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病斑
看吧,這就是區別對待,姜宛月在為這些細微得幾乎不能被人發現的細節所瘋狂。
夜深人靜的時候,姜宛月點開熟悉的小說網站,點進那本姐弟真骨科小說,津津有味地看起來,並絲滑地代入進去,想象這就是他和姐姐。
這天他終於看到姐弟倆接吻,讓他在床上面紅耳赤起來,滿腦子都是姐姐吻上他的唇,那一定會是柔軟的觸覺,讓他整個人宛如升上天堂般幸福。
想到這裡,他就好想去親一下姐姐,當然他想的是悄悄親一下她的臉頰,畢竟嘴唇的話,還是要姐姐本人同意才行。
但他真的好想親一下,就一下。
於是他起身,摸著黑,悄悄地走到姐姐的房間門前。
他是罪人,他絕對是最大的罪人,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為甚麼如此邪惡,居然想趁姐姐入睡就悄悄親吻她的嘴唇。
姜溪甜在那張上下鋪的下鋪睡著,閉著雙眼,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就連劉海都翹了一根呆毛,看樣子深陷美夢,毫無防備。
就一下吧。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砰砰砰地跳得好快,臉頰也變得熱乎乎,呼吸有點急促,緊張使他一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擺。
姜宛月蹲在她的旁邊,看著放大的熟睡的她的臉,滿腦子都是就親一下。
這是不對的,可是他真的好想親一下,就一下,輕輕的一下,姐姐也不會發現的。
她的嘴唇豐潤飽滿,就和他的一樣,看上去好好親。
姜宛月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試圖平復狂跳動的心臟,再湊近一點,湊近一點。
姜宛月閉上了雙眼,最終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柔軟的觸感傳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正墮入一團巨大的棉花。
他是無藥可救的變態,居然趁親姐姐熟睡偷偷吻她的唇,姜宛月自責地想著,最終只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最後紅著臉逃回自己的房間。
親到了。
姜宛月感覺自己心中的煙花炸開了,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感覺心中的那塊病斑變得更大更深了。
是啊,他已愛她愛到無藥可救,每日每夜都壓制著自己病態的愛戀,想象有一天他可以和她十指相扣,沈溺在綿長的親吻中。
病斑已然根深蒂固,他已經不想去探究這塊病斑是何時出現的了,他只奢望姐姐能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