在地板上,他的怒氣槽於一聲聲的「不要把我當成變態」的泣音中逐漸歸零。
最後,他認命般地伸出手來,拍了拍齊鷺的後背,「你只是喝醉了……沒事的,這不怪你。」
因為走錯了,所以發現時才更不好意思怕人撞見。雖然這個反應有點大了,但她似乎很在意被他當做變態,似乎也可以理解了……反正一切都可以歸為酒精的錯?
「就是酒精的錯嗚嗚……」齊鷺靠著他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