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驗證一下嗎
週五排課都比較少,但去教學樓的路上很多人。路窄人多,幾個人分散成三三兩兩的,邊走邊閒聊。唯有蘇歡米朵和顏顏一路沈默。
也不是不合群,實在是,沒一個話題接得住。
「你們說他多大年紀啊,有三十嗎。」「肯定有啊,你看他肩膀打開,一看就不是小處男了。」必須有,確實不能是,女兒就擱你們旁邊呢。
「不是才好啊,有經驗。」有,不太多。但這人上手快,還能根據情況舉一反三。
「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啊。」「我覺著像喜歡女的,也說不准是攻。」啊這,以目前情況來看,喜歡女的,以後沒准。
「臉長這麼優秀居然一次簽售會也沒舉辦過。」「學校怎麼說服這位大神以真面目示人的啊。」也不算說服,這人只出畫冊不走劇情,再不搞點水聲出來,只怕作品叫好不叫座,要另謀生路。
「我們學校美術系不算大系,比隔壁C大少一半呢,他怎麼來這了。」因為她在這個學校,實不相瞞在座各位都是沾光。
旁邊其他人聊得雖然沒有顏顏室友這麼勁爆,也大概是環繞著帥哥而展開。主要週五本就沒甚麼課,現在在路上的都是衝著看帥哥去的。
米朵和顏顏看著低頭不語的蘇歡,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們幾個搶到了最後的座位,分散著坐到四周。後面來的人只能站在教室最後,再晚一些的人只能堵在門口,教務處不得不出動保安維持順序。
蘇顏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亂糟糟的景象。他只愣了一瞬,隨即柔聲對門口站著的同學們說:「我之後還有其他課,不急於此時。站三個小時很累的,你們下次再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壓很低,但穿透力太強,迅速穿越喧嘩傳遍四周,小女孩們紛紛嘩然。蘇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總覺得蘇顏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瞥她也沒用!蘇歡才不幫他解決潛在情敵。理直氣壯。
講座講的是繪畫方面的知識,蘇顏本身理論充足,這些年走南闖北見識也很強,美術學院的聽的津津有味,其他學院聽故事也聽的津津有味,剩下的看臉也看的津津有味,只有蘇歡扛不住困意,頭一點一點的。
顏顏和米朵互看一眼,總算知道這人為甚麼不報美術了。
她兩沒動,倒是隔壁美術學院的小姐姐看不過去了,輕輕拉了下蘇歡,小聲說:「你快醒醒,整個教室就你一人睡覺,蘇老師看你好幾眼了,報給你們系主任就不好了。」
唯二知情的兩人默默轉開頭,沒好說台上那人看她一定不是因為她睡覺,而且一定不會告她的狀。
被叫醒的蘇歡不好意思再睡,道謝一聲,睜著眼睛開始神遊。倒不是她聽不進去,
等到下課,顏顏和米朵著急週末回家,招呼一聲就走了,大部分學生都是本地人,也都要回家。蘇歡磨蹭一會等問問題的人都走完了,才走過去看著蘇顏。
「你今晚住哪啊。」
「職工宿舍,我還沒去看過,一起麼。」
準確的說不是職工宿舍,是專門修給這些兼職教師使用的宿舍,在學生和教師宿舍的最邊上,中間離很遠。
居然有電梯,蘇歡默默回想了下學生宿舍的樓梯,差距不要太大。
宿舍是指紋鎖,蘇顏用學校給的管理員密碼解開鎖,錄入兩人指紋。設定好後,他走進屋子把窗戶窗簾全拉上,這才擁住日思夜想的小人。
很奇怪,明明很久不見,兩人此刻抱著對方,一絲邪念都沒有。也許是因為兩人的愛不從欲中來吧。
還是蘇顏先鬆手,他拍拍蘇歡的肩膀:「講了三個小時,我先去洗洗,你坐一會看會電視。」
蘇歡沒看電視。水聲響起,她拉開浴室門,狡黠地眯起眼睛:「這位先生,需要提供搓澡服務嗎。」
水滴落到蘇顏肩膀上,順著男人勻稱結實的胸膛一路划過腰腹,滑到腿間勃起處。蘇歡臉被蒸汽蒸的通紅,轉身想逃。然而已經晚了,蘇顏伸手把赤身裸體的小姑娘拽進花灑下,牽住她的手握住跨間的勃起。
蘇歡臉紅的更甚,只得把臉埋進蘇顏胸膛中,任憑他牽引著自己的手擼動。太久沒做,都忘了這麼龐大的東西是怎麼進入她身體的了。
還好只擼動了一會,蘇歡松口氣,關掉水站直身體想要出去。下一秒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蘇顏按壓出沐浴露,抹到她身上。這是要一起洗?太羞了吧。
堅實的大手撫過飽滿的胸部,搓揉著少女纖細的腰腹,最後探進腿間。蘇歡只覺一股酸麻從後腰處蔓延開來,她腿軟的站立不住,就要呻吟出聲。蘇顏適時低頭含住她的嘴唇,舌頭攪進口腔,把呻吟全攪碎了。
「噓,在外面要小聲,回家再說。」這種住宅格局里浴室是最不隔音的地方,蘇顏確實很喜歡聽少女細碎的呻吟,但少女的安全比一切舒爽更重要。
蘇歡點點頭,靠著牆小聲喘氣。蘇顏搓揉了會蘇歡,又把自己身上塗滿沐浴露。蘇歡玩心頓起,用自己身上的泡沫去蹭男人胸膛,彼此都滑溜溜的。蘇顏單手制住她,另一隻手打開花灑,蒸汽迅速瀰漫在這間封閉的空間,情慾隨著蒸汽升騰。
水珠落在臉上,男人松開她,在水滴的掩護下吻住少女肩膀、鎖骨、胸前,然後半蹲下來,含住濕漉漉的小逼。
男人溫熱的口舌掠過敏感的小豆子,探入軟肉之間,濕漉漉的分不出來是熱水還是少女情動的騷水。久違的觸電感重新回到蘇歡腿間,在她體內肆意亂竄。蘇歡爽的連抽冷氣,腿軟的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靠住牆壁,在水聲的掩護下嬌哼出聲,「嗯……」
蘇顏發現了她的腿軟,舔了一會就關掉水,拿過浴巾把蘇歡從頭到尾裹住,走進客廳放在沙發上。
少女墊著浴巾躺在沙發上,蘇顏輕笑,「打開腿。」
他明明可以直接來的!蘇歡羞著臉把頭別開,腿卻很誠實,曲起來打開。男人俯下腦袋,趴在少女腿間,繼續舔舐,頭髮上的水珠變冷滴落到腿間,刺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蘇歡無法呼吸,只得不斷倒抽冷氣。
直舔到小逼和人都快化作一灘水,蘇顏才扶著分身緩緩進入,蘇歡被這填滿的快感佔領,整個人都又疼又舒服。蘇顏抽插了一會,拍拍少女的腰,讓少女換了個趴跪的姿勢。
蘇歡覺得這個姿勢特別像小母狗,羞恥極了,堪堪被撞了幾下就喘著噴出水流。蘇顏輕笑著伏到她耳邊低語:「像不像小母狗被爸爸乾尿了。」
溫熱的氣息打到臉上、脖子里,又是一陣喘息。再配上騷浪的話語,蘇歡渾身都要軟成一團了。蘇顏沒讓她逃離,大手錮住她的腰繼續抽插。
「像不像嗯?」
「像、像……」蘇歡在撞擊的快感中控制不太好聲音,她回答了下就咬住嘴唇繼續顫慄。好在蘇顏沒繼續說這些刺激她。少女是他的秘密,即使隔牆無耳,也不可放肆。
趴著這個姿勢實在太騷浪,蘇歡顫抖著又高潮一次。她再跪不住,即使有男人的手做著力點,身子也一軟癱倒在沙發上。男人還硬著,翻過她,快速抽插幾十下抽出來,把白濁噴到浴巾上。隨即抱起癱軟的小人去浴室清洗。
小小的浴室,洗漱間和洗浴間都在一處。蘇歡坐在洗手台邊緣,男人拿著花灑替她清洗腿間。蘇歡有些害羞,試圖握住花灑自己來。
「別動,太久沒做了我檢查下。」他用指頭翻開陰唇仔細看確認沒有撕裂,才伸入一根指頭上下裡外的摸索著。細軟的水柱軟綿綿的打在充血的陰蒂上,腿間又被異物填滿,癢脹的蘇歡幾乎要靠不穩。
蘇顏感受到小人收緊的甬道,眼神暗了暗,維持著手指在裡面的姿勢,單手撐住洗手台的大理石,含住少女亂跳的白兔,牙齒鉗制住挺立的乳頭,舌尖慢慢吮吸著表面皮膚。
蘇歡只覺呼吸急促,胸脯極速起伏,摩擦過堅硬的胡茬,「嗯……好爽……」在上下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甬道收縮噴出一股熱流。她已經高潮了兩次再無水可噴,這次噴出來的是尿液。
等蘇顏收拾好客廳和衛生間,把浴巾丟進洗衣機攪上,再進臥室,蘇歡已經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裹成了一團球,大有再也都不出來的架勢。
「怎麼了?」他覺得好笑,坐上床攬過小球。
「太羞恥了。」蘇歡聲音從棉被中傳來,說不出的氣悶。
「不羞恥,你這樣我很舒服,也代表我做的你很舒服。」蘇顏斟酌用詞,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要刺激到她。
「真的?」
「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能讓你舒服我很榮幸。」
蘇歡這才慢慢松開被子,伸出頭呼吸新鮮空氣。剛一伸頭,就被吻住了。
良久蘇顏才松開她,把她抱進自己懷裡,「真是不想放手,怕你被別的男人騙走。」
「那就不要松開。」
蘇顏沒答這句話,轉而岔開話題:「我講課很無趣嗎。」
沒法回答,無論是哪個身份,他都不能把女孩禁錮在身邊。她不想要退路,可嚮往前路。
蘇歡想起室友們討論的那些話題,復述給蘇顏聽。蘇顏聽樂了,看進她眼睛里:「我喜歡誰,有沒有經驗,需要再證明一下嗎?」
他剛洗漱完,睫毛和頭髮都帶著水汽,濃密的睫毛下那雙眼眸里盡是溫柔的光。
太蠱了太蠱了,蘇歡怕自己抵抗不了美色,急忙轉頭背對著蘇顏,「睡覺睡覺。」
雖然是她主動說的睡覺,沒一會又轉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男人聊著天。都是些細碎的無關緊要的小事,大約是分開一個月,信息不能代替言語。她說男人就應,一直到她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