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蝶
毫無防備,姜溪甜的目光就沒有從他的腰和腿上移開過。
她怎麼會放任這樣的姜宛月一個人入睡呢?
於是她在他睡著的時候,悄悄躺到他的身旁,幫他把衣服拉下去,蓋住那側腰。
手自然而然碰到他的腰部,姜溪甜只覺得自己像在做壞事一樣,但她又不是在觸摸,她只是在幫弟弟蓋好肚子而已,怕他著涼。
是的,儘管她的手在那停留了好幾秒,她還是這樣說服自己。
熟睡的月月毫無防備,姜溪甜可以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她不可避免地看向他的嘴唇,帶著一種氣血足才會有的微紅,並且他不是薄嘴唇,下唇有點肉感。
小小地觸碰一下,他也不會發現。
於是那晚姜溪甜把手指輕輕地放在他的嘴唇上,柔軟,讓她忍不住往下按一下。
她想,也就只有這一天可以和他一起睡,就像小時候那樣,兩個人睡在家裡的一張小床上。
於是有了今早的一幕。
這座城市和他們所在的城市一樣喧鬧,就像他們的市中心一樣,行人匆匆,商業圈人群熙攘,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不同。
雖然去了兩天就該回家,但總算給姐弟倆一點喘息的機會。
「這裡和我們那沒區別。」姜溪甜在去往返程的高鐵時說。
「但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姜宛月微微笑著。
「嗯,這裡一點也不窒息。」姜溪甜笑著說出他心裡想的話。
他想,或許這就是屬於姐弟間的默契。
「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姐弟倆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
「月月,以後我們出省吧,或許離家越遠,就越舒服。」
「好。」姜宛月心裡正是這麼想的。
高鐵上姜宛月有點累,便頭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姜溪甜喜歡睡著的姜宛月,雖然甚麼樣的姜宛月她都喜歡,但此刻睡著在身邊的姜宛月,讓她好生歡喜。
安靜,且乖巧。
讓她有點想欺負一下他,比如捏捏他的臉,在他的臉上畫畫。
心裡好像有好多好多的蝴蝶,姜溪甜把手輕輕放在胸口,心跳如鼓動。她多想這趟列車駛往她心中嚮往的地方,一個只有她和姜宛月的小家。
會有這一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