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永遠愛你
在姜溪甜上初二後,那個暗戀她的男同學依舊時不時給她買禮物,糖果,餅乾,有時還會寫信。她只覺得有點煩,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這樣的舉動引起了班裡八卦人士的注意,很悲哀的是,一旦有個人喜歡你,並且被班裡大部分人知道,不管你喜不喜歡對方,你們都會被傳成是一對。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男同學到處和別人說他和姜溪甜已經在一起了,讓謠言繼續發酵。
姜溪甜就這麼被班裡人傳謠言說她早戀了,天天和那個男同學約會,還有更惡心的謠言,說他們上床了。
那個男同學倒是高興了,姜溪甜只覺得無語,憤怒。
「你叫……程晗是吧?我不喜歡你,你不要再送我東西了。」姜溪甜直接走到他的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我……我……對不起,不送了。」那男生一和她對視就臉紅,馬上低下頭道歉。
「還有,不要再到處說我們在一起了,如果聽到這些謠言請你否認,不然我………」姜溪甜想了一下,揚了揚拳頭補充道,「把你揍死。」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那男同學被她生氣的樣子嚇到了,馬上縮在牆角,不停地道歉。
班裡有幾個不學習的男女小團體,一下課就聚在一起聊八卦,那幾個男女總是逃課,甚至打架,還有人在廁所抽煙。
他們聚在那裡,嬉笑著說著甚麼「姜溪甜」「姜溪甜和程晗上床了」之類的話,謠言就是從他們那裡傳出來的。
路過的陳清余聽到了。
「餵,說甚麼呢?」陳清余直接走到他們跟前,高馬尾跟在後面甩,她大聲地問。
「關你甚麼事?」一個滿臉痘痘的男生語氣很凶狠地問。
陳清余笑著把那個男同學的書包拎了起來,然後手一甩,扔到了走廊去,書本文具零食撒了一地。
「你幹甚麼?」那幾個男女馬上瞄准了陳清余。
「真能造謠啊,我看你們是乾了不少這樣的事吧,」陳清余提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知不知道造謠是犯法的?」
班裡的同學一片嘩然。
「你……」「臭不要臉!」那幾個人氣得指著陳清余罵了起來。
「我錄音了,到時你們就等著坐牢吧。」陳清余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笑著說。
他們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此時姜溪甜走進了教室,只看見好友站在那幾個不學無術的混混旁邊,一堆人圍著看戲,地上還有一堆試卷,零食。
「怎麼了?」姜溪甜走上前去,問。
陳清余指了指前面那幾個臉色不好看的男女小團體,說:「他們造你謠,說你和程晗上床。」
姜溪甜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幾個人,目光緩緩地在他們的臉上游移,然後語氣凶狠地罵:「有病吧,你們真是死了爹的賤種,看樣子是你們乾多了這種事所以看見別人就想到你們那破事!」
「靠!這賤人!」「揍她們!」「快搶回那個錄音筆!」……各種難聽的髒話從那幾個小混混的口中爆發。
亂成一鍋粥了。
叄個人打兩個人,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姜溪甜不甘示弱地一耳光甩了那滿臉痘痘的男生一臉,陳清余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場面一度混亂。
之後班主任來了。
加上幾個同學一起,把他們強行分開了。
姜溪甜的發圈都被扯掉了,短髮零亂垂在肩膀上方,劉海還有一部分翹了起來,她眼神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造謠的同學。
陳清余的高馬尾變成了低馬尾,臉上還有個紅印子。
那幾個同學也好不到哪裡去,男的捂著襠部叫救命,女的臉上紅紅的,頭髮全亂了。
後果就是被叫去辦公室「喝茶談話」,以及寫檢討,讓家長簽名。
老師才不管誰造謠呢,反正他只看見他們打架。
「我這都有證據。」陳清余拿出了錄音筆。
「但你們就是打架了。」班主任喝了口茶,冷漠地說。
「他們可是造黃謠!」陳清余憤憤不平。
「一個巴掌拍不響。」班主任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女同學。
「神經病,你才一個巴掌拍不響。」姜溪甜小聲罵道。
當然被老師聽到了。
「姜溪甜,你再這樣我就要請你家長過來一趟了。」班主任嚴厲地警告著。
姜溪甜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把中年男班主任氣得夠嗆,讓她寫多一千字的檢討。
放學姜溪甜和陳清余一起回家,身邊還跟著姜宛月。
「謝謝你。」姜溪甜攬住了陳清余的肩膀。
「應該的,我們可是大姐大!」陳清余笑著一甩馬尾。
得知整件事後的姜宛月為姐姐打抱不平:「班主任壞,同學壞。」
「全都神經病。」姜溪甜語氣平緩。
姜溪甜回到家後就徹底完了。
阮萍和姜永明接到班主任從學校打來的電話,氣瘋了。
阮萍氣憤地扯著姜溪甜的胳膊,姜永明往姜溪甜的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混著眼淚的苦,心臟就要被這種難受的感覺灼燒出一個洞來。
「他們先造我謠!」姜溪甜含著眼淚,委屈地大喊。
「你就是打架了!學壞了,看老子不打死你。」姜永明在廠裡受了氣,終於找到了洩憤口,揚起巴掌又是扇了姜溪甜的臉。
阮萍氣得在一旁大喊大叫:「真是沒用,以後估計是個勞改犯!」
父母永遠不會站在她身邊,也不會問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只會憤怒地罵,打。
沒有人關心姜溪甜為甚麼這麼生氣,是不是受委屈了。
好苦。
嘴裡好苦,還有酸澀的味道,姜溪甜感覺上顎有點疼,是眼淚的味道,是委屈到流淚會出現的生理反應。
為甚麼就不能關心一下她?
為甚麼不能瞭解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
鄰居陳清余的家就很平靜。
因為何清莉正坐在沙發上,問女兒事情的起因經過,而陳清余坐在媽媽的身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口。
何清莉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說她為朋友出氣,是很講義氣的行為,值得表揚,但是有點衝動了。
一片祥和。
而姜溪甜的家就雞飛狗跳了。
姜永明像憤怒的野獸一樣打她,阮萍像瘋了一樣地罵她,總之姜溪甜遭受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