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微H)
房間里只開有一盞昏暗的燈,暗到只能勉強看清物體輪廓。蘇顏抱著手靠在窗台邊上,眼睛看著窗外的樹枝,聽到聲音這才看向門的方向。
「這是你家,即使我在,你也不必這麼拘謹的。進來吧。」
蘇歡迅速閃身進入蘇顏房間:「你不用管我,我打地鋪。」
「那我陪你打地鋪吧,我睡床讓一個小女孩睡地鋪,怪怪的。」蘇顏本想讓女孩睡床,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沒說出口。
蘇歡松了口氣。她雖然知道蘇顏不會拒絕他,但是面對他時總是不自覺的帶著緊張。如今聽到對方答應了,也就沒有深究都睡地鋪這事的合理性。
她放下枕頭,打開衣櫃,踮著腳尖去夠衣櫃上層的被子。沒等她摸到,蘇顏已經走過來拿下被子,伸手的動作像是把她罩在懷裡。
「我在的時候你可以稍微指使一下我的。」男人說。蘇歡打開壓縮袋,假裝沒聽見。
兩人一起動手,被褥很快鋪好。首次和這個叫爸爸的男人如此親密,蘇歡有點不知所措,蘇顏卻很鎮定,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兩人中間隔著二十公分的間隙,那好像一條安全壁壘,隔絕了兩人的交流,和十七年間不曾得到的愛。
變數發生在半夜。
毫無徵兆的一道閃電划破天空,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驚雷。蘇歡動作比腦子快的尖叫著滾過去抱著蘇顏,本應睡熟的男人卻在第一時間睜眼迅速回抱住了她。
「你怕打雷?」蘇顏問。
來不及回答,又一道雷聲落下,暴雨也從天上傾倒而下,蘇歡再度尖叫著憑本能縮進了面前帶著暖意的懷抱。
隨著她的貼近,蘇顏回抱住她,某個部位再次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他想退開,但是蘇歡始終顫抖的揪著他的衣服,他只能深呼吸口氣,盡量把腰往後縮:「不怕不怕,我在的。」
他盡量放輕聲音,語調溫和,努力像電視里安撫孩子的父親角色。
蘇歡抬起頭來,露出惶恐而是濕漉漉的臉。她問:「你會離開嗎。」
蘇顏又想起兩年前他去接她時的事。
蘇歡居住的山村被暴雨引發山體滑坡,她母親和鄰居家全部遇難。他趕到時,隨行醫生對他說,這孩子有強烈的創傷後遺症,但拒做心理疏導,只能靠家長引導。
蘇顏拍拍蘇歡的背,試圖讓她鎮定下來。蘇歡啜泣著又往前靠了靠,絲毫沒注意蘇顏已經退無可退。
隨著雷聲減弱,蘇歡情緒好轉,逐漸清醒過來。這一清醒才發現,現實顯然比情緒更加不妙。
蘇歡躺進被窩時已經把胸貼移除,現在是夏季,她有心避嫌穿的長款睡衣,也只有薄薄一層。加上剛才的動作,蘇顏被她逼到牆根退無可退,而她自己也狼狽的緊緊貼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她想挪開,不挪還好,膝蓋一向前借力,腿心立即觸碰到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上。
蘇歡強迫自己想鎮定下來,越強迫,呼吸越隨著胸口的起伏傳遞到皮膚上,細細密密的,刺激的某個小點也直挺起來。
蘇顏當然發現了懷中女孩的變化,他慢慢松開蘇歡的手,試圖把她推開。
可是老天從來都不遂人願,突然改變的風向讓雨水暴躁的撲打在窗前,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雷聲。
雷聲和蘇顏試圖離開的動作一起刺激了蘇歡,眾多情緒一齊向上湧,反衝的蘇歡腦中一片空白。這個世界,一起毀滅掉好了。
蘇顏看到她陷入空洞的眼神,再顧不得避嫌,急忙用力把人攬進懷裡,蘇歡卻不樂意了,她用力的推開身前堅硬的胸膛,試圖站起來。在閃電的照耀下,蘇顏看清她眼裡的瘋狂。
蘇顏沒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心痛,用力把人往懷裡拉,腿心不出意外的再次貼合,懷裡人因這貼合再度本能的嬌哼一聲。
腿心傳來某種隱晦的信號驚醒女孩,她用腿心輕輕摩擦了下硬物。
腿心是塊嬌嫩的地,偶爾會在深夜傳來某種信號。她偷偷探尋過幾次,不可言說的快感帶來滿足填補了空洞,空洞之下是更大的縫隙。
如今她無暇去想後續的縫隙,當下內心的黑洞已吞沒這個世界,她想自救,急需用其他感受掩蓋住痛苦。
再觸碰一下吧,如果快感可以沖淡這無邊無際的黑暗。
蘇顏鎮靜下來,他伸手捂住女孩的眼睛,把人抱緊。下身因為貼合而愈發堅硬。
也許還有其他辦法,但黑暗吞噬女孩時也吞噬了他。
兩人下體緊緊貼合,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動的,兩個部位隱秘而激烈的摩擦起來。那是一種不同於自己觸摸的感覺,硬物隔著布料依舊能感受到它的熱度,緊緊的貼進蘇歡內心。
蘇歡覺得自己從一種迷幻墜入另一種迷幻,眼前迷糊起來,就算不迷糊,眼睛處捂著一隻手,她想看也看不清。
少女渾身的血液從大腦湧向腿心,變成花液傾瀉而出,有了花液的浸透,布料的磨礪感更加明顯,腿間的凸起伴隨著磨礪感一下一下的磨過花心。
少女的呼吸粗重起來,咬住的唇中逃躥出一聲嬌哼。
男人僵硬了片刻,隨即動作快速起來,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少女感覺一股電流直挺挺的從腿心蔓延到渾身,直到頭頂。
電流肆意流躥,少女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直挺挺的向後靠去,淚流滿面。白光佔據少女所有視線前,她想,我會下地獄嗎。