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心
蘇顏看她在他懷裡大口喘著粗氣的樣子,沒有驚慌也沒有追問,甚至沒有抬手回抱,只是微微笑著。
他說:「蘇歡,你是安全且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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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蘇顏動手做的,簡單的農家小菜。屋子被人打掃過,仍有些薄灰,好在傢具都提前蒙上了防塵罩,收拾起來並不麻煩。
次日蘇歡醒的時候,蘇顏已經替她準備好浴衣。早晨的時光過的很快,中午蘇歡隨意吃了幾口飯,就上樓換上浴衣衝進溫泉池。
蘇顏又好氣又好笑,故意板著臉說:「等一會再泡,剛吃完胃受不了。」
蘇歡噘著嘴,用腳蕩著水玩了好一會才泡進去。她剛進去,蘇顏便走過來,手裡還有個文件袋,看起來是要交給她。
文件袋是防水材質,文件不是,蘇歡乖順的從溫泉里起來。蘇顏伸手給她裹上浴巾,又拿出一條小毛巾,慢慢擦乾她發梢滴答的水。
「你不等等再看嗎。」
「你乾嘛不等等再交給我。」蘇歡坐下來,拆開文件袋拿出文件,文件有很多份,封面都以大字寫著合同內容,是財產轉交文件。蘇歡翻了翻,裡面還有一張銀行卡。
她詫異的拿出卡衝蘇顏揮揮:「這是要我自謀生路?」她自己也說不清這會是甚麼心情,驟然多了很多錢財沒人會不開心,但是給出錢財的含義讓她心驚。
「這是我和你母親的約定。」蘇顏擦乾頭髮上的水,坐到桌子的另一邊。日光強盛,睫毛上的水光折射到蘇歡眼底,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你母親不喜歡做這些,讓渡了部分股份和財產給我,交給我時就與我約定好,等你成年要把這些全部轉讓給你。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幾份是我所有版權的分紅,只要作品再版就會有分紅。」
蘇歡迅速抓住關鍵部分:「你們約定成年後再給我,不應該再等等嗎,為何是此時此刻。」這是迫不及待要她自立嗎。
蘇顏低頭輕笑,好一會才說:「不用等等,此時正好。蘇歡,十八歲生日快樂。」他聽出少女言語里的試探,但並不為此生氣,相反很開心蘇歡的敏銳。有這敏銳,足以自保。
蘇歡被擊中,她啞聲說:「你怎麼知道。」她的生日是個秘密,連她自己都是出事前不久才知道。她問為何給她過了這麼久的假生日,母親說她的命數不該給任何人窺探的機會,只該掌控在她手中。
蘇顏溫和的說:「我如何不知道。十八年前的此時此刻,我就站在產房門前,聽到你的第一聲啼哭。」
「你期待過我?那為何不養我。」蘇歡有些結巴。
蘇顏的臉色卻轉冷:「我慶幸未曾養過你。巴巴的把你養到床上,我是甚麼?嗯?」最後一句竟然有些嚴厲。許是知道自己這樣很嚇人,他再度放緩音調,「你說我們愛你卻不在意你,其實不然,你母親家逢變故親人相繼離世之後,就患有嚴重的抑鬱症,我曾建議她回京州生活,把你交給我,她拒絕了,她說她心裡有數,總該為了你也得快樂。這麼多年,她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任何嗎。」
蘇歡想了想:「沒有。」母親在她面前一直是豁達的,也以言行教她做到豁達。唯有一次她半夜睡不著,窺見母親獨自坐在工作室掩面哭泣,「可你為何故意疏遠我。」
「你不願意我出現,我便不出現。」
「可我選擇了你留下!」蘇歡情緒激動,豁然站起來。
蘇顏不得不也站起來,把盛怒的人抱進懷裡,捋順了才攬著人再度坐下,「你母親出事前一天,大概是預感到甚麼,給我來過電話。她說她對你無要求,即使你選擇毀滅世界也無異議,她說希望我能照拂你,給你選擇任何事的自由。很高興,我也這麼想。」
他拿過蘇歡手裡的銀行卡,放進文件袋,又將文件袋關好擱置到桌上:「若你選擇從商,這裡的鋪面和股權協議都是你的助力,若你選擇和我們一樣追求自由,這些錢財和我本人起碼可以保障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和我的關係也是如此。我不願在你尚未想明白時就影響,甚至誘導你。蘇歡,你總該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蘇歡看著身邊人,突然想起昨天被白紗隔離起來那幕。這個人始終如此,像在,又像不在。似近,卻遠。
蘇歡在沈默,蘇顏也並不再說甚麼,總該讓她自己想想清楚的。他走進溫泉,閉目靠在石頭上,一次性說這麼多,有些累。更多的是對蘇歡選擇的不安。
旁邊有水聲,蘇歡也下來了,他並未睜眼。緊接著腰邊伸過來一隻小手,他也未睜眼。短褲被褪下,胯下癱軟的部位探過來一隻手。他醒悟過來,起身抓住少女亂來的手。
蘇歡濕漉漉的看著他,眼神亮亮的:「你又是如何選擇的呢,對我有感覺嗎。」
面對這雙眼睛如何說的出沒有?蘇顏頓覺感氣餒,他索性翻身,把少女背抵著靠到池邊,伸手慢慢的搓揉少女凸起的陰蒂,自己則沈入水里,含住少女挺立的乳尖,在氧氣耗盡前用牙齒慢慢研磨。
隱秘而細碎的快感傳來,蘇歡呻吟出聲,她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歡愉,故作冷漠的等蘇顏伸出水面,拉住他說;「明明你也有感覺,為甚麼每次都不做下去,是選擇了給自己留後路嗎。」
蘇顏有些焦灼,焦灼歸焦灼,他沒有停下掠奪的手,「不是我有後路,想給你留有後路。」蘇顏放入一根手指,同時加大了抽插的速度,「蘇歡,人生幾十年你剛行至十八,想不了那麼多,也許有一天你突然會嫌棄我,會想要擺脫這段記憶,屆時再想如何回頭就晚了。」
蘇歡用手阻止著男人手的進攻,效果甚微。男人在不可為人說的情緒之下,探入了第二根指頭。兩根指頭被少女的甬道狠狠吮吸著,不可後退也無法向前。
蘇顏在這攻擊之中腦袋愈發清醒,口齒愈發清晰:「即使我人生進度算是快的,25歲就結婚有了你,你我之間也橫亙了二十五年,外加一個父女身份。我的人生已行過大半,你才剛剛開始。你的身邊永遠會有十八歲的周哲王哲,他們永遠精力充沛,我卻不能在時間里停留。」
蘇歡刺激的快要摟不住蘇顏的脖子,細細密密的呻吟不斷從喉嚨中溢出,她腦子在理智和快感中不斷搖擺,「嗯…這和做到最後有甚麼關係呢…啊…」
蘇顏不得不把人圈緊一點,同時用手拍拍她的腰:「腰放輕鬆,腿別繃這麼緊。蘇歡,人生桎梏如此多,這層膜並不是其中一個。但你總該想清楚自己要甚麼,有朝一日想脫身時如何向自己交代。」
「啊…若我說…嗯…我不想脫身呢…」蘇歡盡量如男人所說放鬆,接著迎來就是更猛烈迅速的抽插。
「終有一天你會厭倦我逐漸蒼老的身體,厭倦這段禁忌而見不得光的感情,會想要有一段新的人生。」蘇顏的動作抽插的同時改用虎口慢慢的搓磨發熱發脹的陰蒂,「哪怕不厭倦,有一天秘密暴露被千萬人唾罵,我尚可以隱入山林,你呢,你選擇荒無人煙的大山還是繁華都市?」
蘇歡已經被快感折磨的潰不成軍,蘇顏覺得自己累了,再次屏住呼吸,沈入水面慢慢吮吸少女青澀而堅挺的胸脯。
他本可以把蘇歡托舉的高些,但他不願意,這種被水壓挾裹著無法呼吸的快感讓他著迷,就像兩人的關係,危險窒息卻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