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作
耳邊傳來男人溫熱的氣息:「不彆扭了?」一個手鍊套在她的左手上。
蘇歡愕然的抬頭,心念一動,手借著毯子的遮掩,鑽進他褲子,前一刻還綿軟的性器瞬間充血變大。
男人迅速把腿放進毯子下,順便瞥了她一眼,蘇歡讀懂了,是讓她老實點。也是,看完電影要送小女伴們回家。
讓她老實,不代表蘇顏沒有動作。溫厚的手掌撩起睡裙衣擺,慢慢隔著內褲覆蓋上彈軟的花蕊,不緊不慢的搓揉著,蘇歡只覺一陣酥麻,直傳到心裡。
花液浸濕了棉質內褲,男人停下動作。蘇歡內心驟然一空,要遠離他的想法即時飛走,她貝齒輕咬,強忍住羞澀,伸手牽住男人的指頭,撩開側邊鬆緊帶,擠進柔軟緊實的花縫。
男人如她所願放進去一根指頭,沿著內壁轉了一圈,她把頭藏在蘇顏臂彎里,小小的發出呻吟,「嗯…」
幸好此刻女孩子們都被劇情吸引,沒人注意到這裡上演的淫靡一幕。
不會被發現的,春情都藏在暗處,藏於毯子下。
但小動作也就僅限於此,蘇顏沒再繼續探尋,拿出手攬住她專心看劇。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很專心。
劇情走到真相大白,小女孩們都松一口氣。審核者喜歡讓創作者強行解釋鏡頭都是假,有些人看著會覺得無趣,卻是這群小女孩的情緒舒緩劑。
蘇顏等她們討論完劇情,趁著天還沒黑透,挨個把小女孩子們護送回家。
蘇歡沒去,選擇抱著被子躺下。她又開始頭暈,一半是劇情畫面衝擊的,一半是被那事刺激的。」
蘇顏送完人回來,她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他去廚房端來新的檸檬水,餵到蘇歡嘴邊。
「小朋友心情好點沒,可以告訴我怎麼了麼?」
蘇歡不想回答,咬住嘴唇轉開頭去,不看他。
蘇顏從她手中拿過玻璃杯放回茶几上。玻璃易碎,要小心拿放。懷中人也是一樣。
他把手重新藏進毯子下少女的腿間,手掌握住花心,帶來酥麻的電流。花液源源不斷湧出,花穴吞吐,撩撥著手指進入。他把指尖按壓在穴口,柔聲問:「要停下嗎。」
少女顫抖著轉過頭去,不接受也不拒絕。
蘇顏嘆氣,把她按進懷裡:「你知道河流為甚麼會改道嗎?流水每次通過都會帶來一點泥沙,沙子淤積起來,水位抬高,河流就會越過原定河道流向新的方向。你積攢沙子的動作,就是在逐漸推遠我。你想推遠我嗎蘇歡?」
「不想。」蘇歡下意識回答,繼而沈默了許久才小心翼翼說:「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喜歡的只是你的位置可以保護我。」
「我知道。」蘇顏聲音很平靜,眼眸寧靜幽深。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蘇顏打斷她的話,「我很慶幸在這個位置的人是我,慶幸我已於四十三年前定好它,沒人能搶走。既然如此,你喜歡的是這個身份還是我,對我來說有甚麼差別呢。」
蘇歡的眼淚浸透蘇顏胸前布料:「可我不願意自己變成不知回饋的人。」女兒做久了,會覺得家人的一切付出都是理所當然。感情不該理所當然。
「你現在還抱著我,已經是最大的回饋。對不起蘇歡,我有很多做不到,你還想要我嗎。」
蘇顏平靜語氣下藏著的顫抖讓少女心軟,連帶著腿軟。她剛試圖躲閃被蘇顏抱回懷裡,側坐在他腿上,此刻紅著臉用腿根蹭蹭某個部位,聲若蚊吶:「要。我要你,我也想要你要我。」
本已偃旗息鼓的性器因這句話迅速腫大,頂進少女腿心裡。蘇顏強忍著陰莖被褲子束縛住的緊繃,打算把少女抱下來,「我去拿套。」
「不用了。」少女臉伏在他的胸前,一手緊緊的拽住他衣服的布料,另一隻手摸索半天,從靠牆邊抱枕和沙發的縫隙里摸出一個東西塞進他手裡。
蘇顏看著手心裡的套怔住了,隨即眼神變的幽深,他可不記得自己往這些地方放過東西,只有可能是——
無需抬頭也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少女紅著臉自覺調整坐姿,雙腿打開坐到蘇顏腰間。
蘇顏輕笑一聲,撕開包裝耐心的把套帶好,這才用手扶著碩大的性器擠進少女甬道。嬌嫩多汁的軟肉吸附住肉棒,帶給少女久違的脹感。
「啊、要裂開了。」她倒抽一口氣,剛開始就被大手捂住嘴。
「不要吸入涼氣,會肚子疼的。你趁早適應一下,今晚還很長呢。」
話音未落,蘇顏已經用手托住她的腰和屁股,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雙腿驟然騰空,嚇得蘇歡雙手雙腳緊勾住面前人,性器結合的更深了。
隨著男人邁動步伐,性器直戳內壁深處,蘇歡還不能鬆手,擔心滑落下去,「啊、你是故意的……啊……」
「不算,沙發弄髒了不好打理。舒服嗎?」男人一邊走,一邊更加用力的挺動腰腹。
「啊!你就是故意的!」兩人因為慣性不斷摩擦,蘇歡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反而酥麻到渾身都收緊了,「舒服、好頂...呃啊……」
蘇顏抱著她走進客房,把她放到柔軟的床上按住雙手,俯身親吻嬌艷欲滴的紅唇,「我身上滴的全是你的淫水,寶寶你對上別人也會這麼騷嗎?」
「只有你、呃啊、蘇顏只有你……」
「我們試試。來,閉眼。」蘇顏抽出分身。
蘇歡乖乖閉上眼,想象身邊是一個不知名的陌生男人。男人鉗制住她的手,炙熱粗糙的雙唇近乎粗暴的碾壓過胸前的乳肉,下巴上的胡茬撩的皮膚一陣一陣顫慄。
她的雙手被攏到一塊,由一隻手制住,另一隻手划過另一隻椒乳,划過柔軟的腹部,划進腿心。
蘇歡的心跳越來越快,滅頂的恐懼壓過了那一點快感。終於她承受不住心跳,劇烈掙扎起來,掙脫鉗制住她的大手後才睜開眼,淚眼婆娑的抱住籠罩住她的男人。
蘇顏把她抱離大床,抱進自己懷裡,用手輕輕撫摸少女光滑的脊背,和脊背下的骨頭,「沒事沒事,沒有別人,一直是我。」
這個傻孩子,每次提及陌生人都這麼強的反應,竟然還會認為他和別人對她是一樣的。
蘇歡在他的安撫下迅速鎮定下來。恐懼退卻,快感重新湧現,她主動勾住男人的脖子,用腿心不斷蹭著男人堅硬的性器。
蘇顏挺動腰腹,碩大的蘑菇頭擠開緊閉的縫隙,撥開軟肉,直搗花心。他看著眼前被情慾佔領的小人,語氣是少見的霸道:「蘇歡,你喜歡上別人我一定會立即退出,但是現在你抱著的人是我,就只能是我。」
啊,男人向來都是溫和疏離的,這還是蘇歡第一次看到他佔有欲的一面,她毫不猶豫的咬住男人湧動的喉結,試探的小幅度擺動腰肢。
蘇顏悶哼一聲,酥麻的快感同時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升起,逃竄至身體的其他地方。
「時至今日,我才有點做你情人的實感。」蘇歡松開嘴,低笑到。
男人挑挑眉:「哦?這樣也沒有嗎?」
蘇歡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才後知後覺說錯了話,但是已經晚了。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貫穿她。
「啊啊啊!頂到了!爸爸不要——啊!」少女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床單,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幾乎被情慾淹沒。
汁液飛濺,一股奇怪的酸脹至三角地帶噴薄而出,蘇歡喘息著潮吹了。
還沒完,佔有欲爆棚的男人無視兩人結合處飛濺的汁水,繼續抽插著。炙熱的肉棒燙的蘇歡都快化掉了,男人的慾望這才得到宣洩。
蘇歡這才知道,之前蘇顏在床事上多麼收斂。她捂住臉,任由男人抱去洗漱。
蘇顏抱著她躺進浴缸里,蘇歡這才有精力仔細觀察左手上套著的手鍊。是多層的珍珠米粒手串,正中間有顆綠色的琉璃珠,琉璃珠中間依稀可見細碎的金箔。
「明天你想去遊樂園嗎,帶你去約會。」蘇顏沒留心她的視線,眼神落到不遠處的鏡子上。
他當然知道蘇歡的話不是心血來潮,情緒也不是突如其來的。是他做的不夠,沒有讓她看到愛意。
「稍等,你先告訴我,這個手鍊是怎麼回事。這好像,不是普通的珠子吧。」蘇歡揚起手臂,綠色珠子襯得她的手愈加白皙細嫩。
提到這個,蘇顏不自然的偏頭頭去,咳嗽一聲:「昨天我叫了個醫生朋友來看你,我問她需不需要開藥,她說喝熱水就行了,我要是還不放心,就去求個平安福,反正做甚麼都比吃藥強。」
「然後你就去了?」
「嗯。」蘇顏無奈,他現在耳邊都還回蕩著陸曼曼在電話那頭的狂笑。他也知道是老友是故意整蠱他,可是他確實不知道應該做甚麼。
蘇歡想到一事:「哎呀,做的時候忘記把它摘下來。咦你臉紅甚麼?」
蘇顏咳嗽一聲:「我求的時候……問過師傅了,師傅說這是健康的,不用摘也不怕水,那方面……也需要健康才能和諧……」
行,在熱氣的氤氳下,兩人一起臉紅了。
胃是情緒性器官,情緒都藏在裡面,請各位好好吃飯,不要和蘇歡同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