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大肉)
啊!蘇顏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一封嚴肅、認真、耗費大量心力寫就,且按舊時規矩封入信封的,信。他小心翼翼把信封放進錢包夾層,未看內容,已知情誼。
「有你我便順遂。」他替蘇歡拉開椅子。
菜品很清淡,四菜一湯,都是簡單的菜系,大魚大肉都算不上。
「你過年也吃的這麼清淡嗎?」蘇歡奇道。
「我只會做這些,太複雜的不會。」蘇顏拿過湯碗給人盛湯,西紅柿蛋花湯紅紅黃黃的,配點蔥花,十分好看。
「下次不要這麼累,我們叫餐即可。吃飯的人只需要張著嘴等,進過廚房的人才知道做一頓飯多費心力。」
「嗯明年叫,今年我想親手做給你。」嘩,一句真心話勝過十句情話。
蘇歡繞過桌子,腿抵到蘇顏腿間,勾著脖子給人一個熱烈的吻。兩人越吻越情動,要不是電視里音樂響起,大概會吻到擦槍走火。
蘇顏覺得自己只要對勞蘇歡,就好似變了一個人,恨不得把蘇歡揉進骨血禁錮起來,日日揉擰。難怪人人都說愛情是最好的春藥。
收拾妥當,他攬住看電視的少女:「現在要先放煙花還是先放我?」說罷牽過少女的手指,摩擦著骨節。
「先放煙花吧,放完你我就沒力氣做其他了。」蘇歡瞪他一眼,殊不知眼波婉轉,瞪人也像調情。
煙花放在側邊小屋,蘇歡蹲下分類,蘇顏看了一會明白過來,他自背後擁住蘇歡:「不必,想放就一次性放完,明天我可以帶你去爬山、釣魚,我們有很多快樂可以享。」
蘇歡眼淚快要掉下來。不不不,不是說媽媽的方式不好,要你對勞一個七歲小孩你也會選擇放他自由活動。她只是看到另一種選擇,另一種可能。
那是另一種自由。
山頂有人開始放禮花,小火光衝入天上,炸成絢爛的花。蘇顏適時遞上點燃的手花,真美,這也是一種自由。
放完煙火就做了,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圍牆很高,周邊建築差不多高度,不用擔心被窺視,又可看見窗外風景。粗大的性器狠烈的進入,蘇歡和煙花一起升頂。
做完竟然還有餘力,蘇歡赤身裸體走近玻璃窗,伸手觸摸。蘇顏亦起身,從後擁住人。
「我為何叫蘇歡。」
「我曾經有只小熊,陪伴我許多難捱的時光,我起名蘇歡。你媽媽少女時代看本書,叫《假如蘇西墮落》,她看完含著眼淚對我說,我不願看到墮落。我問,甚麼算墮落,她說,不能隨心選擇,不能享受歡愉。」
「無視倫理道德,是否能算作一種選擇。」
「我們生不逢時。」
是了,倒退數千年,埃及英法視近親結合為貴族專屬特權,古代大戶亦是親上加親,近代才開始禁錮。但是該不該?該,不是所有關係中的上位者都如同蘇顏,能夠給予對方足夠的成長空間。
「你隨時可以離開。」成年男性低沈的嗓音再度響起,帶著氣息掠過少女耳垂。
蘇歡轉身抵住玻璃,直視蘇顏:「你也可以隨時離開。」
這才是這段關係中最致命的一環,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束縛。沒有法律,沒有見證,沒有輿論,為何沒有法律,因為法律要保障這個社會運轉正常。為何沒有輿論,旁人不必管你死活。所有的維繫只有快樂,待的快樂便一起,不快樂就離開。
腿間的性器已經釋放過一次依舊堅挺,蘇歡伸手握住,慢慢抽動:「做嗎。」
蘇顏看到她眼神里的脆弱和不顧一切,伸手把人攬進懷裡:「你想做就做,不想我們就這樣看會煙花。沒關係的,我不會走。」
走不掉了,不做情人也要當她一世父親的。
那就做吧。蘇歡擼動手心,張口咬在蘇顏左側胸膛上,慢慢吮吸。手中性器極速變大,面前人身體也變得滾燙。原來對方動情的時候體溫會攀升,以前怎麼沒發現呢,是沒有靠著冰冷的玻璃的緣故嗎。
「要在這裡嗎,落地窗前?」胯下已經疼痛難忍,蘇顏還是詢問到。
「要。」
蘇顏把人翻轉過去,貼著玻璃,蘇歡能透過玻璃同時看到煙花和蘇顏的倒影。
室內有暖氣,玻璃也是雙層的,有些涼,又不算涼。
蘇顏漫不經心地摟住人,一邊慢慢在腿間抽插,一邊撫摸她的頭髮:「為何一定要貼著玻璃呢,小騷貨是想外面的保安路過,看到你如何被草嗎。」
刺激而禁忌的話語刺激的蘇歡從嗓子里發出嗚嗚聲響,像只受驚的小奶貓。
「流這麼多水,看來是了,我的小騷貨被我草著還不夠,還想勾引別人。」
「嗚……我沒有……」
「沒有嗎,」蘇顏後退一步,示意蘇歡把腰沈下去屁股抬起。蘇歡照做,他慢慢插進去,剛剛才做過,還是那麼緊。
「你說有人路過,看到你這麼撅著屁股,像小母狗一樣,會怎麼想呢。他們會先看到你這種布滿情慾的小臉,還是晃蕩的胸,還是這雙筆直的腿呢。」
蘇歡聽著他的話,好像玻璃外確實站著一個年輕的保安,貪婪而隱秘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胸上,腿間,看到兩人結合的性器。細密的電流隨著他的目光,掠過蘇歡的身體。
她發出顫慄的呻吟:「……呃啊……不要看……不要看我……」
蘇顏伸出指尖,慢慢描摹少女帶著明顯凸起的頸椎,指尖滑到屁股時,伸出手狠狠拍了屁股一下,少女身體緊實,屁股竟然彈了彈,引得蘇顏喉嚨動了下:「妖精,小嘴咬這麼緊還說不要。」
蘇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刺激的極致歡愉:「不要別人,就要爸爸……啊啊啊……」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我捨不得。」蘇顏把人重新壓回玻璃上,親吻她瘦弱的脊背,而後大力插乾起來。怎麼會捨得讓別人看到這幅媚態,這幅媚態只能屬於他。
一想到以後蘇歡也會這麼伏在別的男人身下,被撞擊的哭泣,發出小貓一樣嬌媚的叫聲,他心中生出某種不可言說的醋意,抓住少女瘦弱的肩膀,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捅到蘇歡深處,頂的蘇歡渾身顫抖,「呃啊,好厲害……用力……」
理智逐漸被醋意吞併,蘇顏的痛苦和快感急劇攀升。等下,沒有戴套!潛意識及時叫停這場失控。蘇顏停下來。
「嗯……不要……射進去,我明天吃藥……」蘇歡渾身汗水,叫住蘇顏。
「不用,吃這個對身體不好。」蘇顏已經完全恢復,柔聲安撫著身下人,試圖抽身,他的性器被內壁緊緊的絞著,動彈不得,退起來十分艱難。
「偶爾一次,蘇顏,我想要你。」蘇歡媚眼如絲的望向他,她渾身都在發抖,已經快站立不住。
我想要你。他沒再後退。
到頂的那刻,蘇歡看到一顆煙花凌空而起,這麼絢爛這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