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疼小狗了
吻一路流連到耳垂,引發新一陣自上而下的酥麻,蘇歡小小的喘息著:「啊、啊……」
蘇顏放棄大開大合的操乾,改為慢慢廝磨,很有耐心的指揮肉棒在穴肉中來回打轉,剮蹭著嬌軟緊實的嫩肉,手則搓揉起挺立的胸脯。蘇歡滿腦子都是好癢,逐漸就變成了好爽。
持續耐心的廝磨下,蘇歡感覺到麻癢自腰腹間襲來,「爸爸,我要到了……」
「別在這,我們去浴室。」蘇顏抱起少女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固定在天花板的花灑垂直落下,感覺像是在淋一場熱雨。蘇歡在水聲和雨聲的掩護下,暢快的呻吟出聲,「嗯嗯…好舒服…啊爸爸…」
蘇顏緊緊摟著她,以自己為支撐點讓她沈下腰,迅速抽插起來。熱水打在身上又熱又麻,花穴被滾燙的性器貫穿著,又熱又麻,蘇歡整個人都變得酥軟,皮膚泛出淡紅,顫抖著站著潮吹了。
蘇顏沒松開她,就著這個姿勢快速抽插。幾下之後,蘇歡竟然又開始仰起頭喘息,腿心舒爽的還想要。蘇顏插的都又快又狠,幾十下之下才抽出分身,射在了蘇歡背上。
兩人清洗好躺回床上,蘇歡的酒全醒了,她用指尖在蘇顏胸膛上畫花:「瘋帽子,你知道烏鴉為甚麼像寫字檯。」
「我愛你。」
「為甚麼?」
「烏鴉像寫字檯。」
雨已經停了,隱隱約約有音樂聲傳來,蘇歡趴在窗戶前看:「你看,那邊有光,好像他們又在跳舞。我們也去。」
「你,痛嗎。」
蘇歡臉一紅:「還行,有點點不舒服,但是我想玩。」
「好。」蘇顏換回常裝,摟著蘇歡出門。兩人事先沒想過夜宿,穿的都很單薄,蘇歡更是穿的吊帶裙,他擔心她冷。
竟然是一對新人的派對現場。
新郎新娘和朋友們在歡快的跳舞,另一些朋友在拉小提琴伴奏。
很多和蘇歡他們一樣被音樂聲吸引出來的人,有一些進去一起跳,有一些坐在一旁真誠的為幸福鼓掌。蘇歡和蘇顏坐到一旁鼓掌。
「去海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