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試探我
裙子底下竟然甚麼都沒穿。
蘇顏把手放到雪白飽滿的臀部上:「我沒有在調情,少看點奇怪的東西。錯了就得記住。」
蘇歡沒有來得及說話,因為巴掌已經落下來。男人堅實的大手重重落到臀肉上,手指有意無意掠過飽滿緊實的陰戶,臀部很痛,陰戶卻很癢,蘇歡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叫還是呻吟出聲,「嗯啊好痛……」
「這一巴掌打的甚麼?」蘇歡腦迴路沒跟上,沒及時回答,又是一巴掌落下:「是甚麼?嗯?還是你覺得自己沒錯?」
「我錯了,錯在不該心存猶豫。」
「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嗯?」巴掌搓揉著臀肉,搓的蘇歡雙腿發軟,忍不住輕輕扭動起來。
許是她的呻吟刺激到蘇顏,又是一巴掌甩下來:「我在問你話你在浪叫,再有下次要怎麼辦?」
可是沒法不叫啊,蘇顏留了手,力道始終控制在有感覺卻不痛的區間,臀部因這力道而產生一種過電的顫慄和羞恥,陰戶也跟著搗亂,悄無聲息的逃逸出水滴,粘稠而滑膩。
這哪裡是懲罰?哦,蘇歡明白了。
大手還在臀部撫摸,她呻吟著撒嬌:「呃啊,爸爸我錯了,我永不再質疑你,除非你親口說出。」
如蘇歡所料,蘇顏確實是在用這種方法讓她刻骨銘心。疼痛和歡愉最能調用人的情緒,純粹的疼痛只會帶來恐懼,純粹的歡愉很容易忘記,他要她記住又不要她害怕。卻不是她理解的那樣。
「蘇歡,不要再試探我。你的思維動作情慾都是始於我。無論你怎麼應對,我都不會拒絕,不會離開,不會心生怨懟。既然你愛我也是基於這點穩妥,就不要再試探我、質疑你自己。」
「你知道我所想,知道我愛你?嗯啊……」蘇歡想抬頭看下蘇顏,陰戶又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是。別看我。」蘇顏把人抱到床上,順手把睡裙絞到她手腕處固定住,再扯下領帶系在蘇歡臉上。
蘇歡雙手被絞在頭頂,眼睛被蒙,下意識就要扭動,花心被輕輕拍了下:「別動。」
手直接打到陰蒂上,激起無限慾望,但不僅如此,蘇顏的手指落下後就迅速扎根,搓揉出酥麻的快感。她難以抑制的喘息出聲:「啊……」
「腿打開。」手拿開了,頭頂有命令傳來。以往都是直接做,從未有這些,蘇歡判斷出他心情確實很不好,是為了誰呢。
她羞澀著顫抖著,將腿打開一條縫,花心因為驟然遇冷,吐出一口口水。男人的注視太過強,即使蘇歡被擋住眼,也能感覺到目光停滯在她身體上、腰腹上、腿間。她呻吟出聲:「啊爸爸,摸摸我……」
「你喜歡被人看嗎,就看著也快要高潮。」男人沒有動,蘇歡甚至能想象出他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樣子。
「不,蘇顏、爸爸,我只要你,幫幫我。」蘇歡臉紅的快要滴血,大腿不斷的廝磨著,腿間有源源不斷的液體滴落到床單上,奶子也直愣愣的挺立起來,一副任人採拮的騷浪模樣。
她的求歡取悅了蘇顏,蘇顏沒再折磨她,解開褲子戴上安全套,扶著陰莖緩緩的插入其中。
蘇歡被捅的發脹,張著嘴喘息想要緩解,被另一張嘴含住了。
「乖,放鬆。怎麼做了這麼多次了,我的騷寶貝還是這麼緊呢。」蘇顏舔舐著蘇歡嘴唇,手也放到胸上大力搓揉,想要從外部卸掉蘇歡的力。
「還不是因為你太大。」蘇歡嘟囔一句。她眼睛被蒙著甚麼也看不見,但是聽到男人唇邊傳來低笑的氣音。
蘇顏又往里挺動了下,然後開始深深淺淺的抽插。異物反反復復的擠開肉壁,通過神經將同和快感一並傳達,蘇歡極速喘息,身體微微顫抖,大腿不自覺用力,夾得蘇顏一陣緊實,在這緊實中,他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給蘇歡帶來層層迭迭的快感。
「啊啊啊……」
「我在乾誰的小騷逼?」蘇歡咬著嘴唇不肯回答,蘇顏又問了一遍,「乾的是誰?」
「是我,爸爸乾的是我的、我的小騷逼……」蘇歡羞的胸前皮膚全紅了,渾身肌肉一起繃緊,卻意外獲得另一種快感。她被這洶湧的情緒快感所迷惑,叫的無所顧忌起來,「啊爸爸,爸爸乾我,騷逼好癢啊。」
胸前的乳肉也隨著她的掙扎而跳動,掃過蘇顏緊實的胸膛。
蘇顏性器堅挺,快速抽插帶來的熱力一點沒讓他有射精的跡象。蘇歡想的沒錯,他確實心情不好,幫莊老師擺平了一些事後,她說學長你把你女兒教的真好。對方是真心的,聽到蘇顏耳朵里卻不是那麼回事。
少女是好,但不是他教的。他都把人教到床上去了,能算好嗎。蘇歡越呻吟,他心中的痛就越無法訴說。他自己的問題尚未想透,少女的心事又明晃晃的掛到臉上。怎麼解決?唯有佔有彼此。
他一邊想,一邊聳動的更加用力,每頂到最頂端,蘇歡臉上都出現短暫的失神。甬道更加凶猛的咬住他的性器,他不在乎。蘇顏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即使蘇歡沒有躲開也不斷向上位移,最後蘇歡臉抵住冰冷的實木床靠,尖叫著噴出來。
「啊啊啊爸爸我到了啊啊啊」
蘇顏伸手捂住她的嘴,把高亢的女聲轉變為低沈的喘息。他眼神一暗,有溫熱的舌頭在舔舐他的掌心,細碎的癢。他松開手,手指放進蘇歡紅潤濕潤的嘴裡。蘇歡舌頭舔了一圈,吐出指頭,溫順的說:「爸爸我幫你舔舔吧。」
她被蒙住眼睛看不見,不知道自己這會的狀態多媚,還混合著少女的甜。
蘇顏喉頭滾動,他一向很注意分寸不讓蘇歡難受,連口交都是由蘇歡主動要求而他不應允,包括這次。他抽出陰莖,俯下身含弄住蘇歡花蕊,舌尖極盡跳動挑逗。
蘇歡感覺好像渾身通道打通,腿心的搔癢迅速伴隨電流傳遍全身。蘇顏感受到她體溫的升溫,迅速換了個套套,再度插入進去。肉棒強勢的頂住子宮壁,頂的蘇歡退無可退,再次嬌喘起來。
「啊啊啊啊啊」
在這種猛烈的快感中,兩人到達彼岸。
事後蘇顏抱著女兒去洗漱,看她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不禁覺得好笑,不由自主地說:「你以後喜歡上別人,可不能這樣,別人不見得能接受試探。」
話一出口,蘇顏愣住。如果蘇歡愛上別人,那屆時這麼抱著她的人就不能再是自己,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在他眼皮底下嬉戲打鬧甚至躲起來接吻。
蘇歡確實困得犯迷糊,但是她的感官還在。她真誠的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都被抱起來了,還有指尖絞入。手指帶著一點侵佔意味的長驅直入,胡攪蠻纏,隨著花液流出,又探進去兩根指頭,漲的她亂躥,接著就動不了了,因為跟著跳動的白兔被含住了。
蘇歡真的很想踹開身下人,但是太累了,除了被動的發出嗚嗚聲甚麼都做不了。她在這種無意識的快樂中睡去。
而蘇顏擦乾她放回床上,狼狽的趴在一旁用手擼動性器官。真的很狼狽,他即不可以阻止蘇歡喜歡其他人,又無法控制自身體的只對她反應強烈。
幸好她看不到他此刻的不堪和狼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